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我回学校去,在车站看见室友来接我。是的,现在是夏天了她们都穿得跟花一样的火辣而妖娆,特别是胡妞,那死丫头穿得跟《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的马小玲一样,粉红色的套裙,外加一双白色的小皮靴,把她不长的腿修饰得笔直笔直的,脸蛋粉嫩粉嫩的。我心中暗骂了一句“这群疯女人,我又不是帅哥,干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啊,诱惑我干嘛啊?”真是的,我白色的仅仅变成了自然灰的T恤被他们一对比,我好似一个女巫不小心落到妖精群里。
后来不知怎么的汝妞抱着我哭了起来接着一个个都哭了,哭的昏天暗地的,当然我偷偷的瞟了一眼,这群妖精哭的一点的不好看,再怎么说用个文雅的词也是应该是花枝乱颤啊,哪知她们哭的是现出了原形,脸和鼻子,眼睛都到一个平面去了。我挤挤眼睛总算挤出来几滴。突然间我发现这些妖精的泪把我的自然灰T恤冲的一条一条的,出现了灰白相间的条纹。看着似乎还有那么一股韵味,是色彩大师所不能调出来的刻意又随意的色彩。我大吃一惊,这群女人果真是妖精,她们的眼泪都含有很高的SDS成分,去污效果顶呱呱的哦,我一定要趁她们哭的厉害的时候收集一点去做研究,说不定我就此发大财了呢,研究出一种新型环保的特效洗衣粉呢。
看着斑马T恤我吓了一跳,这群妖精太厉害,她们的眼泪滴在我脸上,会不会把我的脸也洗的和衣服一样,一股白一股黑,我忙摸了一下脸,天哪,满脸的眼泪,难不成我真成斑马脸了吗?
吓了一跳,才发现是梦一场,满手的泪水,枕头也湿了一大片,感情那些妖精的眼泪都是我一个人流的啊,我亏大了,被那些妖精在梦中诱惑了。也许是太想念那些妖精了吧,可是我看见她们了啊,还是因为看不见而哭呢?不知道,只是希望梦也可以穿越时空,不然我定回去搞清楚,我为什么浪费了那么多的SDS的洗衣液。
我们分开那天是是16号吧,妖精们去送我,但那天她们穿的很正常,一个个似学者似的,坐在车里一个都不说话,气氛怪怪的。到合肥站的时候,已经开始检票,妖精们说“拥抱一下吧”在那紧紧的拥抱种,好感动,因为有这群妖精。但我咧着嘴笑着,让自己比哭好看一点。一一拥抱完,见她们都很难过,我笑道“别搞得昆明到合肥很远似的,我在昆明等你们,可要来看我的哦”。人群推动着我进站,拉着箱子咬咬牙,微笑的和大家挥挥手,嘴角努力的向上翘着,把眼睛极力的睁大,不让眼泪流下来,转身进入人群。一转身,早已凝结的眼泪刷的滴下来,我没回头,即使我明白在茫茫的人海中早已看不见她们。走吧,来的时候干干净净的来,走的时候也干干脆脆的走。再见,我亲爱的朋友们。
可当旁边的来送的人跟别人说,常联系哦,我才发现自己在欺骗自己,仅仅一句常联系哦就把四年划上了句号。看着火车在移动,滑过熟悉的建筑,是啊,在这四年里已把自己当成主人,哪知我究竟还是个过客,也许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五十年……或许一辈子再也不会踏上这片土地,再也看不到这群妖精了。
是个梦啊,醒来出奇的清醒,我为什么会哭呢,做梦的时候,自己的感情区神经没受大脑的控制,也许着才是真实的自己啊。回到昆明,慢慢的习惯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也渐渐的退去身上那股单纯的学生味,随之也慢慢把那群妖精遗忘,却不知在心灵的深处早已经被印上了烙痕。
现在习惯了一个人看书,看完后在也没汝妞跟我争大乔嫁给了谁,看完就完了;习惯了一个人看韩剧胡妞也不跟我一起大喊谁漂亮谁帅了;习惯了糊个东西在脸上,也没有人死追着拍照了,在超市里也没迟妞来告诉我那个牌子的霜可以那个牌子的洗发水好用;躺在床上的时候也听不见分叉妞幽默的而又单纯的问话;也听不见春天妞大谈爱情圣经了;长胖了,也听看不见那个瘦妞努力的挤着她身上的唯一的一点肉来证明她很胖;也看不见那个张得标致却一点都不妩媚的猪妞硬是抛着媚眼扭着腰让你浑身变成鸡。
一切如昨天之事,呵呵,都加油吧,妖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