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染上了些风寒,头痛欲裂,晕沉沉的好似整个世界都是黑暗,大脑纠缠着一些似有似无的事物,像睡着,又好像醒着。
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没有丁点时间概念,只觉得四周的静谧有些可怕。仿佛在这沉寂之中又有许多的人在我面前走动。模糊的影像仿佛是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后悔的事情,又好像是没有章程的幻想,不知道真假,辨不出好坏。那些讨厌的,喜欢的,所有人事纷纷在面前上演我所期待或是厌恶的动作和事情。
我在恍惚中挣扎着,也在对那些不愿发生的幻觉怒斥着,声嘶力竭的大吼着,又在猛然间发现那被喝骂的竟是最喜欢的人。于是又拼尽全力去挽留,只是在白色床单上挥舞着双手,豆大的汗珠沁在鼻尖,筋疲力尽却又不肯安静!但是,该走的还是走了。
我大概是病的严重了,在这一系列动作中,心里突然闪现一道灵光,我开始思念母亲。柔柔的清凉从干涸的心缝里升腾起来直接触动了大脑里一根神经,于是混沌的思维里,母亲的身影越加明显了,劳累的背影,慈祥的笑,每一个动作与每一种表情都清晰的出现在我芜杂的心里,我的心略宁静了一些。
只是我突然口渴,干裂的唇上下合闭着,呢喃着我的痛苦,可是面前的一杯清水怎么被生平最厌恶的人拿起来,并一滴滴倒在地上,然后对我狰狞的大笑!
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闷,仿佛快要窒息,面对所有的事情,只是无能为力的呻吟。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勉强找了纸和笔,写下了这一段感受——或许只是纪录一个社会遗留的病人在黑暗与孤独中的彷徨无助。或许只是表达病人在得病时的一种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