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萧红
萧红,原名张乃莹,笔名萧红,悄吟,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县一个地主家庭,幼年丧母。,为了反对包办婚姻,逃离家庭,困窘间向报社投稿,并因此结识萧军,两人相爱,萧红也从此走上写作之路,后幸与鲁迅相识,鲁迅为《生死场》作序,给予热情鼓励,这部最早反映东北人民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生活和斗争的作品,才得以引起当时文坛的重视。
这位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却有着写作天才的女性命运悲凉,死在香港时,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都不在身边,凄凉的离开了这个并不美好的世界。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一首最悲哀的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象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倾城之恋》(范柳原对白流苏说的)。
一个历尽苍凉与浮华的男人的话语,有些无奈,有些深刻,有些狡黠,但却道出了世事的难料和人生的沧桑感。
没有人拽得住烟消云散行将失去的繁华,就这样无形中被生活所抛弃,像无头的苍蝇在强大的现实面前撞得粉碎,都成了现实命运的牺牲品。在强大的现实命运前,丰满而活生生的生命被扭曲为干瘪的、苍白而平庸服服帖帖的工具,直至生命的烛火行将熄灭,却仍掩藏不住的悲欢离合。
一个美丽淑静的女人,有着甜美的笑容,文字挟带着小小的欢喜、淡然的、欣喜地回想,和那个时代特有的动荡。有一丝清浅的对生命的无奈和世事难料的伤感。
她如同一块小小的温润的玉,有着细微的瑕疵,沉静在黑暗的夜里,纠结着光与影,在灯下发散悠悠的润泽的光来。
(五)铁凝
2006年,49岁的铁凝当选为新任主席。,成为继茅盾和巴金之后中国作协主席,并成为中国作协首位女主席。
铁凝的名字和茅盾、巴金的名字并置,这能说明什么呢?
很小的时候,在姥爷家的书架上,翻到了铁凝的文集,在一个阳光的午后,静静的靠在院子的树阴下,一口气读完了《麦秸垛》、《没有钮扣的红衬衫》、《哦,香雪》等,合上书,心里鼓荡着一种莫名欢喜的情愫。《哦,香雪》的那主人公香雪那样纯净无瑕的、明净秀丽的、不掺杂质的、看人看生活的眼光一直是透明的、纯净的。喜欢那种略带乡土气息的,淳朴的民风,俏丽的女子,热烈的爱,逼真地个性,那是一种穿越灵魂的喜爱和共鸣。
“作为一个作家,我认为我的心灵是自由的,写作也是独立的。没有人逼我写作,也没有人限制我。”
铁凝的早期作品多描写生活中普通的人与事,特别是细腻地描写人物的内心,从中反映人们的理想与追求、矛盾与痛苦,语言柔婉清新。
作为新时期女性作家的一面旗帜,铁凝的影响力可谓持久。她的早期作品如《没有纽扣的红衬衫》《哦,香雪》,多描写生活中普通的人与事,细腻地描写人物的内心,从中反映人们的理想与追求、矛盾与痛苦,语言干净、柔美、清新。从对现代文明充满憧憬的少女香雪,到具有象征意味的红衬衫;从撕开了生活丑陋和血污的玫瑰门,到尹小跳饱受艰辛的情感历程,每一次的亮相,都是一次惊喜。
今年前不久的报纸,报道一直单身的她终于和华生牵手步入围城,照片上的她,一脸幸福的笑,对于一个女人,原来,有爱才是永远幸福快乐的源泉!
她真实不造作;兼理性与温情于一身,平实的让人没有距离感,我想这就是铁凝的魅力所在。
她如同挂在客厅里的一幅水墨淡画,没有华丽的色彩,平实厚重,却有无法言说的踏实亲切之感。

(六)张晓风
张晓风说:“人生的栈道上,我是个赶路人。”因为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事情值得去经历,有太多的美好等待遇合。张晓风是个脆弱的人,一点点美,就可以完全把她击溃,对于美,她似乎没有防御力,因为敏感至此,才能让文字在笔端流淌成一股潺潺的春溪秋湍。
照片上的张晓风永远素面朝天,秀气端庄、温文尔雅。眼底聚敛一池吹不皱得碧水秋波,没有名人的张狂和自傲。为人师表造就她平和宽厚坦然的性格吧。
张晓风是一个善变的女人,她喜欢在生活中,不断有新的惊讶和新的震撼。也许是这种变化和变化所带来的激情使她永远年轻。
余光中推崇张晓风是第三代散文家中腕挟风雷的健笔,他说:“这枝笔能写景也能叙事,能咏物也能传人,扬之有豪气,抑之有秀气,而即使在柔婉的时候,也带一点刚劲。”
张晓风的好友席慕蓉曾说:“晓风的智慧是一种洞悉与悲悯的智慧,她的爱是一种执着与坚毅的爱,她的同情是一种无私与绵远的同情,她的力量,是一种收敛自如的光芒。”
性情率直的作家张晓风,与只注意身边琐事的一些女性作家不同,她胸襟开阔,目光远大,关心的是超越海峡的生存空间。她的散文,用女性的眼光,细腻尖锐的表达出来,柔韧、隽永、深刻,富含哲理,一种超乎心灵的震撼和感触,不由从心底升起一缕叹息。
张晓风的作品,常带些许微微展颜的哲思,让人耽溺于她的文字美感之外,也常为哲思牵引有着更深层次的体会。
她如同一只白瓷碗里放着的一颗雨花石,淡绿中有一抹琥珀色的霞光,在清水滋养下,鲜嫩而多彩,给人无限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