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最深的是一件名为“时间之悟”的作品。
透明方块玻璃里,那一颗颗的气泡,仿佛被收纳的星辰,凝固了美好的瞬间、永恒的记忆。在空间中,定格瞬间。作品中央的黝黑色泽,像一股时间之泉,自喃喃的文字中,漫泻而下,无法拦截。来自中世纪的文字纷纷被时间覆盖,成为完美的圆形迷宫,隐藏待解的时光之迷。圆,不知其始,不知其终,终究是一场不可复制的完美。方,锋利的角,像是无法磨灭的遗憾。方圆之间,浓烈的红,像时间,无法抵制的流淌、消逝。人们在急流中,仍然寻找稳定的力量。我们无法倒转时光,唯有抓住当下的美好。
在这一系列的作品里,勒彼里耶将不透明的陶瓷浇铸在通透的玻璃,为此,作品使用热浇铸结合脱蜡铸造技法,要经过两次淬炼。高温下流动的玻璃,如同飞速流逝的时间;坚硬的陶瓷,像是永恒的记忆结晶。一热一冷,一动一静,探讨时空的概念及生命的消失。这些作品,就像记忆的瞬间一般,独一无二。宝石红、紫罗兰色、禾黄、纤绿、琥珀,结合银灰、褐铜文字镶嵌其中,交揉变幻,嵌印时间的定格画面。这是艺术家参悟生命姿态后,所留下的自我辩证。
安东尼.勒彼里耶说,“因为艺术,我们有了阻挡时间流逝的能力,并在这短暂的瞬间中获得内心的宁静。”他的作品,仿佛在诉说这样的哲理——生命,只要存在过,终究会留下印记。人类或许无法拦截时间,但却能用爱,把那一刻的时间留在记忆里。
(二)一百年,一朵琉璃花——晕出“宋代山水画”
“居家则致千金,居官则致卿相。”一本《史记》留下了琉璃的千载幻彩。
琉璃被誉为中国五大名器之首、佛家七宝之一。
中国古代制造琉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最初制作琉璃的材料,是从青铜器铸造时产生的副产品中获得的,经过提炼加工然后制成琉璃。琉璃的颜色多种多样,古人也叫它“五色石”。到了汉代,琉璃的制作水平已相当成熟。但是冶炼技术却掌握在皇室贵族们的手中,一直秘不外传。由于民间很难得到,所以当时人们把琉璃甚至看成比玉器还要珍贵。琉璃生产最早的文字记载可以追溯到唐代。古法琉璃,亦称脱蜡琉璃。采用古代青铜脱蜡铸造技术纯手工加工制成,经过十多道手工工艺的精修细磨,在高温一千度以上的火炉上将水晶琉璃母石熔化后而自然凝聚成高贵华丽、天工自拙的琉璃。
中国琉璃是古代汉文化与现代艺术的完美结合,其流光溢彩、变幻瑰丽,是东方人的精致、细腻、含蓄体现,是思想情感与艺术的融会。
无独有偶,琉璃以其色彩流云漓彩、美轮美奂;品质晶莹剔透、光彩夺目影响着东西方的文化旅程。
古往今来,众多中西方艺术家在琉璃的技法世界里,努力寻求一种最好的表述,而世界上最古老的琉璃制造技法——玻璃脱蜡铸造法,成为东西方两代大师不约而同的选择。
中国的琉璃被全世界知道,是因为一个名字:
杨惠珊,台湾重要电影表演艺术家,多次获台湾金马奖与亚太影展的肯定。在演艺巅峰时,转而投身现代琉璃艺术,被誉为现代中国琉璃第一人,被西方评论家赞誉“以一己之力,改写中国琉璃艺术语言”。让中国琉璃艺术在失落千年后,再次闪耀国际舞台。在她的塑造和推动下,琉璃成为华人世界中最具原创性的艺术领域之一。
现在,她又和先生张毅一起,创建了泰康路25号,琉璃中国艺术博物馆。
这里,一场关于琉璃脱蜡铸造的东西方对话在此呈现。这里的琉璃好像会说话,叙述着琉璃艺术的变化和未来。
重逢上海之琉璃馆(2)
2026-10-20 17: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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