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县文联组织的“洞市风情”笔会在我的心灵深处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同行的国家一级作家刘春来先生游览洞市后深有感叹的说:“不来洞市游,枉为益阳人。”我亦有同感。当然,洞市风情所展示的千姿百态于每个游览者的感受、感悟和收获是不同的。在我感受、感悟和收获里最为凸显的是什么呢?
我们是8月5日开始游览洞市的。
到洞市的第一站是参观“永锡桥”。听介绍,它是我县目前保持得最完好且规模最大的木构风雨桥。桥长八十余米,39间(比镇东桥多10间),建于光绪七年(公元1882年)。现在不仅桥身完好无损,就连听说是由一根树锯成的桥两边的座板都一块未坏。对于此桥我初感兴趣的是它的名字,因古人取名都赋予了一定的含义的,她的含义是什么呢?原来此地叫锡潭,而“锡”有“赐给”之义(源于古通假字),取“永远赐福于人民”之意;至于“锡”作为一金属还具有“富有延展性,在空气中不易起变化”的特性对于取名者是没有在意的,可是它却天然巧合于桥名的含义中了。于是我想:经历了一个多世纪的风吹雨刷以及万年不再的“文革”的劫略的永锡桥还保存得如此完好,是否有一种神的力量在护佑?所以我又对这个“神灵”感兴趣了。当我们参观了护桥住屋时,这个疑惑也随之解开。这栋护桥住屋不像其他安化风雨桥的护桥住屋只剩下了残骸而是代代住有护桥人的,所以立于屋中的桥碑和捐款碑都完好无缺清晰可辩,就连那用四块人工凿平的青石合成的水缸也滴水不漏的完好。听护桥人说“文革”时也有造反派去破坏桥头的木雕,他便将造反派弄下来丢在一旁的木雕细心的呵护起来,等改革的春风来了又将它们捆绑上去。原来护佑神灵在这里!对我感兴趣的还有那些碑文。看完碑文,我们先人的那种意志、辛劳和公德的精神和品质在我心底肃然而生敬意。原来此地是古代安化前后乡以及新化通安化的主要通道,因涨水时期的滔滔溪流使过往行人曾三次发生死人悲剧,有志者便倡议捐款修桥。为了争取国家巨额投资硬化公路而由地方扩改公路时我是当过捐款头儿的。有些人虽腰缠千万名气很大,可要他捐一丁点儿出来用于公益事业却难于上青天,最后只得让我心存遗憾了。而耗资上百万的永锡桥在没有政府分文投资的情形下是怎样捐拢这些钱的呀!在这里我深深的体味到了先人们的辛勤和伟大!我要向桥的主修者贺孔佩、胡国英等先人们致敬!我要向陈五芝、胡行可等捐款先人们致敬!
中饭后便去爬高城硐峡。
听导游吹嘘:此硐峡兼有长江三峡和张家界武陵神韵,集神、奇、险、秀、幽于一身。我是不肯相信的,我身居安化几十年为何刚刚听说?但众口一词的说法,到底令我神往了。
从联环下车沿溪步行三里左右,便见一电站,带着绳子和木梯从电站左边的草丛中上去便见一小溪从上面穿岩越峡而下,这便是高城硐峡的出口。溪流不大,但溪床较宽,所以是严格意义上的沟水穿行在陡峭的溪床中。但见溪的两边大都是高耸的火岩悬崖,溪中千奇百怪的嶙峋巨石也是燧人氏用来取火的坚硬无比的火岩组合,水流便是见缝穿越而来。我知道,这道幽深的峡谷和这些百怪的巨石都是这条小流水的绝作。于是我想:如此细小的流水要经过多少光年才能雕塑出如此宏伟的作品哦。在这里才能真正体味出自然的辛劳和伟大来。听导游说,此峡谷俗称塘坑里,若三里许,峡谷上面是高城村,此水便从高城村流来。难怪如此高山峡谷的水流却并不清澈,但其间的奇险幽深的神韵我是细细的体味了的。只见我们这一行人时而跳跃、时而爬行;或凭木梯、或援绳索;有时又要淌着齐腰的水才能过去,这时的女同志和老年人就只能坐到随带的木梯上由青年后生抬着走了,而一些取名为一线天跳虎涧的地方或因太窄或因太险而只能绕道而行也只能望而叹羡了。如此爬行两个多小时后便到了峡谷的入口——安化有名的高城关山。关山由四山三垭组成,会集于穿村而过的溪流便是从左边垭口跌落而成高城硐峡的。在我所见的关山中这是最具特色的,但它的名气不在于此,而在于无可比拟的满关山的参天古树。这要感谢中国农民对神灵的膜拜,使它让那些毁林炼钢者、破旧毁林者、急功滥伐者畏而却步,我又体会到信仰的巨大作用了。
晚上宿于高城村的农家。在我们自觉组成的晚会上,几个老农为我们唱了地道的安化山歌:
梨树开花雪雪白,
掴客要掴地方客。
讲人情,讲人格,
坏了名声也值得。
从山歌里就表现了我们山里人的粗犷和纯朴,但年青人一般不会,我真担心有失传的可能。
8月6日的雨中骑马是我有生以来最为刺激的体验。
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是川岩江峡谷,听说那里有我国中南部的最后一片原始森林。高城去那里是没有公路的(否则也就没有这片原始森林了。),而要徒步几十里对于坐多了办公室的我们来说也是难以想象的,好在这里有一支上百匹的马帮。
古时南方的马是富家、官宦和豪客的象征,贫民和下等人是没有马的;而这里却由山里人组织了一队马帮仿佛城里人的运输车队,这也是社会发展的一个标志吧。
遇上二伏天的大雨,本是想解凉的人们所祈盼的,可是对于从未骑过马的我们却有天不作美的喟叹,何况还要在雨中骑着生马翻一座大坳、要上下那壁陡的乱石土路,如何不让人胆颤?
看!有人上马了,是个男性。可他被那马来了个杨家枪法——回头一摆便从马上摔了下来,幸好他还比较乖巧,就势往里滚到了路的里边,如果在路外边滚下来,便有跌到3米多高的溪坎下之虞。
看!又有人上马了,是个女性,而且是个表面上非常文静的女性。她上马后却稳稳当当的在马主的牵引下悠悠的前行了。
传说人类的进步是从母系开始的,她们是否有天然的征服欲和本领?在讲男女平等却显然不平等的男人想独霸的世界里,作为男性一分子的我便跃跃欲试了。我走到了摔下了我男性同胞的马旁,双手抓住了马鞍上的铁扶手,一脚套进简易的脚踏里,一挺身便骑到了马上。而马也在我不熟练的上马动作的作用下剧烈的摇摆起来。我双手紧握把手,双脚紧夹马肚,随它怎么摇摆,嘿,我硬是骑稳了,并在马主人的牵引下内心虽紧张兮兮外表却显得悠然的走了起来,不久竟也像骑单车摩托车般舒展自如了,不久又能空出一只手来打伞,口里还唱起窜改了的歌来:“妹妹你往前走呵,
“洞市风情”札记
2026-10-12 0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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