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国创修“九年义务制教育”之唱腔以来,我国国民却乎“有素质”矣。
大街小巷,里里外外,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如今佥忧国民之“没素质”,于是乎众皆已具“素质”矣。方履于马路,逢数童嬉耍其间,恰有一驶相向,童皆未觉,依闹当中,逗而不离。驾欲至,受阻而住,嗟道,“好若几狗崽子,驶之大道,忒不长眼!碰折手脚,休要喊疼。或许睡着,父母钱少害使我陪也么哥!念学几年耶?也这么个没素质!”其父母乃出,对嗟道:“真真个老拉货角,说话死板钉钉地咬人么哥,好地个没素质!”见其势,定需些时候方散,我遂行开。
此观之根源,还在于“没素质”。国人多布衣之徒,处地域之深远,其言行亦荒僻。况史来读书之资,本限于望达,华夏历以农耕为养,以徭赋为统。治国遂以为民众之庸,则社稷之固。西方更农兴工于先,以致今日,民素凌于我邦。待东方再使归一,国门重启,已后三百年。当下犹制于欧美,又未出治世之良才,惟格套于毛邓,新生时事,不得妥善,先业为之畸。譬曰以兴教,然使学者重外轻内且穷心于功利,出此弊而上竟无善补,于是有洋气易华气之危,经济未振而先乱民心志之状。今之天下,危机已潜。民似贤而非贤,事似兴而未兴,国似强而非强,三者互应,循循恶恶。国内不轨,乘势必兴,破之诚不可疑。 
畜总令粮草所制,人善为物象所惑。今民事之谐,民态之凝,国貌之盛,皆以为立于七洲之强林。人安则无图,故内罕出志士;人强则遭妒,故他邦皆黠目。内无人以修持,外蟒狐以绕侍,但有风声,草木皆曳。更可惧蟒狐如风,迎身于和乐间,无拒而已为其并。
安国而治天下,须非常之志气也。今内不及外,欲得而难生,惟有内外齐取,方能汲天下之才干,领核心以操百术。费纳国外之良家,且使内尽效,灌以华气而变通为国内之物,民有旨则可内安,民有术则可内强。然此非长存之策,欲长存,更须自强。当将齐于欧美之日,国人必馅于足乐,至时已难拔矣。故当温民之性情正民之德行于同时,多大方之家,方为大方之国。
今人不可拘囿言论,而使麻痹垄道。——此乃国人革新之第一要,若否,非但大事难启,内犹生乱,国势必下,是为吾属所愿见者乎?亦当自省,不可因己而祸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