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惹了人的眼,一场大雨,一路望来,触手可及的不过是一抹杏黄。旅行该是多么惬意浪漫的小事,拉着手,哼着歌。明眼相望,除了爱情还能想到什么呢?带着心爱的姑娘去一个美丽的小镇上,油菜花铺满上路,掉转镜头,用眼角刻画她的美丽,谁说这不是幸福呢?很多时候幸福不允许人抓住,只可远观和回望不可留守和呵护。
时钟把指针指着不同的方向,这一秒的幸福不一定意味着下一分的甜蜜,悠悠的心笑容满面的归来,面对的却是无声的呵斥和泪流满面。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不是吗,爱情长跑的游戏于我而言都是在冒险,我被指责成了一个玩物丧志的冒险家,不顾及自己的未来不顾及亲人和朋友。执著的守护一份无家无业无财无能无亲无故的情感,最终将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经不住任何的比较而悄然落魄的样子,爸爸看不到女儿的幸福,妈妈看不到孩子的未来,二七岁月,本该是一个母亲的年纪了,安安静静的做个贤妻,守侯在家人的身边。有婚礼有公婆有戒指有儿女有卧室的小小幸福在哪呢?爸爸寒心,不过是苦心供读大学的孩子最终却不若那中学毕业的同辈孩子生活的如意幸福,看到消瘦的样子,蜗居的房间,老人的心都碎了吧。
如此下去不知道继续活着的勇气是什么,奋斗多年以后手心里积攒的除了年月的增长只剩下皱纹了吧,生活如此折磨着人的心,爸爸已经不再理会我了。妈妈电话里一通责骂,说了那句:有一天离开人世也不会告诉这个不懂事理的孩子。痛不欲生的滋味也就是如此的吧,还有什么颜面呢?
把活着的时间用工作来填满吧。不再给自己虚度的空白,我多少次想安慰自己给自己一些信心,到最后总是被现实打击的痛苦不堪。我的三年,他的五年,到最后剩下了什么,不是不辛苦,不是不拮据,这就是命运和现实吧。不知道面对接下来的生活,还要奋斗多少年能看到心上的阳光?
枚红格子丝巾绕颈至右耳垂下,系着大朵的蝴蝶结,细细伸手扯住两角拉扯过来。耳朵里,传来苗银耳环在耳畔叮当作响的声音,银色的镂空纹路,在西街淘了下来,很是欢喜。天色转凉,枣红色的小西装,棕色毛线编织的民族大包,蓝色紫荆花纹路。我,只是偶尔的眸子里闪烁了昔日的过往,如此装扮不知不觉的眼角里就有了泪光,不是感伤而是经不住长途跋涉,浸染了风寒,小声的呻吟止不住涕泪,轻轻的走路,静静的码字。暗暗的沉睡,迟迟不愿醒来。想必,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病痛。药店里柠檬黄色的称重盘上,指针悄悄的划过了40的数字,偌大的箭头指在透明的光盘里指向心灵深处的那点青春,和早已不在的年少。
花儿不会啼血,鸟儿不会落红,人免不了凡尘俗利,就这样在一个沙盘里,你拥我挤,争一丝炫耀的出口,独木桥上有冷若冰霜,和数不清的伤痕累累,生存,是如此明白的方程公式,于是,有人看破,有人堕落,有人入俗,有人随同。透过镜子看不再年轻的脸,透过窗子看不再傲然的肩膀,为生活奋斗不止的影子在任意的挥霍着时光,什么是所谓的幸福,哪怕是那么一点点,都会瞬间被庞大的压力所击溃,这就是我们必须经历的,它叫成长。
像所有美丽的约定一样,人们约定着彼此的生活,轻轻的约定着彼此的守候,你拉着我的手说着如何奋斗我们的房子,小心的细数,未来的日子,就像一个即将得到巧克力奶糖的孩子,为了获得奖励,目光炯炯的期待着,你说着如何节约我们的开支,把电话通信改成了QQ号码,把男人眷恋的烟,平等替换成女人爱恋的华裳,彼此放弃钟爱的所有,不过是为了一个家,一个可以留守温暖的地方。于是,人们总还能在痛苦的挣扎中看到一丝光芒,不是吗?只要还有希望,总会是好的。
天色转寒,空气里都是丝丝的凉,办公居室里替换了装饰的壁画,是绚烂的色彩和自己甄选的文字,有寓意,有内涵,有格调,有气魄。于是,一切焕然一新了起来,有多奢望能给自己的心上也谋得这样一份洗礼,是幸福的开始,和烦恼的落幕。等枝头吐绿,芳草萋萋的勃勃生机熏染了心境,人是否也能朝气蓬勃起来,按部就班的把整个躯体塑造成了一台久不停歇的机器,于是看不到惬意的舒适和放纵,想着,这就是生活。
晨来,暮去。晚归,静宿。宿不能寐,寐不得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