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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最近讨论诺贝尔文学奖的人较多,名人和明人语凡人和饭人聊。可恨我们就是获不了诺之大奖,想来感想较多,这也不是你想也是干想,想来干想有时也有干想的利弊。最近和一位颇有见得的文友聊,他说他近来也在干想一些问

最近讨论诺贝尔文学奖的人较多,名人和明人语凡人和饭人聊。可恨我们就是获不了诺之大奖,想来感想较多,这也不是你想也是干想,想来干想有时也有干想的利弊。
最近和一位颇有见得的文友聊,他说他近来也在干想一些问题。如他说下一届或者再下一届诺贝尔文学奖有可能授予第二个华裔外籍作家《上海宝贝》的作者了。他的理由是,被“敌人”反对的我们拥护,被“敌人”拥护的我们反对,《上海宝贝》去了美国后,现在的译本到了十几种文字,在下去几年有可能翻译成上百种文字。他说,一本书读者群多了可不是个好事,总有欣赏的,如果投票,那概率就高了。他还说,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多数不是草莽之人,他们有自己的文学价值观和唯“物”论,这帮人据说暂时还不换届。我听后悚然。
他还说诺贝尔是一个发明炸药的,你想诺贝尔奖的性质就必定有“爆炸”的效应。不管是文学医学还是经济学等等都得有爆炸的效应,我们的文学作品哪部有爆炸后震动欧洲的效应?我听后感到虽是干想也有一定的效应。
他还说现在,传统文学(纸质媒体)有一个圈子,很能进。你看这几年就那么十几个作家在那上面写,就像生孩子,今天是个男的明天是个女的,后天是个不男不女的,还有的非马非驴,叫个骡子文学。有的就像时下的电视剧,造造做做的,用时间拉篇幅,本来三集就演完了非要搞成三十集。他越说越“离谱”并愤愤然状。他说《红楼梦》写了一生,改了半生,现在写小说半月一个中篇一月一个长篇就像不节制的女人流产一样。他还举例子,《平凡的世界》也不算太好,路遥写得累出了一场大病去世了,不管怎么说是用生命换来的,现在谁看?他还说,你看现在一些选刊,买来一看上面没有几篇让人看了还想看的,要不一些文学刊物亏损,一期只印一千份,这会有几个读者?因为这是“官”办而为。也就是说在中国当作家要“炒”就像电影界一样,不炒就不会有票房的收入。我听后茫然了。
他还说他近来翻了二十多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作品(他说长篇就翻了翻),人家的就是思想宏大,也敢写,实在。如《百年孤独》看六遍才想看。
他还还说,现在纸质刊物上稿难,难在要有关系,要施舍,因为他们单位和个人都亏损严重。是的我想也是,识字的怎么都这么贫困,“满朝红袍识字人”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就感到这位老兄的干想也有水分了。
他还没说完。他说现在网络媒体有一大批写手,水平不低,但纸质媒体叫他们“写手”,他们很难成为“作家”,但他们的手写稿,通过互联网这个没有约束的东西传播的较广,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有指头,一点就看到了,好就读读,不好就再点,这样万一让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看了,又一下子看中了可能会给与提名。他说,在此前的媒体预测中,以色列网络写手作家阿莫斯·欧兹、美国网络作家菲利普·罗斯、黎巴嫩网络诗人阿多尼斯和秘鲁网络作家巴尔加斯·略萨、土耳其网络作家奥罕·帕慕克与日本网络红人鬼头正雄是六大热门人选,中国的网络写手也有很大的机遇。但他担心现在网络审查的也很严,老出现一些“点点点”。我听后有些怵然了。我真怕这小子成为文学叛徒。
我怎么说?他是在干想又不是真想。我也释然了。
我只好用广播电台的节目结束语结束:“此观点只代表干想者本人,不是本电台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