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在群里不经意间相遇了,也是在不经意间相知相识了,成了时下流行的群友。

在群里聊天、吟诗、对联促进了彼此的了解,建立了纯真的友谊,有了一丝淡淡的牵挂。

一日,聊天时他说要到她所在的城市出差。群友们七嘴八舌的怂恿他们见面。他玩笑似的说要拜访她,她也玩笑似的答应去接他,请他吃过桥米线。大家热心地问他的出发时间,帮他计算到达时间,要她按时去接他。说着说着好像是真的一样。群友们像对自己的事一样上心,要她一定不要误了接车的时间,让他独自在车站等候。并帮他们设计好了见面方式,以防相见不相识,错过了。

这一天,他在车上思忖:她会不会来呢?只不过是网上的朋友,素未平生人家会当真吗?心里明明不抱希望,可却怀有一丝期盼......
这一天,她在反复揣度:去不去车站呢?万一是开玩笑,岂不是白跑一趟?万一他见了自己有什么想法,不来相认。岂不是糗大发了?
在出站的人流中,他举目四望,渴望看见写有他QQ号的牌子。尽管他觉得不可能......
在出站的人流中,她举牌静待,神色从容,内心忐忑......
忽然,一个陌生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放下旅行箱,说:麻烦帮我看一下,接个电话。说完转身挤进了人流,她愕然,蹙眉等待。
人流渐渐的散开了,她沮丧的放下牌子,等待箱子的主人。那人大步走来,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她头也不回,转身就走,来到车前,打开后盖,把牌子丢进去,盖上。一头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这时,有人敲车窗玻璃,她扭头一看,又是他。她没好气的降下玻璃问:你还有什么事?他笑嘻嘻地说:车门打不开。她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瞪着他说:拜托,我这不是出租车。他笑问:你不是来接我的吗?她翻着白眼问:你谁呀?他说:我是晓戈呀。你不是泪珠儿吗?她明白了,这是他们的网名。打开车门他上了车,他说刚才接一重要的电话,来不及解释。她说先带他去吃饭。
她如约请他吃过桥米线,细致地帮他把各种生肉和生鹌鹑蛋先烫好,并叮嘱他慢慢吃,汤的热气被油封住了,温度很高。这时,他们才有机会偷偷的打量对方。他高大、俊朗;她挺拔、清秀。和想象中似乎很像,又似乎一点也不像。四目相对,莞尔一笑,好像找回了群里的感觉。
饭后,她问他:是住宾馆、招待所、还是她家?他沉吟片刻,说:先到你家看看吧?一路上,她开车,他看街景,很快到了她家。一幢小巧的两层小楼,外面绿树红花;里面洁净典雅。她告诉他在小区外面不远就有宾馆,也有招待所。他笑问:如果住你家,会不会不方便?她说:我道没什么?只是怕你不方便?他爽朗的一笑说:我就住这了。她带他到楼上的客房安顿好。说:我得上班去了,你休息一下。我下午会早点回来的。说完,给了他大门的钥匙,走了。
他躺在床上回味见面的过程,不禁哑然失笑。忽然清脆的电话铃把他惊醒,他拿起电话,是她清脆的声音:你准备一下,我回来接你去吃饭。他一看表,四点半了。连忙洗澡换衣服,把自己收拾停当。
在车里她告诉他:是公司的客户请吃饭,他担心不合适?她说:没事的。在酒楼见面寒暄时,他了解到对方恰好是他此行的合作伙伴,觥斛交错间,生意也谈成了。当小姐进来结账时,宾主抢着买单,她淡淡的说你的餐巾掉了,他低头看时,小姐已把对方的钱接走了。饭后,他想请大家唱歌,可是对方还有事,只好作罢。
晚上回到家里,他奇怪的问:怎么不见你家里人?她说父母出去旅游了,两周后回来。
他在房间感觉无聊,想出来找她聊天,没找着。看见一个房门开着,是书房没人,但电脑亮着,走过去是群聊天窗口亮着,他就接茬和大家聊了起来。忽听身后“啊”的一声,是她穿着浴袍,披着湿发进来了,冷不丁看见他吓得啊了一声。他嗔怪道:我有那么可怕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说:不习惯家里有生人,一下子反映不过来。他看见她手里的杯子,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忙问:是什么?她答咖啡。他说怎么这么香,她说我放了一点酥油。他问怎么只有一杯?她说我以为你睡了。他抢过杯子就喝,说:叫你吃独食。她下楼煮咖啡去了,他大声补充我还要一杯。
第二天,她上班带上他,在路边摊买了简便早点烧饵块和豆浆,他吃得津津有味,饵块里面包着油条、肉末、腌菜、韭菜和绿豆芽,抹了卤腐、芝麻酱、甜辣酱,他可是头一次吃到。
到了公司,她处理完日常工作,和老板请了假,就带他到他的合作伙伴哪里签署相关文件,洽谈发货事宜。只一个上午就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对方留他们吃了午饭。原本估计要十天的才能办完的事,才一天半就完成了,这次出差如此顺利实在是出乎意料,他开心极了。
下午,她上班。他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闲逛。一家旅行社的广告牌吸引了他,“香格里拉”一个美丽而神秘的地方。对呀,他心里一亮,走进了旅行社。出了旅行社的门,他就兴奋地给她打电话,叫她请假,和他一块游香格里拉。再三央告不许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