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原点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刚记事时,我的家住在现在的村子的南头,下一个很大的坡的地方,爸爸弟弟妹妹6人,这些亲人除过二爸成家单过,大姑远嫁本大队外村一个相当憨厚老实的何姓男人之外,大家都生活在一个没有院墙、没有大门的院子里,我的妈妈是距离我家二十里开外,澄城县边缘一个和我们这里地域特点很像的山沟里的女人,妈妈的爸爸在很早前是从河南逃荒来的,他们靠着自己的勤奋与辛劳养育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这几个儿女同样也继承了他们善良质朴的本性,儿女们先后成家,女儿也就是我的妈妈嫁给了在他们村子附近做陶瓷学徒的男人,那就是我的爸爸,年轻时候的妈妈很漂亮,爸爸很帅气也很聪明,只是因为人多家庭负担重不能上学读书,只能回家学技术养活弟弟妹妹们,他们两个人的结合那可以说相当的般配,可是再怎么般配也要生活啊,他们所有的幸福都暂时的被生活所累,他们也只能将幸福暂时的压在心底,据妈妈说他们结婚不久就被爷爷与奶奶分了出来,他们一大家人口很多,当时只给刚结婚不久的爸爸妈妈分得了院子里最西边一孔窑洞、两个碗、两双筷子、十斤麦子,在什么都没有了,爸爸的奶奶很疼爱爸爸,所以她老人家留下的一张很大很拽实的案板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这个家里的唯一的厨房家具了,年轻勤劳的爸爸在这孔属于我们的窑洞的隔壁重新凿了一孔不是很大,但足以放下那块大案板的所谓的厨房了,爸爸没黑没明的在后窑掌的地方挖了一个转弯慢上的洞,将窑洞与厨房连接在了一起,我们这个家的一室一厅一厨就这样产生了。
在分得的窑洞里什么家具也没有,只有一个现成的大土炕,至今那个窑洞的结构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这样的印象一辈子都不会磨灭的,这样的印象也会随着我的人生漫漫淡化掉的,有了家就要有新的生活,爸爸与妈妈辛苦的为这个家添置东西,他们的幸福一次又一次的到来,那就是我们兄妹几个的相继出生,当然他们的苦难也随即而来,辛辛苦苦的一天又一天还是供不住这几张嗷嗷的大嘴,不忍心看着辛苦的爸爸天天如此,妈妈只有心硬下来把我们几个刚董事加上不懂事的家伙锁在窑里,他和爸爸相干着去铝石山上砸铝石挣钱,不懂事的我们只有趴在窗门格格上看在窗外的一切,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四爸玩弄放在窗子跟前的地炮,咚的一声四爸的肚子上被炸了一个大洞,肠子被炸断了,我们几个爬在窗台上的小家伙差点被报销了,多亏了被锁在土窑洞里,要不然还真是说不定有啥不好的结果呢,打那以后我们就有被妈妈用绳绑在土炕上,现在长大了结婚了细细想来都是为了生活没有办法啊,更何况家里人多劳力少呢。
老一辈们还是很勤劳的,在他们顽强坚韧的不放弃的努力中生活慢慢变好了,人们慢慢的从我们家附近挪走了,挪到了现在的村子的地方,在我的记忆中有一年冬天刚下过雪,几岁的我想从土坡上爬上去到别人家玩去,好不容易辛苦的爬到半坡时,脚底下不小心滑倒了,一股脑的从半坡一直溜到坡底,站起来时再也爬不上坡去了,没有办法只好转身回我那小土窑洞了,勤劳的爸爸和妈妈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在现在的地方建起来了三孔新窑洞,并且是三孔崭新的蓝砖垮窑面子,很大很宽敞很气派的那种,那时的代价还是比较低廉的,村子里所有的人们都相互帮忙建窑洞,建起了窑洞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了,可是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又到了上学的年龄,我们上学的时候学费真的很贵,等我们毕业了国家的免费政策却多了起来,面对昂贵的上学学费,爸爸妈妈还是不得不拧紧他们的那根玄,住在新窑洞的我们几乎每一天的清晨都看不见爸爸妈妈的身影,好多个夜晚都是被爸爸妈妈起床去山上挖矸石的动作而惊醒,俗话书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时村子里的人都在山上各自打个很大的洞洞,一直延伸到山体里面,那里面有一种叫做矸石的矿产资源,这种矸石粉碎以后是烧制陶瓷的绝佳原料,挖出来的矸石可以卖钱,所以村子里的以及距离村子几十里外的镇子上的人都来我们这里挖矸石,当然了这种自己打的洞洞没有任何的安全系数可讲,村子里好多人都因为挖矸石而命丧石洞洞里,也有人因此而落下了终生残疾,爸爸妈妈就是这样为了生活、为了我们的上学昂贵的学费将青春留在了拼搏的道路上。
我们这一代人一天天的长大,上一代人们的皱纹爬满了脸,小小的农村发生的事情足以能够折射出整个社会存在的问题,我们这里是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靠天吃饭已经成在人们的心里深深的烙下了印迹,天不下雨收成不好、遭年慌、遇灾害都会导致日子过不前去的人们心理发生变化,特别是生在80年左右的没有吃过太多苦受过太多罪的一代人们,好吃懒做没有担负过日子缺乏老一辈人的闯劲,所以说打骂老人不抚养老人的人大有人在,这不光是小山村存在的现象,这恰恰折射出大中国的一大片问题。
恰到好处的我今年看到政府网站上有关的征文,其中有一条就和社会福利事业有关的内容,所以我就写了一篇发生在村子里的一个老人被送进县办养老院的事情,老人身体能自理的时候进的养老院,等老人病了不能动了却被送回了小山村,由于老人终生未娶所以没有后人,只有住在堂哥家了,这也就成了堂哥家里孩子们的累赘了,回了家的老人只能一天一天的等死了,这虽然看起来不正常,其实细细一想很正常,社会上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又有几个人能够关注他们呢?现实生活就是那么的残酷,加之村子里以前确实有一个曾经给胡宗南做过秘书的人,孤苦伶仃的他最终死在了我们村子里,村民们集资将他简单的安葬了,所以我就构思了《能看见朝阳与夕阳的地方》。
2014年2月28日我敲击键盘的那一刻是既兴奋有恐惧,小说的开头我这样写道:“一个滴沥着春雨夹雪的的清晨,回想着白水县政府门户网站征文的同时,心里猛然间的《能看到朝阳与夕阳的地方》框架已经形成,心里阵阵喜悦,慢腾腾的边洗漱边思考,当鼓起勇气坐在电脑前、开始敲击键盘的一瞬间,感觉到了难,可是已经敲出了第一个字,还能退缩、放弃吗?答案有两种:不能,将在漫长的熬煎中写作,最终可能会成功;能,悄然离开电脑,把这个没有实施的写作计划深深埋入心底,从此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可是,后边的路该如何走,能走好吗?自己也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以前从来没有涉足过小说更别说写了,再说长这么大只看过仅有的那么几本小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