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古今,那些光耀千秋的大思想家所做的贡献,无不是参天地之精华以悟人世之现象,能涵盖于一体者。无论是科学,还是佛教对世界的理解,甚或儒家对中国社会的影响,都基于此。而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好像穷究高山之巅峰去寻找真理,真理的核心却真正蕴含于大海之中。
儒家思想的初衷并非不是:至善致上。孔子一生所做的也无外乎对宇宙规律和理想社会的综合思考,于是他选择了把官与学融合成为一家,以成为“学而优则仕”的封建中国。
翻开典籍,我们可以发现这样做的许多好处,比如相对稳定的社会秩序,但是绝不能忽略其弊端,就是“官与学”的矛盾常常被其“君与臣”的单向制约关系扭曲和激化,从而造成对理性和为学者的不利,这自然是理性力量在中国长期居于末席的重要原因。
实践检验的结果是,儒家的这种“统一”的探索,已经越来越成为中国科学和社会进步的绊脚石。因为上述两者其诉求常常是不一致的,并且只有这种不一致才是社会前进的动力。
道家思想在探求人性方面的所得,可以被视为“中国式自由”的典型代表,这种自由与西方的“人性化自由”是不相同的,它甚至忽略了人性,不再有伦理的内涵,而成为一种单纯的“方法论”,老子对世界本原的阐释,已经是“物我俱化”了的,至于其倒退与隐灭的追求,也是对“物”无痛状态的羡慕。这是长期动荡战乱的春秋中国的“自然最高主义”。
道家的这种执着,也许能解释佛教在中国兴盛的原因,佛教一来就直截了当地指明:生命本来就是痛苦的。这比道家思想更加直率,因此蒙得了越来越多人的喜欢。
实则中国古典思想最早发端要远的很多,由《易经》思想朦胧投射出来。后来,此理论被狐假虎威地列为儒家的“群经之首”,给自己披上了神秘的光辉。老子的思想也发扬了《易经》的理论。可以说,《易经》是中国古典思想的最精粹,而其发展的荡然则多数是不必要的了。与儒家正统地位的取得有密切关系的正是其对《易经》思想的“剽窃”,而蕴含着科学因素的“墨家”,则因为缺乏足够强大的前提,而不为人所道了。
西方科学思想的诞生与发展,比中国要曲折漫长得多。是以古代希腊人的思维方法为核心而发展的,后来在物理方面着重于用数学对物质的垂直剖析,上到宇宙星体,下到原子内部,实践证明,其生命力之强大可堪赞佩。与西方科学思想相比,墨家思想也是有弊端的,就是科学需要理性和逻辑的支撑,而不是仅仅靠经验直觉就够的,而这也是中国文化绝不具备的。
太极、两仪‘四象、八卦……的中国宇宙观,也曾经历过激烈争论的时期,最重要的时期是魏晋南北朝,“盖、浑天说之争”即源于此时期,宋朝是其集大成时期。鲁迅曾蔑笑中国人发明罗盘却用来看风水,实际上如果没有风水学说的需要,中国还真不一定能发明罗盘。
总的看来,《易经》思想发展到后来,就是吵吵嚷嚷、浑浑噩噩的明清时期了。
在笔者看来,博大精深的《易经》思想并未真正过时,过时的只是剽窃它的各种“教派”,包括儒教,《易经》核心思想就宏观而言仍然光辉熠熠。举个例子:阴阳。其实万事万物蕴含有“阴阳”并不错,用一个句子来表达就是:相合成序,相余成质。
所谓“相合成序”是指,物体都有“阴阳”,其中都蕴含着“序性”,遇到适合时机,就会相互影响。“相余成质”是指,由“序性”导致的场能,使得质量分配随着运动而变化。也可以理解为,是“阴阳”作用“消化”(整理或排斥)了某些物质。
再举个例子:“万有引力”就是相合成序的表现,星体运动就是相余成质的表现。
据说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发表之后,甚至连其作者牛顿爵士本人都不理解自己说了些什么,之后数百年,人们却把力学原理与所有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强行挂钩,于是就有其子嗣:繁殖力、生命力、影响力……这与中国古典思想家曾试图做的“大统一论”事情是何其相像。
如果我是牛顿本人,一定会对那些理论的剽窃者说一句话:“其实我和他们之间,除了万有引力,一定关系都没有。”牛顿很幸运,因为他的世界是用精确数字说话的。
古典思想群辩
2026-10-19 15: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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