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在这潮湿的秋气中,田边的草格外绿,丝丝脉脉沁着寒意,让人不禁一哆嗦。那种绿格外地逼人,立体感很强,它太清晰地呈现于眼前而显得突兀,令人难以释坏。它不像春天的绿,那是一种暖绒绒的绿,那种绿能在心田上开花。不过在春天,花儿永远是主角。夏天把绿色鲁莽地倒在春绿上,两种绿一股脑混在一起太重太浓,不明艳不轻快,这笨重的绿色在知了的嗷嗷声中变得让人不耐烦。直到秋天这种绿才知趣地隐退。黄绿各半的叶子不免让人心生感慨,这长长的叹气声尚未结束,冬天就迫不及待地来了。它的到来给多少事物带来一种短暂的沉寂甚至是绝望。当灰色已经包围了一切,那仅有的丁点儿绿色是那样落寞无奈。冬给人最鲜亮的颜色便是白色。当漫山遍野被白雪覆盖,再加上在干冷的空气中人们嘴里呵出的白雾,这是多么令人兴奋。大雪压青松,在看风景的人眼中,绿色是雪的配角。
突然想起一种紫色的花,柔弱得如同梦一般,却生活在青山之巅。当人们披荆斩棘找到它时,失去绿荫庇护的花儿已经枯萎。那些遭遇重创的草木经过几年的生息,早已“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绿色是什么色?绿色是顽强的,无处不在的小角色。我的体内正在流动着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