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母亲和其他老祖宗迁完坟,中午吃了顿便饭。原我打算去吼山公园一游,寻找儿时的痕迹。可是由于我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又在迁坟时忙了一个上午,天伦嫂子和我老婆子坚决不让我去。
那一天,上午迁坟时天气较为凉爽,可是吃过饭后天气突然变热。看那焦热的太阳,我也犹豫了,就同意了不去吼山公园。可是离晚上吃饭还早呢,晚上的饭又必定得吃,据表弟说还有我外婆的干儿子的儿子和我一个王家表舅的儿子参加。当然还有表弟的儿子和准媳妇参加。
没地方去,也不能老是在舅母的敬老院呆着。后来老婆子说,先回无锡市,把晚上的宾馆订下来,在宾馆休息一会,再回来吃饭。表弟也同意了,我们就驱车到无锡市里。表弟在他家附近已经给我们预订了两个房间。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市区,找到宾馆,办手续差一点没有订上可以打折的房间。表弟回家了,我们也休息一会,约好四点半表弟来叫我们,一起回查桥镇吃晚饭。
表弟在无锡市南长街住,96年我去过他家一次。那次,舅母正好在他那里。这次去看,马路已经完全变样。他的房子也可能以后要拆迁。并告诉我,在这附近修了不少古色古香的游览区。
四点半,表弟准时来叫我们。我问我舅舅就是他爸爸的墓在什么地方。他说就在吼山脚下,那我说我要到舅舅坟上去看看。在宾馆边上的一花店里。我们买了一束菊花,准备给舅舅。
到了吼山公园大门,沿着公园的东边道路没有多久就到了吼山公墓。舅舅的墓,离路边不远,在一片山坡上,走上去没有几排就到了。也比较简陋,但比坊前公墓要好多了,价格也贵。墓前有一块石碑,上面刻有舅舅和舅母名字,由表弟表妹立的碑,但石碑后面是土堆起的坟茔。我们把菊花放在石碑前,恭恭敬敬给舅舅鞠了三个躬。想起舅舅在上海工作时,每月给我寄《儿童时代》给我看。那时他还没有结婚,把我当他自己的孩子看待。我眼睛一酸差点掉下眼泪。墓地已经给舅母留下地方,舅母百年后也将埋在这里。不过表弟说,这里公墓有可能迁走,因为查桥是京沪高铁无锡东站所在地。高铁就在这山谷里通过,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建成的高架铁路。我说,这与高铁有什么关系?表弟说,在高铁上能看到公墓,不雅观,所以要迁走。我说,这算什么理由,在高铁上,列车飞快过去,谁能看见下面有什么公墓。再说看到公墓也有什么要紧?我记得96年去宁波的路上,到处看到有坟墓,有的盖的像宝塔,有的是高楼,也有公墓。看到了也没有什么,就算一道风景线好了。
到了饭店,看到表舅的小儿子来了。我已经认不出来,我离开王岸圩时,他才一岁多一点。他告诉我们他有事,晚饭不吃了,来打个招呼,同时告诉我们,我外婆干儿子的儿子也不来了。听到他们不能来,我有点失落,我有不少话想问他们呢。那小表弟告诉我,他们都搬在东亭太湖大道最好的路段,让我们放心。太湖大道我们已经开车走过两遍了,马路很宽,双向六车道。路边种满了婆娑成荫的香樟树,这是我喜欢的一种树。表舅家儿子开了自己的车走了,从他身上能看到原来贫穷的王岸圩,现在年轻的也已经富起来了。
晚上办了两桌酒席,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儿子不喝酒,上女桌去了,更重要的是他愿意看着舅奶奶,他说过,满屋子他就看舅奶奶好。
表弟的儿子刚从南京回来,白天又去提刚买的一辆新车。红色的,是表弟给他准媳妇买的。可是他准媳妇觉得不大好意思参加晚宴,就没有一起来。
饭后,表弟和他儿子在前面开着新车领路,我们在后面跟着。刚开出不久,突然狂风大作,雷电交加,大雨顷刻就下来。长长的闪电不时划破天空,雷声隆隆。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遇到如此大的雷电雨,儿子把雨刷开到最快速度,还是看不清前面的车。看到表弟的儿子开开了双向转向灯,所以我们只能凭前面的黄色双向转向灯,慢慢地在后面跟着,儿子也把双向转向灯打开,让后面的车注意。在穿过一座高架桥的桥洞时,更为惊险,上面像瀑布一样的水流嘭的一声砸到前窗玻璃上,吓我们一大跳。儿子说,表弟媳妇的新车,第一天就受到这样暴风雨的洗礼。
暴风雨说来就来,说停就停。车开到宾馆,雨已停了。表弟父子两人在我们那里坐了一会,就告别了。表弟说,他们不能第二天陪我们出去玩了,他们得上班。我说,我们也就玩几个地方,第二天要赶回上海,因为儿子有学生等着上课。
表弟走后,我说不出去看看夜景,南长街这一带现在修建了不少古建筑。可是老婆子说太累了,儿子说他要写东西。他们不去,我也就没有去,再说我也有点累。
房间里有电脑,为这,还多交20元房费,可是房间里明明写着:“免费用电脑,免费上网,免费打长途电话。”电脑我用了,也上网看东西来着。儿子带着电脑,原房间网络不通,自己搬到一楼一个房间去了。免费打长途,这可让老婆子抓住了,下午也没有休息,打了两个小时电话,给青岛她的姐妹打电话,给她的同事打电话,给她北京的小舅舅打电话,忙得不亦乐乎。晚上不愿意出去玩,又是打电话,这可是捞够本了。
第二天一早,老婆子起得早,我和儿子起得晚。她一早出去在周围玩了一圈,拍了不少照片。看了她的照片,有的桥,有的地名我是知道的,谈不上熟悉。以前在无锡的年代,就是上学,不知道玩,更不知道熟悉无锡的古迹。但有一点我可说改建的古街不像以前的古街,南长街那一带没有这样风格的古建筑群。这些沿河的房子和上海七宝古镇、朱家角古镇有点像。也许解放前,乃至明清时代是这样的风格?这我就可不能肯定了。反正我在无锡的年间,没有见这种房子。无锡的房子绝大多数都是黑瓦白墙,平房多,楼房少。那个年代更不可能大红灯笼高高挂了。
老婆子看的是“清明桥旅游风景区”。清明桥,有这桥,很有名,我也去过,但对其历史一无所知。这次老婆子的照片里单单没有清明桥,看样子没有走到,她也不知道清明桥是古老的桥。
清明桥下流过的是真正的古运河,几年前无锡又在城西挖了一条运河,那运河宽大,水深,可以作为航运用,也是运河旅游佳境。
还有黄泥桥、跨塘桥,都是听说过的,也许走过,也许没有走过。那南禅寺没有听说,解放后,破除迷信,谁去关心什么庙宇啊。不过那宝塔好像见过,无锡有不少宝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