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暖风已吹得百花开,但大多的春夜还是清凉如水,时而寂寞会敲响窗棂,时而失落会叩开门扉。就这样我由漫不经心作陪,去观看了畲乡文化节的开幕式和闭幕式。 
在昨天开幕式的晚上我的眼睛并没有太多的触动,精美的表演,绚丽的服饰,张口就来的对歌,茶香迎客的纯朴,美丽的同心带等,这六场组合的舞台剧,让我这个对文笔有着独钟情怀的人并不惊艳,使我眼前一亮的是,原来山沟可以这样改造,原来生活可以这样丰富,原来爱情终会结果。一瞬间有股暖流从心里漫过,哪怕某一天我们远离了城市的喧哗,背离了当初的梦想,生活其实还是可以有另一种方式向前,日子还是可以让山水去打扮。
我终于还是踏着有些凌乱的步子,情不由衷地接着去观看闭幕式,对歌舞没有偏爱的我,让我看一场整体的民族歌舞,我真怕我会兴味索然,我怕我丢了一个观众的形象会在剧场打瞌睡,索性准备了一小包小小的黑瓜子,万一困意来了可以嗑嗑打发睡意。
然而,不容我冷眼旁观,有一香袋抛来,且透出一股清雅!这小小的香包,绣着平安的祝福,结着红色的玉丝带,捎给我的似乎是一种信息,是民族歌舞的振奋?是生活本身的绚烂多姿?抑或是来自心谷的一个回音?是啊,生活的蓝天永远一样的高远,活着的土地永远一样的开阔。
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一个人跑去山海关,那里因为要保存古建筑,几乎没有什么发达的高层建筑,猛然让我习惯看高楼大厦的眼睛有山河破碎的感觉;接下来的秦皇岛,我去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的老宅—王家大院,当年的霸气已成尘埃;我去了长城的起点老龙头,海水只向我诉说波涛依旧;我去了天下第一关,高高的城墙只给我带来无尽的压抑,中华民族的外寇又何止在明清演义过?我去了北戴河,冷冷清清的海滩,只有几只海鸥在觅食,渔夫寂寞地打着鱼,海风陪着我迷茫地吹…… 
篝火晚会的长龙起舞、罗汉灯、跑马灯的铿锵的节律,难忘今宵乐曲的悠扬绵延,伴着我回家的脚步,我竟然在月色下闲庭漫步。晚风柔柔地吹着我的脸,朦胧的山色在烟花的映照下依稀可见,我应该知道南方的树木早就苍翠,北方的树也有了新芽,其实一直都是我自己让落寞在“执政”我,为什么我不可以听着容中尔甲激烈而温柔的歌,醉在不眠之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