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长智齿的缘由,牙龈整整痛了一周,在消炎药治疗无效的情况下听从医生的建议配以打针治疗,总算有了大大的改观,但不知是否因药物的原因,昨晚竟然辗转覆侧一夜未眠,清晨也没能入睡,于是只好起来有待午觉能圆满,可事实竟与愿违,一躺下脑海里就冒出许许多多熟悉和不熟悉的场景,而且还有一种强烈的表达欲望(殊知我平时是很能睡的,不管晚上还是中午)……
所以我不得不开始怀疑我的失眠原因了,不得不猜测这更大的可能是我的大脑神经已经不再承受得起着这太多太多近与远的生命的消逝……于是我起了床打开了电脑……
几天前与一老家友人在网上聊天,得知老家中学一年轻教师因酒后驾驶摩托车而坠桥身亡,经细问竟发现死者是自己老家近邻的一个还算熟悉的年轻人,年仅33岁,前两年刚有了家和孩子,而且死者本人是家中唯一的男孩。这样的消息我真的很害怕,事实也已证明了自己的心理:我现在已经无法正常入睡。
对于酒后驾车出事也许生者还总会有责备,但仅责备已经无法挽回任何的生命,而所要的是应该吸取教训,但事实却往往不是如此,人们学不会“亡羊补牢”,其实在生命的脆弱面前我们真的可以“亡羊补牢”,真的可以有所警惕,有所防范,以让悲剧能上演得少之又少,而不是总在我们打开电视、打开电脑,翻开报纸时,看到了血腥的一幕又一幕……
也许汶川大地震是让世界震撼了,但它过去了,所以那种内心的感触也就一点点淡化了,以至可以对一次次的矿井、瓦斯爆炸之类的事故见怪不怪,可以对火车相撞事故闻了就过……
但当充斥着耳边的新闻每天都在播放着这一幕幕悲惨的画面时,睡眠似乎也不再那么安宁了……还是从近两天的新闻开始盘点吧,因为至少大部分人还没忘,因为仍正在感知:6月1日法航失事,216名乘客加12名机组人员就此人间蒸发;6月5日,成都9路公交车发生燃烧,在几分钟内24条生命就随之成灰,且目前已有25人遇难,但愿医疗能不再让这人数增加;同日,重庆武隆山体垮塌72人失踪;中午打开电视又听闻墨西哥因大火导致一幼儿园许多小孩丧生……看着看着,身边的朋友就忍不住感叹:不提摩托车、汽车,就火车、飞机也如此不安,现在竟连公交车也烧起来了……我竟能以平淡的语气自然而然地接道:就是走路,还走在斑马线上,也有车狂飚过来,25岁,浙大毕业不久……
事后总免不了有诸多相关报道,也有诸多扬言的人为因素,但不管涉及的是个人还是集体还是政府,为什么这永远都只能是事后报道和问责呢,而且真能问责倒也大快人心,只怕更多的是为了缓心,让平凡的生者过几日又能安然入睡,接下去又开始新的惨剧和事后报道……
天灾、人祸总是被人们视为无法避免,所以人们也总能处之泰然,但就连本可以小心行之的酒后驾驶也被驾车人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就更别指望他者能真正为了全民的人生安全而好好反省了。
除这些以外,与生命息息相关的便是疾病了:03的非典好像已经过去太久了,就算亲身体验也已不再记忆犹新,甲流H1N1虽然很近,但好像对境内的国民也不是那么有警觉和影响。前天打开手机报收到一条信息:著名央视播音员罗京因淋巴癌医治无效去世,年仅48岁。好像也会有人说有点远了,或者说不足为之多加评论。
是呀,地球上的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都会有多少生命消逝,不管是离我们近的还是远的,我们都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一现实,都只能感受得到或者感受不到地任之远去……还依晰记得外祖母去世时,送行的长辈感叹到:花谢了还会再开,可人走了却再也回不来……
已经没有泪,因为在生命面前泪水实在是什么都不是;也许面对生命的脆弱,对于生者,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庆幸自己还活着——在这一小时这一分这一秒,别再为了任何事情而烦恼自己,别再让自己仅有的这一点生命失去其存在的乐趣,失去其最自然的价值和意义。不敢说好好去珍爱,但至少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一份存在的快乐与和谐。
其实写下这些也是有自己一个自私的小小心愿:不再失眠,而由此地烦躁与不安……
诗意地栖居着……
2026-10-22 02: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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