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爱,是一种崇尚的感觉,无所谓人物,无所谓形象,无所谓时空,无所谓地点……
此刻,赵鹏的《殇》是我倾其所有来爱的爱。
是的,我听话,在音乐面前,在人声低音炮前,我很乖。我听一个清瘦而高大的男子说一个故事。他说:古老的、失落的、茂密的大树已枯萎,没有选择……
他用低黯而璀璨的声音向我们诉说什么?此刻,音乐是一双翅膀,载着他的灵魂在神州大地做着又一次的云游。这“云游”无关风月,就仰视我们的地球,我们的枯藤,我们的古树,我们失踪太久的黄昏和月亮,我们日益消沉的太阳与清晨,我们嘶鸣于广袤沙漠上空的大鸟和那些孤独又哀怨的心灵……
他唱到:这儿的一切全流走,河流已干涸,鸟在空中拍打着,泪水滑落……我的泪水,就那么跟着滑落下来。本是阳光炽烈的中午,感到的确实阴雨密布的黄昏,大雨滂沱,山崩地裂的忧与痛。这痛,竟然如此激烈而清醒,恨不能抗来所有的神奇,化腐朽为力量。那腐朽的,是地球日益枯萎的身体,是太阳日益坚硬的目光。
他把“太阳已经失去颜色”唱得铿锵有力、庄重肃穆,却又不露痕迹。在大忧郁面前,所有的春花秋月都是卑微的,何谈颜色?他忧伤什么?小儿女情怀的呻吟显然是对歌者的亵渎。在如今泛滥的音乐舞台,猎奇的人是赚足了商业的财富,殊不知诸如赵鹏这等才华横溢之人,站在纷繁的华丽舞台对岸,用自己的方式,在进行着良知与才情的充分体现。名,是要的,利,也是不可抛却的,因为音乐也需要用名利才创造财富,关键的是,如何将这笔财富发挥最大的贡献。
谁说男儿有泪不可流?轻轻弹掉心灵的污秽,当尘埃落定,清澈的黎明,势必又是鸟语花香,音绕彩梁。关于地球村,关于生命的质量,关于人性的思考,赵鹏在用他的灵魂思考着,他在用他的声音拍打着昏睡的生灵。
在崇低与提高之间,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过度,仿佛飞翔在天空的鹏鸟,在抵达云霄、穿越黑霾之时那样的果断、干脆、轻巧。这里,他若没有十足的驾驭声音和音乐的底蕴是不可能完成如此高强度的歌唱技巧的。他内心想要诉说的渴望,想要通过歌唱表吐内心对地球的焦虑的渴望,让人在这里驻足。听,是此刻唯一可以虔诚的事情。离开,或者移动一下视觉,不禁要陷入沉思:
我们是爱着这个地球的,我们是爱着人间的,我们是爱着家乡的河流、树木、花草和生命的。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如今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已经难以承受亿万年以来突如其来的灾难。仅仅如此,人类的破坏又是一个多么自伤的一种酷刑,当我们觉醒,除了惊叹和懊悔,我们还应该作些什么?
电影《阿凡达》讲述的大概也是地球和平与保护的故事。好在人类已经达成共识,相信通过全球人的智慧,可以做些亡羊补牢的事情。
音乐如娓娓道来的智者,又如缓缓流淌的河流,沉浸其中,非人非物,只有一颗忠贞而善良的灵魂涉在其中,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必说,就此停下来,诚心悔过。
在声音的传递里,有神的召唤,她在召集她的子民,她在传播着人间的爱,她在施舍拯救地球的神丹妙药。
在声音的共鸣里,有佛的指引,他在无边的苦海穿行,用无比浩瀚的慈悲泅渡着人间的疾苦,他不焦不躁,神色坚定而慈祥……我好似一尾没有尾巴的鱼,坐在岸边,不为听风听禅,只为抵达对岸,接近天边那无尚的佛光。
在声音的洗礼里,鸟的泪水落在大地上,于是,泥土变得湿润起来,河流不再干涸,花儿重新打开翅膀,花瓣飞过沙漠……
象征着爱情的花瓣啊,就是沙漠上的一眼泉水,就是枯藤下的一滴甘露,就是黄昏里的一缕清风,就是黎明时的一双温柔的目光。当爱情不仅仅是爱情,所有的花儿都开了,那些花开的声音呵,是献给赵鹏音乐的最好礼物。
原来,音乐可以这样传播人间疾苦和人心的惶惑与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