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老婆的娘家。70年代的一个美丽的日子,老婆就在吉林省吉林市的一个小山村降临人间。
吉林,从此有了我的爱。
初到吉林,是那年初夏的傍晚,我以一个小恋人的身份和老婆一起回到吉林,那时,无知的我傻傻的跟在老婆的身后。那时还没结婚,老婆不能叫老婆,那就叫小刘吧。
“似虎。”在一个院落外,小刘大声呼喊。
一条小狗从一家院子窜了过来,很亲热的在她的身边甩着尾巴蹦跳着,小刘蹲下了身子,拥了拥小狗。随后,在小狗向我敌视并向我过来的时候,小刘自顾着向亲人飞奔而去,落下我一动不动的被“似虎”审视着。
我用求救的眼光看着小刘,小刘的举止很狡黠。还好,“似虎”对我同样的友善。
第二天,小刘的一个男同学知道她回家,手里拿着鲜花赶来,却被“似虎”凶猛地撵出院子外。
我对“似虎”的表现很迷惑,向小刘讨教原因。
“你身上有我的气息呢。”小刘的话让我顿感释然。
后来,听说这个男同学是小刘的初恋情人,我更开心了,“似虎”对他不友善,说明这个男同学没有小刘的气息。
吉林的乡村很热闹,很迷人。延绵不断的山、葱葱郁郁的树、一片片的苞米、大豆与水稻、整齐有序的村落,就连太阳和月亮,都比南方大而圆,绝妙的一幅人间仙境。
吉林的乡村规划得特别特别的科学,绝然不像南方可怜的山村,东山头一屋西山头一舍,隔上好几公里才能冒出一户人家。吉林的山村房子井然有序,一排排的家连着家,院子临着院子。后面的院子大都是果树,前面的院子大多是蔬菜。
大葱拔出来剥掉粘泥的那圈,即刻可以送嘴里吃,这里种菜不用浇肥,不用担心不干净;青瓜更有意思了,没长大就摘着吃,小刘说这样的青瓜比较清甜。人们上山赶着牛车,下地赶着牛车,那种悠哉悠哉的感觉,至今让我回味无穷。
“冰---棍,两毛。”由于乡村的规划很好,村道及村里面的交通方便。白天,总有些许的生意人在吆喝着。
记得小时候,在老家的小路上总有那么多的牛粪,在雨后黑黑的很让人可恶。
记得小时候,大人总会给我们猜谜语,其中就有这样的一个谜面:“老远看起来像个乌鸡妈,走前去看没头颅。”大人很神秘的问我:“那是什么?”
我猜不出来,大人很有成功感的揭谜底:“牛屎!”而后哈哈大笑。
虽然牛屎可以做肥,可牛屎在我小时候的感觉是很脏的东西。
可北方,雨后的乡村道路到处黑黑的,但不是牛屎的缘故,那是黑土地的特色!
初秋时节,山上的榛子熟了,小小的果实长在小小的树上。山上的“趟蘑”该捡了,这种蘑菇,一个连着一个的从山底缠绵着长到山顶上,一趟一趟的。
与北方的亲人相比,我身高1。73米,才64公斤,显得很娇小。北方的亲人很直率,敢于直面询问我:
“是不是有病啊?”
我说:“没有呀,有病我可当不了兵。”
当小刘将我们的恋情摆上台面讨论的时候,特爱小女儿的丈母娘有个小小的顾虑:
“那么远的,有事都不好招呼。”
老丈人即刻提出个人意见:
“远啥,不远,现在的交通那么方便。”
于是,我很没有悬念的娶回小刘做我的老婆。
北方的小河特别多小鱼,那天,在小河洗了个澡,随后和一帮小朋友在河里掏了许多的小鱼。我下决心要用小鱼下锅做一道菜,好好在老人面前表现一番。很不好意思,最后失败了。当鱼端上饭桌,同桌吃饭的外家孙猛吃一条后大叫道:“呀,太苦了,烧焦啦。”
老人听后夹了条鱼送进嘴里,嚼了一会后很温柔的语气说:“嗯,火大了。”
老人处处维护我,说的每句话都让我感觉很温暖,至今让我感到非常的亲切。
还别说,有时妻子不讲理时,我想要吵架时,就会想起善良的老人,我就会礼让妻子,好好的呵护妻子,就像老人呵护我般的那样无私。
南方人爱动嘴,吉林人爱动手,不假。
那天,和朋友在后岗上坐着聊天。不想,朋友突然对我说:“我去给那人一炮。”顺着朋友的眼光看过去,一个男人在不远的路上走着。
我说:“为什么?”
朋友说:“你看那人的样子,看他一点都不顺眼。”
路上的男孩的确表现不怎么样,可是,看不顺眼就要给人家一炮?
当然,有我这个南方人在,朋友终没给人家一炮。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是我在吉林感受最深刻的。南方的人喝酒都是小杯,而且度数也不高,还敬来敬去,别提有多别扭。北方人喝酒大方多了,都是大碗,大碗用食指扳着、用拇指和中指顶着,大家满满的将高浓度的酒举起来吆喝着:“来,干!”
那气势,干脆、舒服、不造作。
吉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我只看过人参。
貂皮是什么,据说是很贵重稀有的东西,我没看过。
乌拉草呢?
妻子说:“穷人在冬天需要保暖的时候,就将软软的乌拉草塞进鞋里,就能暖暖的度过寒冷的冬天。”所以,乌拉草虽是草,也是吉林的宝。
我已深深的爱上了这方水土,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