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互联网时代，网民们逐步经历了一个言论自由的发展过程。欣喜的是我们在这里可以相对地谈论民主和法治，自由、人权和未来。但我们可以清醒地认识到，我们类似的自由必须完全纳入法治的轨道，由不得我们天马行空、离经叛道，自由只能是相对的。
最近一段以来，网民的言论自由逐渐受到来自很多方面力量的约束，这的确是让人苦恼的事情。这样的约束明确地告诉我们，什么才可以说，什么才是我们不该说的。不难否认，由于网络鱼龙混杂，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网络流氓”和“网络暴民”授人以柄，给约束我们的权利机器增加了强硬的理由。网上发表言论不受限制的自由性致使“网络流氓”以及其他有违社会道德的现象逐渐蔓延，让网络成为部分居心叵测之人的“作案”地点。除了恶意的人身攻击外，部分有不良政治企图的个人或团体甚至试图“挟持”网络，用于达到自己的目的。大量的攻击、谩骂和人肉搜索等恶性流氓行为，使得人们对于互联网的认识产生更多的困惑，正在讨论的刑法修正案也拟将一些网络犯罪纳入刑法的范畴，也就是说，自由和民主的界限同样不能偏离法律的轨道，须有法可循，有法可依。
我们不排除一些民主斗士为争取自由民主做出了不懈的努力，但一切以“爱国主义”为界定的“左派”和“右派”之间的争斗让我们无法看清民主和自由的本质。极端化的民族主义很容易混淆人们的视线。五毛党、酱油帮自由地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在网络恣意骂人傻逼、二逼倒是绝对的自由。而一些言论的相对沉默，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更多的却是无力抗争。过滤、下沉、封杀，一切都为了“和谐”。网站则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帮凶，自由、民主的呼声则成了暗夜里的哭泣。一些人开始放弃所谓的抗争，网络注册发言迫使很多人加入“沙发”、“俯卧撑”、“叉腰肌”的行列。既然什么都不能说，那么我们就谈天气吧。
艾未未关于刀客的帖子发了删，删了再发，就有人开始担心他有一天被和谐，甚至要送寒衣去慰问。录了一段法院外的视频，有好心者提议给发言者加上马赛克，是为了他人的安全。我们感谢这样的好心者，人心总是善良的。
有很多想要说的话，都不知从何说起。南方周末记者采访范徐丽泰，她说，国内的民主应该是自下而上的建设过程。政治民主应该慢慢做，下面做好了，一层一层上去，下面没准备好，就会乱。我们不可以没有信心，历史总要向前看。过程是曲折的，也许是漫长的，除了信心，我们还要有耐心。不管怎么说，网络毕竟还是个阵地，只是不要把它当作民主和自由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