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听到一则消息,临近的县的农民工突然云集政府门口,下跪集体讨薪。按说这个事情在当今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只是发生的地方不对,发生的时间也不对,所以带来的新闻效应就特别的大,一时间来国外的媒体都进行了报道。因为是邻县发生的,那里也有熟人,所以进一步一打听才知道。这两年这个县知名度突然提高了,土地的价格也上升的很快。去年就有朋友劝我也在那里买上一套房。我当时还纳闷,都是可怜的小县城,干嘛要在人家那里买房呢。结果后来我知道了,因为一些大家知道的原因,那里的房价一天一个样子。
这次出问题还是因为商品房的事情。一百亩地当时卖了五个亿。在我们这地方,土地根本不值这些钱的。但是卖了这么高的价钱,自然就要消化。就要把费用摊给买房的人。但是这两年房子大家都知道,一线城市虽说很高,但也开始回落。所以像我们这里连三线都算不上的地方,房子真的是有价无人买。房子卖不出去,开发商也就没有办法,所以欠农民工的薪水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当然了,农民工也可怜,辛辛苦苦干了一年。现在要过年了,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呢。结果让两手空空回去,这怎么可能呢。尽管我们已在叫嚣不能拖欠农民工的工资,但事实上拖欠早就已经埋下伏线,光说也只能是一厢情愿了。听邻县的朋友讲,农民工这么一闹,可不得了了,从上到下都当政治来抓了,结果县上买单,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千多万,总算摆平了这件事情。
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不合理,需要消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消除不了。股票我们希望升,结果是一降再降。专家们说的是唾沫星子乱溅,最后发现连自己都不能自圆其说了。不过我想,专家也可怜,他们也是人,从哲学的意义上讲,也和农民工一样,也有老婆儿子,说不定还有小三小四的,所以就更需要钞票了。如果说实话,一是没人找他,二是自己也就没饭吃了。自己都没饭吃了,那还得了。所以只有违心去说。不管是信口雌黄,还是胡说八道,最后自己却能得到属于自己的那点利润。
明明股票已经可以用垂死挣扎来形容了。但是在专家的嘴里,一切却变成了无限美好。最近股票涨了两天,我就看到有人站出来说,大牛市就要来了,又要展现上个世纪零七年的那种美好了。我们先不说会不会有那种美好,单就说说那次大牛市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当时的经济其实大家心里明的和镜子一样,可是股票就是疯胀。现在想来这也是哲学里的辨证法则。如果没有那一次的疯涨,怎么会有后来的一泻千里呢?
现在想想,牛了不到一年,如今已经熊了五六个年头了。马上要过年了,大概是庄家们也有些不甘寂寞,要弄出点动静来,所以股市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本来不值得大惊小怪。不要说没有牛市,就真有牛市,那也是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不过我想,渴望了这么些年,也没有看到牛市的到来,要过年了,牛市真的会来?看来说给鬼,鬼大概都不敢相信。
股民其实也和农民工一样,只是失钱的法则不一样。一个是说给,但最后不给。一个是说股市有风险,那是自己不小心。但是结果是一样的,都是没钱。所以说,现在不该什么都相信,因为真实的东西几乎没有。还有房价,我们叫唤了好几年,说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说是要让回归理性。其实稍微懂点哲学的人都知道,这怎么可能呢。一开始就已经埋下祸根,现在说纠正就可以纠正?说给神仙,神仙也会被气死的。
房价下不来那字必然的。因为一个硕大的经济梦想就是建立在由房价拉起来的GDP上。大家想想,一边让降房价,一边要展现GDP的政治魅力。这难道不是哲学领域里所说二律背反还能是什么呢。有些事情看起来不该发生,可细细想来,不发生才是怪事呢。前几天,一车花炮竟然在高速路的大桥上爆炸了,竟然把大桥给炸塌了。还死了人。开始说八个,中间说九个,今天听说是二十六个。其实死了几个到这会儿已经无所谓了。不过也真是奇怪,花炮又是从我们另外的一个邻县拉出去的。
这个县也算是历史闻明。是杨虎城将军的故乡。也是中国著名的花炮之乡。不过今天网上说,因为是花炮不合格,导致了爆炸,已经把四个人带走进行调查了。花炮爆炸不是好事,只是说出来的状况很是滑稽可笑。开始说事故的原因是因为天气不好。大冬天的,我想也不会是太阳太热晒爆了。后来原因是雾气太大,能见度不高,所以影响了司机的视线,导致了事故的发生。真是岂有此理。我的家乡过去有句熟语,说的是老婆不生娃,别怪炕的事。今天我总算领略到了这条熟语的奥妙。
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怎么结论。但是按照政治哲学的逻辑关系,我想结论大概和原先出现这样的事情得出的结论大同小异。只是我不知道,邻县的花炮在这个时候会不会受到影响,在花炮厂上班的农民会不会因为此事也领不到工资呢。
说到农民工,也着实可怜。不说远的,我身边也就发生了很多这样的事情。从进入年关,从上到下都开始关注农民工的工资问题了。大和谐总的和谐出个样子来。不然一边说和谐,一边农民工跪在政府门前讨要薪水,多少给人一种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不过有时候也难。我刚来现在的单位的时候,外欠工程款将近一个亿。我知道,这其中有很多都是拖欠农民工的。为了不让农民工讨薪,早早各级就开始安排事情了。
我知道,要过年了,这也算是中国人的喜事。可是当时我们账户上几乎是没有分文。但是想要让大家都过好年,就得想点办法,就得让农民工做少拿点钱回去。于是我开始拆借。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容易凑了几百万。不过在求别人的时候,也有给我说不好听话的,其中一位算是朋友级别的,所以说话也就不在乎我愿不愿听了。他就说,既然没钱为什么还要欠账呢。是呀,这看起来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但是在哲学的领域里却会变成高深莫测,会变成令人心酸的逻辑关系。
现在要发展,就要大兴土木,似乎不大兴土木就不能体现发展。可是没有钱,怎么办,那就只有先骗随后再说了。我现在就遇上一件很巧合的事情。当时我还在别的单位上班。无聊的时候喜欢在网络上走走看看。结果认识了一位网友。聊了几天,她问我能不能给打听一下县上正在建设的学校有没有资金。因为她老公准备进军这个工地。于是我给打听了一下,得到的结论不好,所以我也就把实话说了。但是后来我来了这个单位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