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的诺言
前奏才刚刚响起,准备进入状态,却被告知故事要结束。是否还有余力将无措的自己扯回现实。即使存在续集,生活的剧情也省略不了那份爱与痛边缘的支离破碎。
滚烫的咖啡,能感受到它升腾起的热气的苦涩,细腻的飘味呼应深处的情愫,恰当好处的平衡。上错了轨道的爱情不如白开水升华简单。
一饮而尽似乎很畅快,尝试过就会无奈那既不是毒药,也不是解药,舌头跟心纠缠着麻木。一切突变得显而易见,象幻想中一步跃跨到现实。继续捧着咖啡,是瓷杯吸收了传递的热量,还是左右手堕落到感觉不到温度。依旧保持冰凉,刻骨名心的痛消耗了关于永远的承诺,等价交换了未被定义的伤口。
我说,喜欢上你了,喜欢的失去了自我。
空气中的气氛保持凝重,山谷把所谓的回音返回原地,然后随走过的时间飘远,剩下的只有过期的表白,曾来过的也只有它而已,从原先的新鲜逐渐腐化,消化着唯一的差异,抵御不了强势攻击的失望。期待不到倾心的结果,实质上等到的是一份空白的答复。清楚得知道答案的,却选择“掩耳盗铃”的方式疗伤,自我慰藉。不是冷漠,不是的,她那是默许!
黑夜,请容许我的孩子气。呼出的叹息选择了风移动的方向,随其做水平运动,划过寂寥,惊起了碎叶,拂不动掩藏的忧郁。披上昏暗,彻底融为忧伤中的一份子。协调能促进祈祷踏上实现的轨迹吗?斜望向天空,嘲笑晴天的孤独,它所拥有的只是寥廓的蓝,而又有多少人放弃追逐阳光而关注这单色调。
夜,温柔安抚每一个依赖泪水排泄毒素的生物,它说,你流的液滴晶莹得像极了我身上闪烁的斑点,以后不要牺牲自己的感情去召唤这液体了,怀旧时只需要望着我,悬挂着的光亮都是我替你保存的眼泪,不要再哭了,不然我会背负掠夺你财富的恶名。虽然朝阳都会在特定方向,特定时间探头,可它仍需要排演,只是为重复相同的动作。它想让更多的流浪者明白,每个人都有快乐的元素,要学会激发,引退极端的伤情。
曾经以为,无路可走时,一切都将终结到尽头。以为得不到你,我就不再属于这个世界。总是无意间捕捉到倒映在地板上日光灯的聚光,习惯张开手挡住视线,从指头缝隙窥伺不完整的斑光,那是一个入口,能审察一个人,一个不完整的自己,因为缺乏安全而不快乐的灵魂。偶尔觉得这想法会偏激,但总有力量将它转置为信念。
不会忘记那一刻,她说,我真的喜欢不上。
原谅我,即使哭着也放弃不了,离不开。旋转着时钟的指针,希冀时光倒流的片刻,你和我可以重来,可以有机会延续纠结。累了,倦了,过去的岁月搭配固定的时间游走了。
留驻圆心,不停扭指针,会相遇在同一起点位置,被时间挑逗了,那一刻定格在愈来愈远的前一刻。
填充不平静的情绪拨通熟悉的号码,放纵的液体是否计谋在脸庞上冲刷出一条河道?静静追随分针转圈,一个轮回,二个轮回,三个轮回……沉寂中挂了机。
我是一个人,落进两个人的纠结。靠着泪泉的浮力将孤独演绎得更加完美。
同性排斥,异性相吸。落魄的年代物理规律也向往愚人节。擦间而过的瞬间,两块磁块儿紧紧依附着。我跟她依旧异性,靠近后却我我摔痛了,一并患了没有配方治愈的绝症。
我不是感情的静脉,你不是感情的动脉,汇不成传说爱情海。
她说。我们可以做永远的朋友,该讥讽还是该同情自己?是否承受住放弃做恋人而揪紧所谓的朋友关系满足自己?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绝对无法忍受扮演朋友的角色而虚伪的定期送去祝福,带着嫉妒粉碎希望。无法正视两个背影依偎着穿过一个又一个路灯,而那两个人不是我跟你。
做不了朋友,撇离,落慌而逃。只是我的概念里,异性朋友之间不会出现纯情的友谊。
闭上眼,眸光所涉及的是内眼皮,这是个黑暗的世界。屏息,可以错觉彩虹的存在。眼腮的湿润印证雨来过的痕迹。没有选择,熬过了无路可走的境地,诧异分岔口男孩儿坚毅的眼神果断射往一个方向,未知的。
放弃你并不代表放弃爱你
我让你走了
不能躲在光的翅膀下
黑暗逼迫自己选择迷离
感动跟心痛到底哪个更让人心疼
哭的时候
眼睛里闪着模糊视野的虫
一次次告诫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为她哭了
可虫的蠕动改变不了冲动
游戏人生不是供娱乐的
捏着免费券入场后才发现游戏不是玩的
感情的付出准时诠释心境
很简单一句,我爱上你了
延长了我们的距离;
很简单一句,我不爱你了
终究要经受时空的缓冲。
我要给你幸福,这是一个进化的诺言,不需要贴保护膜延长期限。
放不了过去的她,收不起现在的她。做不了朋友,隔阂成就了误会;做不了敌人,因为单恋的深爱过。想她,恋她。逃避她,自我安慰我们都会幸福的成了一串连锁反应。
如果没喜欢过,我会敷衍过活;如果只是微微的欣赏,我会缠着她,即使关注痛苦的她也与我无关了,可惜,没有假设的意义,象喜欢上让我措手不及,爱得过分了,只能松手,放过不该爱的她。
曾做过这样一个游戏,闭上眼,摸索前方的路,会摔倒或撞坏东西,爬起来时还会心惊胆战,睁开眼,镜子里的人一败涂地,冷笑,可嘲笑的间隙心会好痛。等伤口愈合了,也就不会痛了。爱情有保质期吗?除了等待变质能做的还有什么?
读一本为完成的小说,不管心情如何,期待结果的欲望迫使自己翻开夹有书签的页码,该痛的不是还要继续吗?站在主人翁的立场读自己的故事需要怎样的情境。
“给我五分钟,有事找你。”就这样远远看着她,最后一次铭记让自己动心的人的轮廓,有目的爽约,提供兑现进化的承诺的勇气,观视着她落寞离开的背影,没有赴约的男孩瘫软坐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很俗的三个字,但能说的也只有他们,环抱的是自己的身体,精神的安慰,也只能依赖他们。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你的语言都深深刻在痛处了。保存着,期待着,就象神奇得预期最后一滴眼泪演化为珍珠。
真的做不了朋友,就这样结束,当没遇见过,很滑稽是么?这是我要的结果,听你说这话很晕眩。
故事收尾的仓促,曾试图离开,这一次,真的要再见了。
前奏凄惨的音调已经泄露了专属的节奏,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