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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这几天院子里出奇的安静。前几天一直火热的天,也因为雷雨天后持续的阴霾而显得凉快了许多。天空阴阴的,却给人有些沉闷。昨天,我送走了我的师兄们。在火车站前面的广场上,我和刚哥,猴子合拍了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

这几天院子里出奇的安静。前几天一直火热的天,也因为雷雨天后持续的阴霾而显得凉快了许多。天空阴阴的,却给人有些沉闷。
昨天,我送走了我的师兄们。
在火车站前面的广场上,我和刚哥,猴子合拍了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张照片。上车前,我们久久地拥抱,手握了无数遍,却还是欲罢不能,恍如当初相见时相互拍着肩膀的那一瞬间。两个相似的招呼仪式,中间却跨越了一个长长的永恒。
刚哥和猴子都要回他们家乡所在的城市工作了。前几天,我和他们一起跑腿,打包,邮寄,退卡,收拾衣物床铺……我知道我帮不了他们什么忙,但还是和他们一起跑。
去年的这个时候,刚哥,小英姐,猴子和我们一起,几乎穿遍了这个城市各个主要的街道忙着做问卷。那时天已经很热了。每天都是一起出发,发问卷,吃饭。刚哥从我的毕业论文指导开始,一直在无私的帮着我。我还至今记得我和他之间为了论文的激烈争辩。他一直都是那样的心细,待人和蔼亲切,由于他年龄也比我们大好多,是名副其实的“刚哥”!在那次调查中他一直照顾着我,细微的程度几乎到了无微不至,他甚至怕我走散不知道回去于是和我形影不离而遭到过同门们的严重鄙视,但他还是一副热衷肠的样子,谁也不理,我行我素!现在想起来,当时似“迂”的作态今天却觉得弥足珍贵,想想我们之间的种种,大抵也就是从那温馨的一幕开始了。
其后他忙于考注册证,虽然很少见他,但每次去我老乡宿舍时,总见他光着膀子,一副憨态,端坐于电脑桌前,神游于网络八荒之间,你立于他的旁侧半响,但见他神色不动,依然苦思只有他知晓的玄妙。于是咳嗽一声,他当即回头,朝你上下打量一番,其速度快捷,简单,潦草,然后口中一声“咯来了!(山东话,过来了)”,于是继续他的沉思……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自己汗颜地旋即走开,心中念着,罪过,罪过,打扰,打扰……
那次散伙饭我们喝酒,他自己斟得满满的,是他少见的爽快!他满脸通红,但还是要喝:“今天我要唱红脸。”在他的纵踊下,从不喝酒的大师兄也是大开酒戒,两个人最后脸色通红,于他相比,大师兄的“红烧肉”却是逊色了许多,最后不得不以饭后一句“你们先走”收场。据说,这也是我们老大的第一次醉酒。
猴子因为姓侯,人又长得清瘦,渐渐的便有了这个简称。几年前我常到老乡那里去玩,他和我老乡一个宿舍,我也常赖在他们宿舍不回去睡觉,一来二去,也便熟了。记得他老是给老板跑腿,买车票,送东西,定位子,接见客人,安排食宿,上家聆听教诲……用老板的话就是,他办事,我放心!难怪昨天送他们走,先是老板打电话给老大要安排去送送,特别是猴子,走到半路又打电话过来,指名要猴子接。我想老板也是觉得几年来猴子给他帮忙过精过细太过体贴的缘故吧,猴子一去,莫替他者呀!去年老板出的一本书,其实是猴子一个人掌管着给了出版社见了铅字了。记得他忙得几乎两只脚都用上了。搜索文章,文本识别,电子化,交出版社,全是他一个人扛着。后面忙得实在是赶不及了才求助于我们。但他那种负责任的精神确实是感染了我。我想,没有谁比他更能吃苦的了。
寝室见他时他老是光着脚丫子,手有点微抖,嘴角也是,说话带着严重的山东味,漫不经心地浏览着他的网页,不时地还发出几句判词,从而招来宿舍人激烈的讨论或不屑一顾。在他的身边你要做好各种心理防御准备以免心理承受的失衡。当然必要的常识要准备的更充分一点,因为时不时地他会给你一个话题或者确切的是信息让你发话。你有时会感觉自己专业知识储备的不足而倍受打击,同时你也会咂舌于他知识面的广泛与现势信息的迅捷,虽然有时只是他看到的新闻他点评了一句,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该“领域”的看法水准。
那天,我们在车站紧紧地相拥着,真有点舍不得让他们走。我一遍遍地回想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他们坦诚,亲切的样子一遍遍闪现。我想到刚哥对我的袒护和关怀,他那憨厚的笑脸,让人如面春风。论文,问卷,答辩会,散伙饭,723……这些记忆的符号,和着他们的言谈,一遍遍滑过思想的地平线,似流星,却似萤火的飘忽,却又让人想到短暂倏忽背后的美丽与永恒。这一切,也许早已定格成了一幅速写画,简单直白,却留在了作画人的心底了。
我想到以上的文字他们不会看到,但我还是执拗的敲了上去。也许有一天,当我翻转这一页心情时,还会从字行间跳跃出当时的心情,以及匆匆要走的他们的谈笑和记忆。
那年,匆匆,你要走,我和你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