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真吓日,黑雪冷丽的一年已被遗忘在淡漠的旧事中,不提已尘烟。
你支撑四十年的躯体,摇晃三十年的自视,在你渐渐远去的背影里沉默成沧桑的自忆。
人的意义已不再是自哪里来或何去何从而是执眼于今天的双手握有的是远处的虚景,只是在偶尔的粗茶淡饭后才会把脚底下的寸土的颜色与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思忆里的童年的故乡的泥土密融在一起,瞬间在此时也才会有奇妙的光辉,朝圣的庄洁是你一生仅有的伟大和无私。
我时常在你皱眉的时候替你忧伤,只是如此。
因为我的双脚被故土的依恋紧缚着,寸步难行,因此我多希望你能在我余有的日子里开开心心每一天,不计时限。
有时在想,如果能把你短暂的执著绵化成永恒的随和,然后手牵着手重返故土,与那此生看不到绿色的山坡化合成只有我们知道的归去,那将是何等的惬意和悠悠。
可当我偶尔闭眼,二千里外的双亲担忧与焦虑的双眼宛若少年时的她以同样的忧伤让我忧伤,外婆的家的桥是北方的典型——只有一个月的使用期,黄土扬起时,外婆桥定形于淡色山水写意画上的一枝弯曲的树干,当我心生倦念时,桥上便会多出一人,扁平面孔上一双坚韧平和的神光刺痛我伤感的神经,眼眶随之发酸,不成滴的泪忧伤地徘徊,心紧紧地贴着思念,远在两千里外的你会有感触吗?
你身处的位置虽然和二十年前无异,可你记忆中的灿烂却已非当时的光环,你肯定会反驳我的说法,坚持你就是曾经的真诚,我不会和你争辩,我知道我自己的价值只用于自己,你在任何处所的地方,我都坚持自己的坚持,但都能从心底深处触摸你向上的执著和不悔。
我不会退缩的,就算你重返你的耻辱点。
我总是在报怨你的多变和善感,也总是在你失落时强加我的鼓励,这到底是在扶你上马抑或是加剧你煎熬的程度,我有时想让自己多想想,但当我面对你面对的期望时,我的决定便只有坚持此前的决定。
你是浪漫的,即使你肚中已7日无进食。
江南的烟雨,东北的冰雪,西北的荒漠,西南的清凉,甚至华南的食谱,都是你梦中的背景,它们的清晰淡化了你自己的身影,儿童时就铭立在心灵的大眼睛女孩却顽固的在你眼前跳跃着,天真无邪的当年,那是真的,想起就让你叹息,久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