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盯着小票，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算11880日元是多少人民币，手机里的汇率工具跳出来的数字看着还行，我当时差点直接拿着现金去机场的兑换点换。
同行的朋友拦了一把，说机场点位的牌价一向压得狠，同样一笔日元，换出来的钱会少一截，他上次在成田换小额日元，看着网上的中间价估算，最后到手少了三十多块，亏得莫名其妙。那时候我还没分清现汇和现钞的差别，以为网上查到的数字就是能拿到手里的钱，傻乎乎在备忘录记下那个估算数，准备等下直接照着核对。
在便利店门口蹲了一会，反复点开银行app看结汇页面，才看见分开的两行价格。中间价算出来大概五百出头，可现钞买入价要低不少，现汇的价格才贴近网上看到的行情，手里捏着纸币日元，只能走现钞通道结算，这一步是怎么都绕不开的。
当时手里这笔钱就是旅行剩下的纸币，不是银行卡里的外汇存款，没法走现汇。试着在手机银行提交预约，页面直接提示现钞要去网点柜台办理，线上没法直接把纸币日元结汇成人民币，预约之后还要带身份证、现金过去，网点不是每家都常备日元现钞的回收业务，跑空的概率不小。
第二天顺路去市区一家大行网点，柜台核算完，11880日元现钞，到手差不多四百九十多，和最开始网页上直接算出来的五百零几块有差额，柜员说这就是现钞价和市场中间价正常的差价，没有额外收手续费，差价本身就是兑换的成本。
后来又试了另外一种路子，找支持外币收款的线上平台，上传票据走结汇，速度会快一点，但同样是现钞，折算下来和银行柜台差不了几块钱，不会凭空多出很多。还有商场里的私人兑换小店，报价看着诱人，可朋友碰到过清点的时候挑破旧纸币压价的情况，一张稍微折痕重一点的日元，直接按更低价格算，算下来反而不如银行稳妥。
汇率每分钟都在飘，上午查的数字，下午去柜台就变了，不是固定不变的数。同一个时间段，不同银行的现钞买入价也会有细微差别，差的不多，小额兑换没必要特意跨很远去找别家银行，折腾的时间成本划不来。
这笔钱本来打算换出来之后直接买高铁票，因为到手金额比预想少了一点，最后只好自己补了一点零钱进去，才算把票款凑齐。之前做预算的时候，直接拿网上中间价来规划开销，就是最大的疏漏，没有预留现钞兑换的差价空间，很容易卡在这种小地方。
手里还剩几张小额日元，就不再急着换了，想着下次再去日本的时候直接花掉，免得再走一遍结汇，白白吃掉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