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弥漫的雾霭,遮掩四面环水的苍山。
相恋牵手,踏过斑斑陈旧石路。存留爱人欢颜和快门的闪动声声,背影中浓重的香烟,袅袅的略山飘走。
石门的低端,小小石室,墙壁上挂满刺绣珍品,忍不住地双手,触碰欣喜的什物,一番雀跃溢满心头。
包装简单,仔细寻找手工遗留的痕迹,一无所有。
经过慈祥而年老的女人允许,拆来外装。柔美的花型盘扣,浅蓝的平底丝绸,几朵相拥绽放的花朵,花儿的羞涩的等待有情人的采摘,象极年少青春萌动情深的含羞。
他,看出我的欢心,及时付账。
拿走的时候,老人微笑可亲的说:“宋代时候,女子均是穿这样的绣兜。”
轻轻折叠,放在背包。
此时,我终于在三年后的一个冬季午后圆梦。
记得,她在雪白的窗帘下,慵懒的纤手慢条斯理的整理绣兜,温柔回眸,向我嫣然一笑。
陶醉心扉,痴情甜梦,殊不知绣兜的若隐若现的魅力和含蓄情感的浮水千秋……

那是我的情结,每每想起,我总是记得她的微笑,我总记得她的微笑包裹的万般芊情。
然,时间洗涤,始终会将记忆的美好,深深埋藏心底。

三年前,一次鲜血的闹剧,让儿时的情结再次清晰的历历在目。
那晚,独自站在窗前,是否是在构思,早已忘却。
突然,在安静的楼道传来咒骂。忽而远去忽而临近,没有任何心绪的我禁不住惊奇的扰乱。
径直推门而去。
门的缝隙之间,满是哑然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看待眼前即将爆发的战争。
寻声而去,我的手却被阡陌狠命的拽进房间。
一个外表怜人,一个眼中暗含杀机。
只为两件相同颜色相同图案相同大小的绣兜,搭配在不同的身材,眉来眼去的毒辣眼神和鄙视和嘲笑和唾骂,时间的纠结和积存的恶意,全部扎满心中。廉价可怜的绣兜,无声亦无言,却义无反顾地让嫉妒攻击心底防线,于是上演闹剧。
阡陌,滔滔不绝的讲解,我在一旁听得全神贯注。
以至于遗憾两个女人的歇斯底里的疯狂厮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诱惑和好奇,阡陌对于我的虐待到底有多大的伤害,她终究不知,以至于我一直埋怨阡陌的多事。
未能满足自己欲望的事情,一旦错过,那就将是一辈子的遗憾。如果,事情能够卷土重来……可是,时间的前行毕竟没有太多的如果。
等待,楼道一切安静下来之后,我和阡陌轻轻的走回自己的房间,那个导火索突然的赫然于眼前。
阡陌的惊吓和惊叫,再次引来哑然的眼神。我安然无事的走着,身后的哭声无奈悲恸。
关上门的那一刻,心底并没有因为幼稚而冲动发笑,反而想起儿时的自己看见她微笑的瞬间。
原来,女人的绣兜终究可以俘获女人的情结。纵使妒嫉攻心,非要绝然维护自己的尊严。

坐在床上,关掉电源。暗黄的台灯,浑然的光线,轻柔的打照身上。
轻轻的躺下,内心的一段情缘至此了尽。
暖暖的手指,抚过光滑的皮肤。我的誓言,永远的珍藏你的所有。
梦中,静静的看着她的纯净双眸,明晃镜中看见自己会心微笑,一如儿时她的醉人和温馨。
暗夜的月光,填满的心头想起一首歌谣:
看着你静静的远走不曾回眸
我痴痴站立这路口
梦里的相思难聚首
落叶飘荡离了枝头
往事历历不堪回首
月缺难圆梦醉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