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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雨文和陶旭笙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好朋友,从小学到高中都就读于同一所学校,高中是青春泛滥的季节,拥有容颜而喧哗的年龄,像涩缩并拥有甜味的小花,开出喜人的颜色。眼神开始拨开迷雾般的朦胧,思索并揣摩人生,

(一)
雨文和陶旭笙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好朋友,从小学到高中都就读于同一所学校,高中是青春泛滥的季节,拥有容颜而喧哗的年龄,像涩缩并拥有甜味的小花,开出喜人的颜色。眼神开始拨开迷雾般的朦胧,思索并揣摩人生,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人,包括男生和女生,都拥有懵懂而神秘的心动,是上帝的杰作,恰如其分。雨文和陶旭笙拥有彼此的好感,是悄悄发生的,不无知觉。感情是一棵悄悄疯长的树,直到瓜熟蒂落,才得知拥有长久水到渠成的因果关系的终究结果,才意识到一场变革的悄悄来临。其实说来两个人还是经历不少风雨的。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一年。对感情拥有知觉是在初中阶段,淳厚的友谊,包括在此基础上的情感升华。直到双方察觉感情有了质变,才心有所悟。太小的时候,嬉笑怒骂皆都随风,如今重新权衡过,发现内心已不再是从前的样子,怪怪的,难以寻味。这个过程无从弥补与回顾曾经的一无所知,玩伴的涵义太过牵强,是朦胧、矜持和一种心跳。说不上谁先起了变化,毫无根据,或许是同时发生,察觉到彼此的慌乱、香水味与缄默,才发觉原来彼此都是会变的,是巴掌大的年龄所无法诠释的。陶旭笙比雨文大两岁,她过去一直喊他哥哥,甜蜜而顺口。而现在无论如何喊不出来了,俗话说的教都教不会,想想真是可笑,拘谨而不善言辞的女孩,眼神里落了一层默默的惦念与幻想。有时像受到惊吓的小鹿,令人不安,以为这个女子将有不祥来临。了解她心思的人才明白,她拥有不为人知的骚动。有人曾经看她和从饭堂出来的陶旭笙碰面了,两个人都愣怔片刻,抓耳挠腮的女子首先失去了镇定,夺路而逃,瞬间毫无踪影。看着她躲闪的背影,陶旭笙竟百感交集,他追上她,拽住她背拗的胳膊说:
“雨文,我有话对你说。”
双方脸红气臊地进行短暂的对峙,空气的温度在升高。良久,她红着脸问道:
“你要说什么?”
“雨文,我……我很在乎你的,你知道吗?”
女子像早有期许,只是感到这是迟早的事。真的变成了现实,又觉得不可思议。她一直喊他哥哥,他以尊敬的大哥身份关爱她、管理她,并给了她人生的忠告与帮助。可此刻他的话,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羞红的脸颊被长发遮严,这是一种很好的逃避方式,终究女子开口说道:
“谢谢你,谢谢你在乎我。”
“那你呢,我以后还有机会送你回家吗?”
“当然,像以前那样多好啊。”
“是啊。”
话说出来感觉就好了,细细想想,还有一种难以品茗的知觉。周末了,雨文要回家,陶旭笙执意要送她。再说他们家离得很近,又同路。原先是两个滔滔不绝的人,如今都缄默起来。像一场拉力赛,就此开始,比的是耐力与勇气。晚霞的午后,拥有暖意与视野,天空飘着云朵,是疏散的,大片大片,像聚散成堆的棉絮。他们并排走着,小石头在脚下滚来滚去,直到不小心被另一只脚揣进沟里。双方都在淋浴视野的开阔与空气的清新,目不斜视,均有一种心跳。陶旭笙终于率先出口了,他浅笑着转头看着雨文说道:
“你相信永恒吗?”
“嗯……信的。”
“世界上,一见钟情的人很多,却都是浮萍,没有根,时刻濒临崩裂和塌陷的边沿。从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感情就像种下一棵荆芥,慢慢积累,荆芥的根才会慢慢扎入泥土,长到一定的年龄与时节,便会开花结果,这就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培育的过程,两颗心同时扎入泥土,生根发芽,吐叶抽芯,最终也是一样会开花结果的。”
“是啊,你说得很有道理。”
“雨文,你说我们算是哪一种?”
雨文有点惊诧,惊诧于男子会问这样的问题,她的心突突乱跳,脸烧得厉害,从不曾经由过的情感履历,令她无所适从。男子的话,令她觉得像似带什么目的性的,而她却像个傻瓜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现在就是明证。他设下了圈套,在被她看穿以后,不过并没有令她感到反感,反而脸上增添了一层红晕。
“我觉得我们……我们……但是,我认为没有天长地久的感情,随着环境的变化人也会变的……”
雨文嘟嘟囔囔地小声哼唧着,忽然话锋一转,粗声大气地说道。
“我们属于第二种。”
陶旭笙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扭头直接地看着雨文的侧脸,怯弱的女子感到脸很烫,她扭头看了一眼陶旭笙,矜持地笑了笑说道:
“也许是吧。”
陶旭笙突然抓起雨文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说:
“让你听听到我的心跳吧?越来越快噢。”
雨文羞涩地抽回了手,只是身子挨近了陶旭笙,陶旭笙从后面圈住她的臂膀说道:
“希望我们能打破你心中的誓言,世界上没有天长地久的感情。”
“我是随便说说而已,没说是我的誓言,言重了。”

(二)
雨文和陶旭笙各自回到了家,雨文心情出奇的好,她像燕子飞到母亲的身边,趴到母亲的膝盖上汇报近段时间的学习情况,汇报完毕,又帮母亲做饭,炒菜。和母亲絮絮叨叨学校的事,没完没了,家和父母永远是她最放松的地方。该吃饭了,父亲还没回来,因开会迟迟未结束,雨安和母亲坐在饭桌上等他,桌上的碗碟都用大瓷碗倒扣着,怕凉了,父亲始终没回来。雨安母亲叹了口气说:
“我们先吃吧。”
吃完饭,雨安回到熟悉的小屋,躺在久别的大床上,拥有一种久违的舒坦,童年至今,她一直偏爱这间小屋,原先是父亲的书房,在她三番五次的恳求下,父亲被迫同意了,将他的书房迁徙到父母居住的里屋。今天母亲知道她要回来,将她的被褥和床垫统统拿去太阳底下干晒,松软的棉絮拥有太阳的味道,散发出孩童奶油般的气息与熟稔,海绵一样的靠枕令她沉浸不已,拥有干燥与慵懒,暖暖的,像守在火炉边。她脱去衣服,钻进被窝,把整个身子埋进去,像一只小小的幼兽,裹得紧紧的,拥有一种巨大而包容的温暖。她充分享受片刻的松散与舒适。脑子却像一只无法停靠的船只,拥有孩子的天真与冲动,无法遏制。她想起陶旭笙直言不讳的表白,不禁心里一阵慌乱,像下了一阵毛毛雨,滋润了干枯的心。大胆而直接的男孩,勇敢地表露自我,是她所喜欢的类型。换作她,无论如何,她开不了口。她无法像男孩一样将自己直白地坦露。温暖而悄然的心动,像一阵闪电,传遍全身,她捂住被褥,发出窃窃地清脆的笑声。
雨安在家呆了两天,星期天下午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