天穹寂寞了,怎么办?让她飘雪吧!
火焰孤独了,怎么办?我们跳舞吧!
一个人孤独且任性地行走在额鲁特的天空。其实诗人的内心,早已波澜壮阔,澎湃万千了。试想寄给火焰一场洁白的外衣、一件飘舞的雪花,这是意外的浪漫?还是浪漫的意外?嗟呼,诗人把答案写满了心头。
马英,一个名字,一个人物,一位欲把文字寄苍穹的使者。准确地说,是一位赤子,站在额鲁特的高点,吟颂的人,是把汗水泪水咸涩的交融洒满衣襟的歌者。
引领苍天的驼羔,踽踽草原的一具傲然的“双峰”。
“双管齐下”这词语专有指向,指给那些不甘寂寞,思想飞扬的人。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是给那些术业有专攻,事业有成就人的写照。马英是这样的人,他拥有众多头衔,不仅昭示了身份,多数是一个人作为,一个人的修养,一个人的内涵的侧记。
单说马英蒙汉语兼通,写译双全,音乐不外行,诗歌有建树,博学多艺,爱好众多,这些不是一个“双管齐下”而能概括的全面形容。
自己爱好文字,在社会生活中。自然留意,一些人、一些事,当然这些人和事是与文字有关的,马英的名字这样从容地走进我的相识,而且留下深深印象的。小文隽永,笔法洗练,寓意寓教,寓乐寓理,清修有度,清新有加,清快明丽,读在其中,美在其中,陶在其中。
从喜欢上“她”的文字,渐渐演化为喜欢上“她”这个人了。心中的马英姐姐或者马英妹妹的神韵风姿或牵领或诱惑着我的非分的念头,一段日子这念头疯狂的不可收拾。这是一场幽然的春梦,直到梦醒时分,“她”被“他”代替了,“她”不是红颜大妹,“他”是蓝颜小哥。僻静处,窃笑自己的多情自做。
通过文章—她—他—作家—诗人—名人,一路走来,交往日臻笃厚,友谊日上层楼。是兄、是师,亦兄、亦师,真诚的哥们(并不是趋炎附势,巴结名人哟,本人声明),更多的是学习与尊重。
马英西部蒙古族作家群的一匹神骏,从茫茫的戈壁走来,驰距广袤无边的草原。
董培勤老师在《大漠深处的文学守望和坚持》一文中谈及,马英很幸运,遇上了好时代,好环境,好机遇和好人。这一点不假,更重要的一点马英的幸运来自主观的守望和坚持,他对人生的守望,对信念的守望,对文学的坚持。有语云:一切机遇都是为那些有准备的人而准备的。那好时代,好环境,好机遇和好人,早就在马英勤奋不歇的小路上,建好了驿站,让他一一相遇。主观的努力与客观的再造,成就了马英的成绩与成功。我这样认为这想法,马英应该能接受,难道他只承认客观不承认主观么?不会的,因为,他贼精,贼精地。
马英以母语--蒙古语创作开始,之于他的蒙文作品,我捧在手里有天书的感觉。只知其好,而不知其好的所以然。因为那些文字符号、文学意识、文学模式我不能读懂。只能间接地从能读懂人的神色里分享阅读喜悦和快感。我有一本他送我收藏的蒙文幽默小说集《岔路之鬼》,我拿给一位识得蒙语的朋友处看,笑得他前仰后合,我只能感染其中,这本书我至今也没有要回。
马英坚持以两种文字创作,这是一位民族作家的良知与品德。更是成功的创作尝试与实践。受语言的限制,单纯的民族语言创作,无疑受阅读人群数量的局限,民族文化的发扬与光大受到传播路径的阻碍是不争的现象和事实。他双语创作即为他写作开辟了视野,也为他成为一位翻译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为民族的文化融合打开了封闭。这是马英从意识到实践的一次高明的飞跃。他喜欢开自己玩笑说自己是残废人(个头不高),这显然是幽了一默。可是别人说他,个头不高,坐标不低。何况还有“浓缩的都是精华”的论断。
读《额鲁特的雪》,很兴奋,读着,读着,读到了时间的深处。读出了道理,读出了美学,读出了小说中生活的本原,读出了诗歌中奔腾恣肆的豪壮与波涛胸汹涌的情感。读出了评论杂文的条分缕析、矛盾指向和理论见地。
席慕容老太太,看着马英深夜埋在烛光里的身影,眼睛里迷离出几种爱的交织,偷偷地把那个环境氛围抓在镜头里,留下多年后给《额鲁特的雪》一书做封面。老太太眼睛里有母爱的怜惜、师爱的呵护、女爱的清醇、友爱的真诚,这目光的集合,谁会不嫉妒马英呢?当然,马英精亮的眼睛捕捉到了席慕容老师在曼德拉山手抚岩画,眼望亘古的深邃引发的联想和诗情,继而两线热泪滴落在阿拉善草原,给这土地施注了文学的养分。这热泪不仅濡染了山风,滋润了长天,也凝结为马英笔下的风骚。
马英的小小说精道,翻开一篇用来催眠,用来入梦,那肯定不行,翻着翻着把自己翻的睡意皆无,是打扰瞌睡的闹什子。合上书页强迫自己入梦,他在火车上铺睡觉的故事随入梦来。不仅他在小说中调侃枕头低,胃液倒涌,呛进了喉管鼻腔,辛辣的流涕的情节。我在梦中自己复制了他故事的程序,上演了他的喜剧,一股胃液的回流逆转把我从没有睡熟的梦里呛醒,半天回不过神。心中暗骂马英小说的魔力,多么值得诅咒呀,那是辗转反侧半个夜晚的清醒呀。时过已久,这件不大的小事,足足地刻在回忆的深处,压抑着不甘回味。
幽默是智慧的折射,他能把生活的细小无端夸张,演绎为文学的范式来影响读者,让人读来或淡然、或捧腹、或忍俊不已,这是他小幽默小说的别人之处,自己的风格。笑后的一些思考,正是作品魅力的无穷。
再读马英的长诗,身不由己沦陷在铿锵、激越、浑厚、雄浑、苍凉、质朴的诗境中。听那节奏的明快,运动感的流畅,韵致的神美,诗魂在天边张扬游荡,如蒙古铁骑的长驱直入,信马扬鞭的底色,诗人无羁的情思,民族深处的豪放,淋漓恣肆张扬汹涌,一如国之二水的浩荡。
再读马英的评论及杂文,舒缓平和,讲得有理,埋得巧妙。评论和杂文在本人的意识里,是很难把握的体裁,既要懂得事物的实质,也要把好现象的脉搏。要有深厚的文学理论功底,要具备批评和褒扬的境界和精神。抒发要有度,评判需中肯。以文论文,有见解,要服众,得独到。读书做事,各有不同。一本书捧在不同的读者手里,自然有不同的说法,好与坏全凭读者自己的领悟和理解,还要看风格是否对胃口。所以,在公众场合的一些厥词,可以左进右出。因为读者只是读者,看热闹的多,懂文学的少。这也是花边文学好于纯文学的卖点所在。写评论的不多,主要是为别人做裁缝
纷扬的雪花,独舞的火焰
2027-12-22 06:3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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