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欧洲的文艺复兴,是十字军的不断的东征中,发现欧洲自己曾经的科学文化成就被阿拉伯人所采用和发展,而自己的知识和思想还在受天主教的牢牢统治。于是就开始是以反对天主教会垄断知识教育、利用神学统治人们思想为旗帜;追求个人的生活享受(以人为本);复兴古希腊和古罗马的古典文化以及对自然科学和哲学的研究等。
中国历史上辉煌的是农耕文明。我们对种子和土地有别样深刻的情感,在我们的文化里特别重视传承和轮回,世间的一切仿佛四季的耕作一样。例如追求家谱祖先的光荣,相信生死轮回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等。就是现在填个履历表,还得写家庭出身,其实地主和斗地主的早就都死了,是非曲直早为尘土了。
农业依河流而生,对水崇拜,皇帝自命为龙就是管理水,而且现实里的河流需要统一管理才能使大家受益公平;自然灾害,使人们知道到它的可怕的同时,也清楚还得广阔土地上的人们一起抵御才能安全度过。所以我们追求统一的大国。因为自给自足、交流少,于是产生了等级之爱(距离远了对自己没有用处)的思想,有了追求(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仁爱思想。所以我们的爱和仁慈是有等级的,家人、亲人、朋友、众生。这种思想表现在日常生活里就是为自己的哥们可以慷慨得一掷千金,但不愿意为众生慈善出一分钱。你随处可以看到富人的狗食比穷人吃地还好。贫富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就开始一个朝代更换,结果就是换一批贵族,对众生的区别总体不是很大的,个案好坏看皇帝兴趣了,就是所谓的名君、能臣之类的。因为自给自足,也因为对自己祖先的景仰,所以有故乡深深的眷恋,认为天下一般,我家最好(有一首歌我最爱我的北京)。于是有郑和当年浩大的船队没有移民、没有殖民、没有拓土,只为宣示天朝的伟大而已。
特别是今天人们受了唯物主义的教诲不再相信生死轮回和报应,坏事可以做绝,比如房地产开发商抢劫消费者的矛盾、医生抢劫患者、草芥人命等。
中国的农业文明依靠技术力量、经济实力、众多人口以及文化里的劣根等抵御和同化了游牧民族的侵袭,但是在1840年西方列强的枪炮下受到了重创。以古希腊城邦制度为起源的海洋文明,一家一个小码头、一家一船,不必统一管理就可以完成远航过日子,追求独立;物品单一必须交换,追求发展商业;在茫茫大海上遇到风暴(亲爹离你远也没用)得素不相识的人齐心对抗才能活下来。最终产生了博爱(众生一样)、民主(大家一样我也不比你差的思想)以及以人为本的思想。以人为本,自然是奴仆的思想,在工业革命的技术资助下,催生人类和自然的疯狂掠夺,导致今天的环境问题因为就是后工业时代的困扰。
实际上,中华文明历经磨难而得以存续是因为她自身的优点也同样的突出。因为儒家文化强调奉献而蔑视索取(君子重义、小人重利)以及对英雄的神化崇拜,使这个民族在危机时刻,可以英雄辈出、披肝沥胆、前仆后继、不计个人的荣辱为民族大义舍生忘死、鞠躬尽瘁。西方认为不可能、不合理的事情在我们国家都可以实现,长征、抗美援朝、两弹一星等都是如此。大统一的国家、文化和乡情给我们这民族带来强大的凝聚力,平时松垮,越是危难的时候越是坚强。
不管怎样,实际上农业文明是追求物质丰富(吃穿用度)、工业文明追求动力能量强大(高快雄伟)、现在追求自然和人的和谐也就是生态文明。在今天的历史条件下,我们为民族的复兴寻找怎样的文化动力?我们要复兴的是天朝大国、四夷臣服的盛唐吗?看到日本的国际丑态以及对台湾的暧昧,义愤之时也想,如果我做将帅占领日本就搞个东京大屠杀,男的杀光、女的卖到荷兰去丰富人类的性文化,让这个劣等民族永远记住教训。实际上还是仁爱思想,对待同志象夏天一样火热、对待敌人(包括妻儿老小)象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如果那样,“爽”是肯定了!但是一种先进的文明调控世界的形式吗?如果我们管理伊拉克用什么样的标签去控制、去收场?自认为受教育多年的人的依然有自己的困惑。
用农业文明里的自满和工业文明里的贪婪,难以作为民族复兴的内容,也难以作为文化旗帜拉动民族前进。虽然后工业时代的科学里不认可中国的天人合一、敬畏自然古朴思想,但我们自己该继承的还要继承,不再提及中庸,我们要建设和谐。
用和谐的思想缓解国内社会矛盾。避免恶性的动荡(如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个家伙)就得要全社会一起(虽然程度不同)享受社会进步的结果。也许仁爱的等级思想还在我们民族的内部根深蒂固,用博爱一点点去取代,退一步仁爱的圈子放大一点。一个越是没有保障的社会,越是一个守财和贫富分化的社会。其实税收考虑年收入12万是误区,12万在北京做“房奴”都吃力,应该考虑真正占有社会巨大资源的一小撮富豪。邓小平原来想一部分富起来、带动其它人富起来是一个美好的梦想,在等级“仁爱”思想指导下,在富人心中穷人不如他自己的狗,工伤一个农民工赔多少钱?一条名犬多少钱。还得靠法律和税收的调节来重新分配社会的财富,发展慈善事业;全社会都能在住房、医疗、教育上享受尽可能公平,使社会得以有序发展,实际上是多赢的。
用和谐的思想缓解发展和环境矛盾。这一点就是可持续发展思想,已经熟知了。
用和谐的思想处理国际环境问题。在具有足够实力的前提下,声音才是正义的呐喊,不然就是可怜的哀号。历史已经多次告诉我们了,并且已经在自己和邻居身上多次的验证。
想把“和谐”建设成一种文化,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