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翻遍明初史料都搞不懂朱元璋为什么杀常遇春,明明是开国第一猛将,却在功成后骤然落幕,根本不是单纯的病逝那么简单。
后世大多只记常遇春暴卒军中,可跟着明初旧臣的私下记录复盘,就能发现他的死,从头到尾都逃不开朱元璋的暗中制衡。
没人敢明说。
朱元璋为什么杀常遇春:军功过盛突破皇权底线
常遇春是实打实的沙场杀神,从军以来未尝一败,渡江之战、攻取集庆、大破陈友谅、北征元廷,明初大半硬骨头硬仗,全是他带头啃下来的。洪武二年,他率军攻克开平,端掉元朝残余核心势力,此时的他,手握数十万北伐精锐,军中威望远超一众文臣武将,甚至很多士卒只识常将军,不知帝王令。
最致命的一点是,常遇春性情刚烈、行事霸道,常年领兵在外,麾下嫡系将士遍布北境重兵集团,这些兵马只听他调遣,朝廷很难插手节制。明初政权初立,朱元璋根基未稳,最忌惮的就是手握重兵、无人可制的开国武将,哪怕此人从未有谋反的言行,只要具备谋反的能力,就已经触碰到了皇权的红线。
当时朝堂之上,李善长主文、常遇春主武,两人一文一武把持朝政军务,几乎分走了大半皇权。朱元璋出身布衣,半生见惯了权臣拥兵自立、颠覆政权的乱象,对兵权旁落的容忍度极低,常遇春的赫赫战功和绝对军权,在他眼里从来不是功绩,是悬在大明江山头上的隐患。
朱元璋为什么杀常遇春:性格与行事埋下杀身隐患
常遇春一生最大的短板,就是不懂收敛锋芒,功高不懂自抑,权重不懂避嫌。他带兵风格极为强势,军中奖惩、人事任免基本自主决断,很少事事上报朝廷请示,在朱元璋看来,这就是私下结党、私掌军权的征兆。
朝堂文臣多次弹劾常遇春专权跋扈,可他自恃开国大功,从不刻意辩解,也不懂得主动交出兵权、示弱避祸。同期的徐达深谙帝王心思,常年低调谨慎,多次主动请辞兵权、约束族人,处处给朱元璋递台阶,而常遇春始终我行我素,依旧独掌北境重兵,毫无退让之意。
洪武初年的帝王逻辑特别直白,乱世需猛将定天下,盛世需除猛将固江山。天下初定,战乱平息,常遇春这类杀伐过重、兵权过盛、性格桀骜的武将,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反而成了皇权集权的最大阻碍。
朱元璋为什么杀常遇春:伪饰病逝的帝王收尾手段
正史只记载常遇春班师途中暴病卒于柳河川,年仅四十,没有详细病症记录,没有医治过程,死因模糊不清。而《明实录》的零散批注、明初野史《国初事迹》的臣子手记里,能看到不一样的细节,常遇春北征归来身体并无大碍,返程途中突然骤疾离世,时间点刚好卡在他军功达到顶峰、兵权最重的时刻。
这个时间节点太过巧合,完全贴合朱元璋肃清开国武将、集权皇权的布局。彼时胡惟庸案尚未爆发,但朱元璋已经开始暗中布局清洗武将集团,常遇春作为武将之首,必然是第一个被针对的目标。没有公开赐死、没有降罪追责,只是以暴病离世收尾,是朱元璋最体面的清算方式,既能收回兵权、消除隐患,又能保全自己善待功臣的名声,避免朝野动荡。
说到底,常遇春从来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帝王的猜忌和皇权的排他性。
洪武三年开始,朱元璋逐步拆分北伐旧部兵权,将常遇春的嫡系将士拆分调任、分散兵权,彻底杜绝武将拥兵自重的可能。
翻看明初功臣的结局就能明白,所有手握重兵、不懂自敛的开国武将,无一例外都没能善终,常遇春只是这场皇权清算里,最早、最体面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