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湖南卫视主办的“超级女声”在全国的风靡,今年承办的仁和闪亮“快乐男声”也是持续高温、热浪不减,“他/她”以其精彩的画面、庄严的音响、感人的情境和主持人诙谐幽默的语言赢得了全国观众的青睐,并且创造了卫视的收视奇迹。这个节目的持续播出,不仅选出了一批符合大众口味的新一代明星,而且给广大的观众带来了无限的愉悦。同时,节目中严格而残酷的比赛机制,也能让参与这个节目的所有人在逆境中得到精神上的升华。这些可能是湖南卫视之所以取得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时下,各个电台纷纷模仿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和“快乐男声”,但都未能让人感受到原创节目中的真味和气息。正像康德所说的“天才具有其独创性,是天生的心灵禀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不可机械地复制。只因于此,各大新闻媒体和知名的大中型网站的批评文章接踵而至,争相表达着自己的意志和观点。在“快乐男声三进二”比赛中,评委包小柏与杨二车娜姆的争执竟然也成为了各方媒体争相报道的焦点,认为杨二不懂赛制规则,放荡不羁,不适合或者不配当快男的评委,有的甚至出言不逊,恶意重伤杨二,对其违规的做法给予了严厉而尖锐的批评。这样,评委之间的“是是非非”也便成了快乐男声中另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湖南卫视的“快乐男声”也就不只是单纯的选秀,其内涵可以包罗万象。
我认为,包小柏与杨二车娜姆不是永远针锋相对的,相反,他们恰恰是一对完美的组合。一个公正严格,代表着阳刚与理智;另一个,宽容尚情,代表着阴柔与感性。两者配合,使其具有着中国传统的美学形态——即“刚柔并济”。而“快乐男声”三进二比赛则是刚与柔、情感与理智在冲突后达到的一种完美的和谐。在理智面前,情感好似潺潺细流的清泉,她使人的血和肉变得更加的灵动和丰满。正如杨二所说:“我是评委,但也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的人,我不想做让自己内疚的事情”。她冲破了压制人的理性规范,展现出了本真的自我,就算那仅有的一票对苏醒不起任何作用,也要大胆地表达自己心中真实的情感,而不希望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艺术之所以为艺术,正因为有人类情感的注入,这种情感只因人才有,并以此与动物区分开来。黑格尔在《美学》中说:“艺术的目的就被规定为:唤醒各种本来睡着的情感、愿望和情欲,使它们再活跃起来;把心填满。”“超级女声”和“快乐男声”就是这样调动一切艺术手段营造令观众感动的艺术氛围,而观众同样能无意识地把握住节目中的激动点,掀起情感的波澜,或者喜,或者悲,或者同情,或者愤怒。杨二车娜姆的出场恰好给节目增添了这种激动点,她用情感诠释着自己的艺术生命,透露出诗人般的艺术气质。
从精神层次分析的角度来看,西方思想家弗洛伊德将人格精神分为三层,它们分别是: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即本能的我,包含生存所需的基本欲望、冲动和生命力,是一切心理能量之源,按照快乐原则行事,不理会社会道德、外在的行为规范,它唯一的要求是获得快乐,避免痛苦;自我是自己可意识到的执行思考、感觉、判断或记忆的部分,其机能是寻求“本我”冲动得以满足,而同时保护整个机体不受伤害,它遵循的是“现实原则”,为本我服务;超我则是人格结构中代表理想的部分,其特点是追求完美,要求自我按社会可接受的方式去满足本我,它所遵循的是“道德原则”,并且代表着文明。由此可见,“快乐男声”中的评委之争归根到底也就是本我与超我的争夺。超我文明压制着人类的本真愿望,而欲望之本我又违反了社会道德,两者不可得兼。但作为艺术的杨二能够打破传统,具有一种叛逆的精神和彝族人独特的原始野性,是弥足珍贵的。她所欢呼的自由在这个日益窒息的现实社会中显示出强大的生命力。这种符合着人类本真自由的艺术,为什么还要过分的指责呢?人类的文明最终不也是出于这种本我的满足吗?不过要选择这种艺术,当然要有牺牲的精神。当本我的满足与超我融合之后,就是一种美的和谐了,突显出闪亮的“自我”。
任何事物总有个是非对错,这里我不是出于对杨二的赞扬,更不是对包小柏的无理批评,而是针对各方媒体对杨二的过分谴责表示不平。“不平则鸣”可能正是我的出发点。对于湖南卫视“快乐男声”赛后几个评论者对此进行主观色彩尤其浓厚总评直播,我个人是不太满意的,他们凭什么对节目中的评委和选手给予如此辛辣而尖酸的讽刺?
抛开个人的主观恩怨,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原来如此绚丽多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同样一种事物,你会感受到升华后的与众不同与魅力多姿。用阿波罗的日神精神体验近乎梦境的氛围中传达出的一种静穆之美,用狄奥尼索斯的酒神精神体验激情下痛苦后的狂喜。世界也会因你的视角差异而变得五彩缤纷。看,包小柏与杨二车娜姆,不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