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县城里也时不时会看到一些好一点的车,宝马奔驰林肯都有,已然不算稀奇。我住的小区里曾经有过一辆跑车,停在树荫下多半年,物业上的领导找人贴了好几次条子,请车主移位,但都没有回音,据说这车的主人涉足理财,人早溜之大吉了。
学车那会儿,有一个哥们,天天鼓吹自己的生意多赚钱,突然有一天见同车来了一个新学员,小伙子再也不吹自己的生意了。后来才知道,新学员曾经是他的债主,放给他两万元钱,说一年后随时取,到期后硬是拖了三四个月才给人家凑齐。哈哈,一物降一物。
一孙姓人家,给二儿子订婚,客人入座后,媒人喊一声端“双金礼”,话音刚落,小伙子端出一个托盘,内有一块红布,一字排开黄金白金的项链、戒指、耳环,场面好不壮观。谁知女孩第二天便翻脸了,原来订婚的饰品都是假的。婆婆自然出来解释,这没有办法,大儿子以前也是这么操办的。男方家也算一个富户,但人家只想一碗水端平。只要表面的排场,内容忽略不计。
吃早餐时遇到一高人,进门问老板,蒸包有什么馅的?老板回答:韭菜菜花茄子……。那人听后道:怎么没有豆角的?老板说:豆角的卖完了。那人道,算了,我只喝碗稀饭吧!小店有规定,喝稀饭免费。那人喝着稀饭,邻座有人剩了两根油条,那人道:没人吃,我就吃了吧,免得你们收拾时麻烦。老板显然熟知他的脾气,笑道,就算有人请你吃了顿早点。那人解嘲道,填饱肚皮算完。等高人走后,老板说,瞧瞧,人家不是没钱,光媳妇好几个,这日子过的,蹭饭蹭出学问来了。
理发时遇到一妇人,进门来责问理发师,你上次给我染的头发,颜色掉的真快,把我的枕巾都弄脏了,不忙先给我修修边。于是,理发师开始给她修剪头发。待整理完毕,理发师说少收你点,收五元吧?那人却说,哎呀,我上次从你这里理了才几天,修了这几剪子就要五元,你真敢要,没带钱,下次吧,回头该拿我的枕巾来,让你看看,怎么掉色这么厉害。说罢竟摇摇屁股走了。理发师苦笑道:你看这人,听说很有钱,就这么抠门,光修边不给钱整了好几回了。
马路西边修车的老张正准备收摊,来了一个小伙子,“大爷,看看我这车子,八成是又扎胎了。”老张嘿嘿一笑,“你先把上次你欠的修车钱还清了再说。”小伙子道:“你这人真是,补上胎一块算呗!”老张道:“别介,上次你说没有零钱,这回不管你有多大的票,我都能找开。”小伙子点点头,“行行行,我这回服你了。一百元,找吧!”老张收下钱,“要不咱看看这回扎几个眼,最后一块算钱?”小伙子哼了一句,“随你的便”。待小伙子走后,老张言道:“这家伙,一家子都是不准谱的人,四处赊账,大小的账不还,对这种人不采取点别的法儿不行。”
一次,在小镇上朋友给我介绍一个老人,你看看,这老头穿得多朴素,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也没有置什么房产,前年让一个搞土建的承包商给骗了,骗走了伍佰多万,真是的,你看他整天和没事一样,人家这叫一个有肚量,兴许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或许还有不少钱,却看不出来。
其实,富者穷着,只有自己最清楚。但快乐有时与财富无关,只要自己感到日子还不错,那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