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应经进入到阳历四月间了,天气却还是有点寒冷的感觉,加上沙尘暴一年年增多,风是呼呼的刮着。在车上赶了快四个小时的路,中午时分到了兰州,车乘的是比较“豪华”的“快客”,“运费”虽然贵点,但坐的倒也很是舒服,就是这条高速公路多年来连连出事故,让人很是担心。
说起金城兰州,我是来的次数太多了,我们的省城吗,一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办事要来、开会要来、联系工作要来,来的用途可真是多多。我下车之后,很随意的看到街边的一个牛肉面馆,就走进去要了一碗坐定等着上饭。兰州的牛肉面很是好吃,历史悠久,说来也怪到了兰州不论哪个大大小小的牛肉面馆,随意要一碗牛肉面味道都是一样的好。品尝吃好之后,我就想着今晚可能要住兰州了,因为下午要办的事情能否顺利,可能回不去,今晚就得提前登记住下。我就近看了一家宾馆,问了一下是房间没有上网的,我可是网迷呀,需要上网的,可以从QQ上给家里报告一个平安不说,我还可以继续“爬爬格子”,写写感想呀,特别是出门在外,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漫漫长夜如何打消?
于是,我一路走去,沿途观望,风吹着各种花瓣飘落,车流滚滚。兰州就是工业城市,有污染,风大,难怪说是西部重镇。我考虑住的地方要离办事的地方近点的原则,就急忙乘上了一辆朝目的地方向开进的通勤车,车过三站我就下车了,看了几家宾馆,登记了一家有网络,价格中档的房间。咱这次是自费办事情,又不是公务出差,只能将就将就了。
在宾馆房间扔下简单的行李,洗了一把脸,就仰躺在床上,喘口气,一种惬意,一种放松。翻出电话号码,给朋友打电话。
我拿起手机给要好的一个朋友拨通了电话,我说我在兰州刚到!朋友在电话那头有点吃惊的感觉问我:“最近你怎么老跑兰州?是否有‘情况’?”
我知道朋友说的意思,现在社会人际关系的复杂,说起“情况”二字,成熟的男人在通常和许多的时候代表的是什么,确实很复杂,朋友所言的“情况”一方面是开玩笑,一方面是询问一种畸形却真实的社会现实,无非是大家很随意,也很不愿公然说出的一个词。我笑着答复:“咱那有那个本事,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目前快奔四零的人了,家里的一个老婆都养的吃力,连幻想的本领都没有。”在互相的笑声中,朋友问明了我的驻地说一会他就过来------
挂了电话,简短回味了刚才和朋友的电话玩味,我其实是在春节期间上过省城兰州,真是时间催人快呀,看来日子也会让人过的麻木。回想起来,春节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毕竟和朋友相距数百里,区区两个月的日子给朋友的感觉是我去兰州有点勤吧。我对自己笑了笑,要是真的是有“情况”那会是怎样?
我起身走到窗前,这家宾馆坐落在兰州黄河边上,在十六层的高楼上,看到河水涌涌前行,在午后的阳光下,浑浊的河面波光粼粼,与车水马龙的街市融为一体。我顷刻间陷入了遐想,应该以何种方式了解兰州这座城市,多次来的目的几乎都不是旅行,没有一丝的轻松,就像人生追求的目标,目标是灿烂的,追寻的过程是艰辛的,只是在任何时候都让自己把一种希望放飞。
在朋友的敲门声中,我的思维嘎然而止,一见面和朋友高兴地嘘寒问暖,我说了来意,乘朋友的车奔向了目的地。在朋友的私家车上,我又陷入了一种情绪,朋友之间许多的事情也是说不来的,我多次来金城都是因为有事情,确实没有直接想看看这位朋友的想法,却是多次在朋友“地主”之谊的照看方便之下,我们建立了很深的友谊,今夜在兰州回想起来都感到对朋友很是惭愧。
办事的程序依照一种通用的模式,还算顺利,可是今后的效果如何,我实在是不敢恭维。
曾经许多的人说过去兰州的感觉,特别是南方人,在进入城区前看到的是满眼苍凉,光秃秃的土山上没有一丝的绿意,一种西北的别样风景在眼睑显现。在兰州,傍晚时分总是来得比较慢,黄昏会是很长的。
和朋友在吃晚饭之前,我们两个已经在我住的宾馆喝了整整一打啤酒,也难怪西北人的能喝酒,豪饮是体质上的,也是精神上的,特别是好久不见的远处朋友。晚饭也是朋友招呼的,其实吃饭时分,我们俩都有点醉意了,朋友问我要吃什么?我还是说吃面,朋友说那怎么行呢?在这里你就听我的吧。
其实,西北人都爱吃面的,我平时感觉一天没有吃面就像没有吃饭一样。再说兰州的面种类也很多,在这里再次说到兰州的面,我不得不佩服兰州人对面的研究功力。牛肉拉面只是兰州面食的一种,还有干拌面、臊子面、扁豆面、鸡蛋面、牛羊肉面片、猫耳朵面,凉面,我估计不喜欢吃面的人到兰州就饿死了,呵呵。
朋友在饭桌上硬是点了几个菜,我知道是吃不完的,有点浪费,可是这是国人几千年的普遍待客习惯,吃饭必须剩下了才显得大方、实在和诚心。我想起我和我的朋友早在小的时候都是出身于农村,随着岁月和生活环境的变化,这些都在变化。
我劝朋友少点些菜的时候,微有醉意的他,说起了古典。他说,他认为消费是一种奢侈,不论贫富的时代。他说兰州的糖葫芦,说的是七十年代的事情,应该他也是听说的,因为我俩都是七零后,那时朋友还在农村。虽然是很简单的糖葫芦在经济消费上从来就没有落人一步,人们对糖葫芦这种早期的绿色食品更是喜爱有加,所以多年来畅销不衰。
朋友还扯到了“经济现象”,自古以来,人呀为了生活什么都可以干的,就像这兰州的隍庙在几十年前的一个小故事。几十年前的隍庙是兰州城里一等的热闹去处,里面古董字画、挂件玩意儿、小吃小喝的很丰富。可是怪在这隍庙是不养和尚的,却是尼姑比较多,这是怎么回事?据说是在几十年前吧,因为这里的繁华,尼姑庵里的尼姑为了维持自己的开销,便在隍庙街边开了个小卖部赚些散钱花花,可是这街上混的看不过去,那时也是收保护费的,但他们更多的是为了性骚扰尼姑,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结果尼姑早看破了红尘,不吃威逼吓唬那一套,于是在老尼姑的带领下,年轻的两个小尼姑操起了菜刀自卫,甚至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便和街上的混混们对砍,虽说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要是佛的门徒拿起刀来就是数一数二的魔了,结果肯定是保卫战成功,于是以后慢慢的尼姑们在这里做生意的更多了。
看着侃侃而谈的朋友,小时候乡村的影子在我眼前升起,在我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