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世纪诗人FrancisQuaries的诗句:“时间、场所、际遇、死亡都无法让我屈服,我最卑微的欲望就是最少的移动。”(NorTime,norPlace,norChance,norDeathcanbow.Myleastdesiresuntotheleastremove).在美国作家奥黛丽?尼芬格(AudreyNiffenegger)笔下的《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更像是台湾歌手蔡健雅的一首歌曲《若你碰到他》一样令人难忘。
此时停下对文字的敲击时,我更想公平地去感受自己内心对于世界认知丰富的灵感和嗅觉。前些日子一直在看《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一书,由于了解故事的奇幻色彩,刚开始更认为如《本杰明巴顿奇事》的情节如出一辙,相反,我发现这个故事离真爱更近一些。财富、权威、声望,曾经并继续左右我们的生存规则,它像游移于北大西洋的巨大冰川,既是长期聚敛的文明结晶,也是冰冻三尺的文明赘痈,却只有八分之一的山体裸露着,危机一刻,是灾难以外的全部冰寒。而灾难之外的爱情,又在哪里?是等待还是湮灭的浪漫?
尼芬格是视觉艺术家,也是芝加哥哥伦比亚学院书籍与纸艺中心的教授,她负责教导写作、凸版印刷以及精美版书籍的制作,曾在芝加哥印花社画廊展出个人艺术作品,《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则是是她的第一本小说。这第一部小说却创造了很多奇迹,全球销售超过5,000,000册,全球售出40余国版权,三年以来始终列于美国亚马逊排行榜前100位之中,2007年被英国《卫报》评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100本书之一。《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是一个新颖的故事,它涉及到三个层面的连动:引人入胜的科幻概念、栩栩如生的人物刻画,以及感人至深的爱情。全书交织贯穿了亨利和克莱尔不同角度的视野和叙述,传神地表达出克莱尔那种总是被丢下后的思念,那种不寻常的生活方式,以及她对亨利超乎一切的爱;还有这个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刻将身在何方的男人,他的恐惧,和他对来之不易的爱情的感激之意。书中开头出现的文字,我很喜欢。相遇那年,她六岁,他三十六岁;结婚那年,她二十三岁,他三十一岁;离别后再度重逢时,她八十二岁,他四十三岁……,他把爱人一次又一次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她却用一生的时间等待爱人回到身边,是什么过滤着这个时代依然还在的爱情?是什么推动着人们在复杂交错中的命运中勇敢地探索?又是什么终于让时间在爱面前也变得微不足道?这是一曲高昂的爱的颂歌,是一程常人不可思议的浪漫之旅。这像是一本科幻小说,却洋溢着浓浓的诗意。这像是一本爱情小说,却饱含了信念与时空的哲理。
小说里有两个场景令我动容,一是当男主人公亨利回到从前的一年,而那里则是在地铁车厢内,意外的是他看到了现实生活里看不到却极其想念的母亲,她那样端庄美丽。当亨利与母亲相遇时,他内心难以抑住的喜悦和兴奋却更让人感到叹息,多么希望他能告诉他的母亲让她在某年某月的圣诞夜不要开车外出,因而会丧了她的命。可悲的是他做不到,因为他只能无数次回去而不能阻止事件的产生,亨利告诉母亲自己的名字他想看母亲的反应,母亲开心的告诉他我儿子三岁了也叫亨利,他又告诉母亲自己爱上了一个女孩,即克莱尔,希望母亲给她唱首歌,面对“陌生人”的请求,母亲善意的拒绝了,最后亨利决定下车,在下车的那一瞬间他回头对母亲说,你的儿子很爱你,非常爱你,他永远爱你时,我想没有不为这种无法补偿的爱而扼腕,感动。
另一个场景是亨利由于基因的问题,亨利患上的“时间混乱症”,这让他成为一个能够在时间中旅行的人,他有时会出现在过去的某个时刻,甚至跟童年的自己相遇;有时会出现在未来某个瞬间,甚至与成年的自己相伴。他无法控制自己。过度劳累、噪杂的声音、压力、突然的起立等等,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导致他的失踪。没有办法与克莱尔生下孩子,而且克莱尔非常爱亨利她坚持要为亨利生下孩子,可每次流产对克莱尔身体造成特别大的伤害。就这样,亨利不愿意妻子克莱尔再次为他冒险,便做了结扎手术,这令克莱尔非常恼怒,但不幸的万幸终于发生了,亨利回到了现实,但他的身体却是年轻时期,他打电话约会克莱尔,两人在跨时空中再次相遇,只不过这次亨利换了年龄。很快,克莱尔再次怀孕并告知亨利事情的经过,俩人到医院检查后非常开心,因为孩子终于可以平安无事,对于一个家庭则是天大的喜事。在亨利回家的途中,他不经意间遇到了自己未来的女儿阿古巴,原来她的女儿也可以穿梭时空,他们的见面也寓意着悲剧的到来,亨利之前并未回到未来了解自己何时终结,听了女儿的话他不禁毛骨悚然。在女儿5岁的时候,亨利果真去世了,那天他穿梭在冰天雪地里,站在雄鹿的前方却不幸被射击致死,那个射击他的正是亨利的丈人(他热爱捕猎),对于这样的死法和杀害者我是不太想接受的,有些残忍,又有轮回的意味。我感动的是女儿对父亲的爱,那份爱正如妻子克莱尔从六岁起便一直在等待一样执着,故事结尾亨利的遗书更叫人欲罢不能,我承认我的血气里过于冷腥,很少会对于世俗之情泣容,但这个故事深深打动了,唤起了一种美的渴望。小说用精巧的构思和具有非凡魅力的形式,用简洁生动充满弹性的语言告诉我们,最浪漫的爱情,是一个人在对另一个人的等待中慢慢变老。
然而《时间旅行者的妻子》里这个关于漫长等待的故事,这一段在时间中旅行的爱情却是这样的,一方不停地消失,另一方却不停地等待。执着的背后,是一种焦灼,一种折磨,一种哀伤。他们的生活不断被他小小的失踪所干扰,每一次的消失,事先毫无征兆,有时她从厨房走到客厅,发现地板上只剩下一堆衣物;她醒来会担心他已经消失,并且永远不再回来了;也可能早上刚起床,发现淋浴水龙头仍开着,浴室里却空空荡荡。他们最卑微的欲望就是“最少的移动”,亨利的失踪和再现,像秋千一样,在克莱尔的生活中荡来荡去,给她带来了无穷的烦恼。克莱尔在这无穷的烦恼中苦苦挣扎、苦苦等待。只有爱,始终盛开,他们的爱是为对方所等,他们的爱像是淤积在血管里几百年一样浓酽晦暗,但又不离不弃。蔡健雅在唱《若你遇到他》时,能否想到再次遇到的爱或许才是你值得等一辈子
等待是最初的苍老,若你碰到他
2026-10-07 16:4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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