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考研复习英语的过程中,发现09年考研英语的完形填空比较有意思。这是一篇摘自《纽约时报》“观点”板块2008年5月7日一篇题为TheCostSmarts(聪明的代价)的文章。主要介绍了从动物智商研究中得到的有关人类智力的启示。科学家卡尔.齐默在《科学时代》上发表的文章中描述了有关果蝇实验的结果:那些被训练得比普通果蝇更聪明的果蝇,其寿命却往往较短。这表明笨脑瓜更耐用,也表明不特别聪明是一种优势。实验证明,智力是代价高昂的选择。它需要更多的“给养”,消耗更多的“燃料”,并且因为智力的获取依靠学习——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不是本能,所以起步很慢。
这虽然是从动物的研究中获取的结论,但是,众所周知,人是由动物进化而来的,至今都还保留了很多一般动物都具有的生物性因素,譬如说,人在胚胎发育的初期是有尾巴的,后来随着胚胎的发育成熟而逐渐退化,人没有尾巴不是因为人在进化中把这个控制产生尾巴的基因丢弃了,而是逐渐地把他它从显性变成了隐性,使它不能表征出来罢了。人的三大本能属性中也只有社会属性中的一部分是人类特有的,其他的大部分属性也能在其他动物身上找到印证。在基因上的例子就是人与他的近亲黑猩猩的DNA竟有高达99.5%的相似度。由此可见,虽然人类通过漫长的进化过程而最终成为统治地球的智慧生命,但是,他并没有他们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优越,那样迥然不同于一般的动物。从动物研究得出的结论,大多数对人类也具有适用性。
有报告表明,中国知识分子的平均寿命仅为58岁,远低于全国人口的平均寿命78岁,比较出名的英年早逝的例子就是前不久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的前主持人罗京,享年48岁;在前面的还有前东方时空的制片人,古龙、梅艳芳等人辞世的年龄也是令人惋惜。在现实生活中,白领阶层“过劳死”的报道也是屡见不鲜,前不久不就报道了年轻白领忙着写遗书,生怕自己不幸哪一天就驾鹤西去吗?
翻开历史,那些英年早夭的天才难道还少吗?无论是被孔子狂赞不已的大贤人颜回,还是才调无伦的贾生,抑或在物理、数学、哲学等多门学科上都留下光辉足迹的帕斯卡尔(相信只要是学过物理的人都不会有人不知道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帕斯卡定律),哪一个不是在大好年华随风而逝?这是不是像这位科学家从动物的果蝇实验中得出的结论表明的那样:天才们由于承载了太多以至于过多地消耗了生命的燃料,因而也就过早地走到了人生的末端。他们就像那划破夜空的流星,虽然为人们带来了光明和希望,但是,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正因为如此,我们每一个享受了这些天才的余晖的人,都应该怀着一种尊敬和赞赏的心情向这些为我们驱走黑暗的先知们致上崇高的敬意,因为,是他们,让我们学会甄别谬误和真理;是他们,让我们从愚昧走向文明;是他们,让我们能够区分人类和野兽生活方式的不同……
回到现实,天才预言家的境遇总是凄苦的,天才的行为总是让人难以理解的,天才们的真知灼见总是被看做是奇谈怪论而被庸人们嘲笑和讥讽。在希腊神话中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美丽的公主祈求智慧女神能够给予她先知的能力,女神满足了她的愿望,但是条件是公主不能把她的预言告诉其他的人类,公主满心欣喜地答应了。不幸的是,有一天,公主预言到灾难即将发生在她的亲人身上,情急之下她忘记了女神要她答应的条件,把她的预言告诉了周围的人,并指导他们逃避即将来临的灾难。女神非常恼怒公主的背约,但她又不能收回已经赋予给公主的先知的能力,于是,她蛊惑所有的人都不要相信公主的预言。结果可想而知,公主的行为被人们视为了怪行,每个人都嘲笑和讥讽她的近似“疯癫”的举动。最终,虽然公主为了挽救人们而声嘶力竭,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所有的人都把她看作了疯子——包括她的父母、兄弟姐妹。于是,灾难还是发生了,虽然公主最终侥幸成了灾难的幸存者,但是,其他的幸存者尽管见证了公主预言的准确性,却没有一个人因此而反省、看重公主的能力,公主依然是一如既往地孤寂,依然如故地被人们看作行为怪癖的疯子。后来,公主预测到了灾难即将降临在自己的头上时,在完全可以躲避灾难的情况下她没有采取任何补救的措施,反而非常平静地走向了自己生命的终点——或许,这正是她期待已久的解脱方式。还有一则西方的寓言:在一个古老的王国里有一口井,凡是喝了这口井里的水的人都会变得疯癫、痴狂,只有这里的国王知道这个秘密,所有也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喝这口井里的水,所以,国王成了这个王国里的唯一一个聪明的正常人,他也因此而感到自豪并常常一个人偷偷地嘲笑国人的愚昧无知。不过,好景不长,有一天,国人们发现了国王的这种“愚蠢的”、“疯癫的”、“让人不可理喻的”行为。于是,国人们驱逐了这个“愚昧无知的疯癫的怪异的”人,任凭国王如何辩解,都不能改变国人们固执的想法。这使我想起一句话:“在一个别人都患了麻风病的国度,没有病的正常人反而往往会被人们看作是患了麻风病的人。”
聪明的人总是孤寂的,甚至是痛苦的。正因为你的聪明,你能看到比平常人更多的真实的东西,而真实的东西大多数是不好的,甚至是丑恶的、悲观的,你如果赤裸裸地把它们揭露在人们的面前,你就戳穿了人们的幻想,惊醒了人们的美梦,这样的人,是很难让人喜欢的。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强迫自己接受与大众的同化,并利用你的“聪明”继续为人们编织美丽的谎言,在虚构的乌托邦中歌颂赞美人们幸福美好的新生活,这样,你就会获得人们的鲜花和掌声,因为你让人们能够继续做他们的美梦,并在美梦中到达他们自己想象出来的天堂;一条是坚持自己的真理,并因为你的特立独行而遭受人们的攻击,最终湮没在周围人的口水声中,在无人理解的孤寂中度过自己的一生。如果你幸运的话,人们或许能在你逝去后,在整理的遗物时才会“意外地”发现你的价值,并赋予你神一般的地位——历史上的天才大抵如此,而且只有那些少数知道如好讨好大众并委屈自己、适度地歪曲真理的幸运儿才能成为当世的英杰而受到人们的追捧和顶礼膜拜。
多年在外求学后回到家乡,看到儿时的同伴大多结婚生子,有的小孩已经上了小学,唯有自己这样的另类至今仍是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