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戈,本名孔令华,系孔子第七十六代子孙。四川德阳人,出身地主家庭,从小饱读诗书,才华横溢。擅长诗歌和散文写作。青年时期的诗作被列入《当代青年诗集》丛书中。现年已不惑,仍然笔耕不辍。他的散文以记人写事为主,纪实性很强,乡土味浓厚,笔调清新自然,感情真挚。诗歌写作常采用意识流写法,早期作品以描写青春恋情、浪漫情怀为主,现今作品描写童年悲情以及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的酸甜苦辣。现就乏戈新篇诗作《日历厚重如黄昏》做以浅析。
诗歌共分为五节,前面三节内容着重渲染了童年时期阴暗的生活和颓废的思想,后两节内容描写了颓废青年得到解脱后的快乐与自由。
诗歌的主人公是独居在丛林中的“我”。“我”既是主人公,又是诗歌中的一个意象。“我”经历了童年时期的苦乐生活,又从颓废中发现了人生的真谛,最终挣脱了枷锁,获得了新生和自由。“我“又是属于苦难颓废时期的孤独群体意象。在这首诗里,荒弃的地窖——煎熬、虽生犹死的生活——渴望新生,成为一条主线索贯穿全诗,将阴冷黑暗的画面延伸为对社会骄奢淫欲、道德沦丧、精神伪劣的一种揭示和批判。诗歌起首句就流露出孤独者的痛苦无奈的感情和受煎熬的生活。童年的生活本来是美好的,充满着诗情画意,充满着天真幻想。但在作者的笔下,童年的生活却是在受煎熬,这样的生活像黄昏一样黑暗。作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他的另一句诗告诉了我们答案:被鸦声涂黑。“鸦声”这个意象具有象征意义,乌鸦曾经被作为压抑、衰败和黑暗的象征出现在中外文人的作品中,“鸦声”更被人称之为不吉祥的声音。作者在这里说黑暗的生活是由“鸦声涂黑的”,是在暗喻当时的社会黑暗。我们不妨走进作者的童年生活,作者的童年生活应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当时的社会正处于十年文化大革命时期,正是所谓的燕飞时代。中国的经济处于停滞落后状态,大革命的浪潮席卷中国的整个大地,要革命不要生产的口号响彻云霄。在这样的环境下,正处于天真无邪,对未来满怀期望的儿童们也无一例外地被这种革命的阵势所诱惑,是保持一种童真,还是要有革命的激情呢?他们曾有过徘徊,但最终革命的激情战胜了他们幼小心灵的脆弱。他们走向了违背他们童真的另一条路。在偏僻落后的农村,儿童们的生活更是在受煎熬,衣不蔽体,忍饥挨饿,农村的生产遭到了破坏。尤其是出身非贫农家庭的孩子们所受到痛苦更多,精神和肉体的痛苦使天真的孩子们远离了幸福和梦想,童年的生活过早地进入成年的轨迹,现实生活的残酷与未来梦想的幻灭给作者及其中国儿童的童年生活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关于这些内容我们可以从诗的第三节所描写的意象中找到。在诗的第三节中有这样两个意象:“丛林”、“毒菌”。“丛林”的意象本指自由空旷的大自然,在这里喻指童年时期天真纯洁的自由生活,“毒菌”本指生长在阴暗潮湿和污秽地方的带毒的野生菌,在诗中喻指那种居心叵测,用漂亮的外衣包裹自己以迷惑和毒害他人的鬼蜮行为,很显然在这里隐指刻意制造中国混乱的林彪四人帮之类。“丛林”被比喻为“荒弃者的地窖”,意味着自由自在的美好的童年生活被禁锢在灵魂深处。童年的生活已经荒芜,眼前的世界只泛滥着一种庸俗卑下的欲望。从阴暗“冰凉石缝里钻出”的“毒菌”腐蚀了儿童的心灵,儿童强忍着本不属于他们的精神鸦片,在自我麻醉中啜饮着生活给予他们的无奈与酸苦。面对现实和理想的强烈反差,他们迷惘,痛苦,无奈,在一天天的痛苦与期盼中受着煎熬。
自由自在的童年生活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和梦想,天真无邪的童真已经被颓废阴暗的思想所代替。精神堕落、道德沦丧和骄奢淫欲成为他们生活的主题曲。但在另一个方面,对童年生活的天真而温馨的回忆又伴随着一枚印记翻开了童年生活的一页,尽管这样的日子少之又少。童年的回忆只留下了和煦的微风,快乐自由的岁月以及美好的友情,可是就连这样的回忆也被现实生活的残酷与黑暗清空了。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生活中,在这样荒弃的地窖里,孤独者们苟延残喘。虽有愤恨却不能爆发,虽有梦想却无法实现。残酷的现实、颓废的思想禁锢了他们的思维,虽生犹死,心中唯有幻灭、绝望和维持自己残喘呼吸的精神鸦片。罂粟花的娇艳美丽曾一度腐蚀了他们的灵魂,过多地依赖使他们放弃了尊严、道德和对理想的追求。然而心底里残存的对美好生活的祈盼又在一天天苦闷的生活中游离,良心也在时刻监督着他们,因此他们苦闷,彷徨,甚至于觉得心被撕碎了一般的痛苦。
孤独者们渴望有一种新生的力量将他们重新唤起,渴望自己冲破被桎梏的牢笼,渴望春的到来、灵魂的再造。在诗的第四节中,这种渴望被实现了。春天来了,大地复苏,世界一片安静祥和。“春天的碧草/远远呼唤我淡紫的乳名”,春天的到来,给了孤独者一丝安慰,它唤醒了孤独者对童真的回忆,也使得孤独者焕发了青春和活力。在这里,“春天”是指文化大革命结束,改革开放的到来。“碧草”指的是新时代带给人们的青春与活力。“淡紫的乳名”指童年美好的生活。感受着新的生活,接受着新生活对于自身灵魂的洗礼,“我”——“孤独者们”不再感到孤独,灵魂的枷锁被打开,窒闷的空气已经被春的碧草所代替,未来的生活等待着“我”来创造,家园已经成为自由快乐的国度。面对这一切,“我兴奋豪华而奢侈”,重新获得了自由的“我”收获了快乐和兴奋,那种解脱之后的兴奋是从外部躯体到灵魂深处的,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流露,宛如从牢笼中重新回到大自然中的野兽一般。
天空变得海一般澄静,生活在自由国度的人们分享着快乐和幸福,痛苦而美好的童年生活又唤醒了曾经的孤独者的记忆,旷古的记忆芬芳而来。
《日历厚重如黄昏》这首诗采用了意识流的写法,意蕴深刻。糅合了象征主义、荒原诗歌的特点,采用一系列灰色的意象,将颓废的意蕴夸张极端化。诗中比喻、暗示、联想、想象的综合运用使诗歌的意境更为广阔,是一篇具有借鉴意义的现实主义力作。
本诗的不足之处有三:一是文章中的联想和暗示带有很大的随意性,造成意象晦涩难懂。二是第四节中的“张着瘦弱的生命”的主语不明,“瘦弱”是指“我“还是“毒菌”?三是本诗中最后两节只是写了获取新生后的兴奋和对纯真年代的回忆,似乎是太单
颓废时代的感性呼唤
2027-12-20 16: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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