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电脑前面拉进度条的时候，脑子里又冒出来鸣人为什么不学飞雷神这个念头，那阵子只要闲下来就会翻相关的片段，来回拖、暂停，盯着屏幕上的光影看，自己在心里瞎琢磨各种可能性。就是单纯觉得奇怪，明明四代是亲爹，这术又那么好用，赶路逃命全都在行，怎么从头到尾都没见鸣人试着去接触。

最先冒出来的想法特别简单，以为只是没人教。翻了好多零散的片段之后才反应过来，不是没人教这么轻巧的事，水门走的太早，留下来的东西大多是封印相关，飞雷神的术式、印记的诀窍，根本没有一份完整可以直接拿去练的东西留在村子里。自来也带着鸣人到处跑的时候，重心全放在九尾的控制、螺旋丸的打磨上面，从来没有提过这个空间忍术半个字。

朋友在旁边搭话，说鸣人查克拉那么多，学这个肯定轻轻松松。

当时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九尾源源不断供给查克拉，续航根本不用愁，不像很多忍者，放一次空间术就要耗掉大半的力气。后面慢慢再看细节，才察觉自己想的太浅了，查克拉量够只是门槛里很小一块，飞雷神看重的是精细的印记操控，还有对空间坐标稳定的感知，不是光有海量查克拉就能硬堆出来的。

那段时间，总下意识把螺旋丸和飞雷神放在一块比对。螺旋丸是把查克拉压缩旋转，鸣人练这个的时候，靠的是分身一遍遍重复试错，慢慢找到手感，这种笨办法对他来说最顺手。飞雷神不一样，它要提前刻印，每一个标记都不能出错，坐标一旦偏移，传送的时候不知道会被甩到哪去，风险实打实摆在那，容错率低的吓人。

有一回看到一段回忆，水门靠着飞雷神在战场上来回穿梭，一边转移同伴一边化解攻势，动作利落的不像话。盯着这一段看了好久，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微妙的点，水门本身的战斗思路，是依靠高速换位打突袭，属于游走型的打法。鸣人一直以来的路子，是正面扛住攻势，近身去碰撞对手，靠分身、仙术还有九尾的力量硬接，他整套战斗习惯，本来就不是围绕瞬间转移构建起来的。就算学会了，也未必能契合自己一贯的节奏。

还看过网上很多零散的说法，有的说飞雷神有血脉限制，必须是波风水门那种特殊天赋才能掌握，不是同族就一定可以学会。也有人说，术本身的原理记载残缺，就算拿到卷轴，没有前人在旁边手把手纠正印记的偏差，很容易练出事故。这些说法我没法确认真假，只是看的时候，心里会跟着摇摆，一会偏向这个说法，一会又觉得另一种好像更说得通。

其实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地方，鸣人一路上，一直在学适配自己的东西。仙术、九尾模式、螺旋手里剑，这些能力都能和他自身的特质贴合在一起，慢慢叠加变强。飞雷神更像一个独立的工具，要单独分出大量精力去打磨，要记无数个标记位置，时刻留意坐标的稳定，在他要同时压制九尾、修行仙术、应付一次次危机的时候，很难再腾出额外的心力沉下心啃这么复杂的忍术。

偶尔也会脑补，如果鸣人真的学会飞雷神会是什么样子，打着打着凭空换位，躲开致命攻击，瞬间冲到对手身后。脑补归脑补，再回头看原作里所有的桥段，又能感觉到，故事里面没有给他安排这条路线。不是他没有资格去学，而是很多条件凑不到一块，机会、引导、适配性，少了一样，这条路就走不通。

这些全部都只是我自己反复翻动画片段攒出来的感受，没有什么确定的答案，别人的看法和我不一样也很正常。

关掉播放器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也不想再继续找片段来回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