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喜欢带有一点嫉妒

五年前,我在一所电大莫名其妙地开始了我的三年大学生涯。
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使我觉得,进了大学就可以很容易找到一个女朋友。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一场为了长相厮守的恋爱。
喜欢杨少丽是从认识她不久后就开始的。单眼皮但目光锐利,鼻洼上洒少许雀斑,面容微胖,身段丰腴。她没有披肩长发,却有俏皮短发;虽无十分姿色,但有动人之处。总之,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天真无邪、害羞腼腆,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有很大偏差。
也许是年少轻狂,我以为进了大学就可扬眉,亦能吐气。但我发现,即使是像我们这样一所学校依然是高手如云。这不由得让我噤若寒蝉!杨少丽学习比我好,这让我感到佩服和嫉妒。不知为什么,我竟会对一个女生产生嫉妒,匪夷所思!
一两个月过去了,我自己的内向性格却一点也没有改变,这让我颇为怨恨我自己。在学习方面也是走着浮沉之路,这更让我着急。其实,我知道不能怨天尤人,怨只怨自己当初没有认真打好基础!

恨不相逢未恋时

越来越喜欢杨少丽了,她就是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我为之倾倒。于是,在一个浮躁的下午,浮躁的我在网上浮躁地向她表白了自己的心声!浮躁当然不会有好的结果,她说自己已经有了另一半。这对我来说不啻于当头一棒,但我不是死缠烂打、横刀夺爱的人,所以我赞叹他们是帅哥美女、天作之合!尽管我并没有见过她的另一半长什么样,而杨少丽也并不算得上是美女。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名花有主,我只知道她婉拒了我。
表白遭拒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像一个真正的失恋者一样浑浑噩噩。我想,杨少丽当然不会了解我的感受,甚至不可能去理会。或许是由于我们处在这个特殊的年龄段而会在情感上产生一些冲动,但我就是抑制不住对她的眷恋,我认为我还是喜欢她的。
从此,我更加关心她的一举一动了,并不因为她的拒绝而不再关注她。值得庆幸的是,她并没有因为我冒失地向她表白而不理我。可是我和她很快建立起来的友谊却也因为那次网上的表白而消失殆尽,我们之间的所谓朋友关系也只能用“淡淡”二字来形容了。
一天,我在图书馆找书,只见杨少丽和程晨雀跃而来。程晨是我和杨少丽的同学兼我的老乡,她悄悄问我是否喜欢杨少丽。我一口承认,并问杨少丽是否有男友。程晨说,杨少丽的一个高中同学经常打电话给杨少丽,但并不是男友,而是也想追求她。我沉默不语,其时手里正拿着《啼笑因缘》。
转眼已是寒假,突然发现自己的世界里已经没有女生,心若止水,或许是我成熟了吧!我想这是一个奇迹!一直以来,我都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几乎做每件事都诚惶诚恐,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没想到,回家的前一天晚上会在大街上遇见杨少丽。发现她比以前更可人了,但又能怎么样呢?在她心中,我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同学罢了。我们互相打了招呼就各奔东西、南辕北辙了。然而,我还是心潮起伏、百感交集!
寒假过得充实而失落。回到学校,发觉也没有什么改变的东西,但我分明感到自己与杨少丽之间的关系变得更淡了,简直形同陌路。
在班主任的鼓励下,我报名参加了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我开始相信这句话。上学期各门课目的全部通过也让我更加坚定了信心,我开始争分夺秒地学习。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学习真的很枯燥、很乏味,有时不免心浮气躁,但我坚持了下来。我知道只有用学习才能弥补我的不足和虚无。
天道酬勤,两门自考科目顺利通过,这给我莫大的鼓舞,让我更加奋然而前行。更让我激动不已的是,杨少丽竟然鼓励我再接再厉。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是很淡,而且听说她的择偶标准是本科学历、有钱。我自问这两样我暂时还不具备,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
也许是我们的心太疲惫,也许是我们已经越来越颓废。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已滑到了大二下学期。一次,在去班级的路上遇到程晨,我们边走边聊。程晨突然说,杨少丽并没有要求她的男友必须是本科学历并且要有钱,那些只是流言。我一时无以答言,不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学期,我们班有十个人参加了专升本的考试,杨少丽是其中之一,但最后名落孙山的两个人当中也有她。我似乎有一点幸灾乐祸,或者说还是有一点嫉妒。天!我怎么又对她产生了嫉妒之情呢?我没有去安慰她、鼓励她,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眼巴巴地去找她,对她说一些没什么用的空话,那样于事无补。并不是我隔岸观火,而是现实很残酷。
一切还是从淡!

风轻云淡我们却面临离别

毕业似乎在弹指一挥间。三个月过去了,我依然没有找到一份中意的工作。我又开始心浮气躁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变化最大的是,我与杨少丽之间的关系似乎已不那么淡了,甚至渐渐浓起来,这让我始料未及。但心理书上说,这叫投射效应。我不知道这次是否又是投射效应,反正我还是喜欢她的。在沉默了三年之久后我发现,我喜欢的人竟然还是她杨少丽。也许一开始她就在我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我也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总是嫉妒她了,因为我害怕失去她。
没有工作的日子是无聊的,但许多人说有工作的日子也是无聊甚至是无奈的。所以当杨少丽等人邀我去溜冰时,我慨然应允,虽然我并不会溜。奇怪的是,很会溜冰的杨少丽溜了一会就不溜了,也坐下来“作壁上观”。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问她怎么不去找工作,这次的专升本考得怎么样。她说,找不到,没人要。专升本又一次榜上无名。我一语双关地说,你不去找怎么知道没人要呢?她莞尔而笑道,真去找了,确实没人要!
从那以后,我们仿佛一对陌生人一见如故,而且阴差阳错竟然住在同一个大杂院里了。她总叫我学一种八十分的扑克游戏,我不肯学。但我会打麻将,所以她忍痛割爱学起了麻将。于是,每天“麻雀声声”,不亦乐乎!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同学们一个个都风流云散了。几天后,杨少丽也说要回老家。听到这句话时,我发觉我的那颗热心开始变得冰凉和支离破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与恐慌。我强笑道,回家干什么?相亲啊?她笑得很迷人,是啊,回家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