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的大海里,生活着好多好多的鱼。于是就有了许多人为捕鱼在海边居住下来。久而久之,居然成了一个小镇。
一天,一个渔家女人在海岸边刮铁锅底的灰。那“啩!啩!”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大海鳌带着一群鱼在海里游着,有黄花鱼、比目鱼等。听到了那声音,大海鳌问旁边的比目鱼:“喂,是什么声音?”
“是介娇在磨牙,准备吃海鳌。”比目鱼说。
大海鳌是海里的大块头。女娲娘娘补天时还砍它的足做顶天大柱呢!谁能把它吃了?
“介娇有多大?能把我吃掉?”海鳌不信,满是怀疑地问。
“有多大?多深的水都露背,多浅的水也能过。你说有多大?”黄花鱼装的惊慌传给了海鳌:“这大海够深了,介娇居然露背!那可比我大多了。多浅的的水也能过,不是会飞的?”想到这里,海鳌慌了,好像那介娇就在跟前,一转头,一溜烟往外海逃奔,卷起的浪铺天盖地的往外海涌去。
这可笑坏了身边的小鱼。那比目鱼因笑的太凶,连嘴都笑歪了,本来嘴长在头上,现在歪在了脖子下了!那黄花鱼更惨,光顾闭着眼睛笑,不小心撞礁石上,把礁石撞散了,居然有两块射进了脑壳里!
你说它们为什么笑得那么凶吗?原来那介娇是鱼类中最小的,才草杆大小!竟然吓的海上的霸主—大海鳌落荒而逃,你说好笑不好笑!
一天,这小介娇在海里惬意的游泳,觉得肚子有点饿,抬头往前一看,是一条大船在下网捕鱼。它就随意的一张口,竟然把那条渔船一口吞进了肚子里。驮着胀鼓鼓的肚子在游着。一只上千年没东西吃的饿鬼鹤看见了,冲下来一啄,就把这小介娇叼了起来飞走了。它飞到海边的一座小山头,把小介娇的肉啄光了,只剩一副骨架。
“奇怪,我们的船咋会在这山头?”一个船员说。
“是呀,刚才黑天黑地的,都不知在哪里,一下子就在了山上!”
船员们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可急坏了船老板!眼下正是鱼讯季节,可船又偏在这山上,怎么是好!
“到下面的镇上贴告示呀!”一个船员说。
于是船老板就满街都贴了告示:谁能把船弄到海里,赏他一挑黄金,一挑白银。
好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急得船老板直跳脚。因为这些天鱼讯一过,想捕鱼,又得等明年,怎不急!
我们且不说船上的人的急,说说当下发生的事吧。
山下镇上的几个姑娘早饭后,相约一起到山上割草。太阳已到了头顶,她们都割了满满的一挑草。正要挑回家时,有个姑娘尿急了。看看周围没有什么遮障,只好走到大船的船尾,解开裤子撒尿。这一撒不打紧,只见那尿如滔滔汩汩的洪水,山洪爆发般,把好端端地停在山头的一条大船冲下了海里!
这可吓坏了姑娘们,她们连柴草也没顾得挑,大叫一声,全都跑光了!单说一泡尿把船冲下海的那姑娘,用手绾着裤子一口气跑回家,慌慌张张的关上门,上了好几道闫,怕不牢固,还把饭桌,床板什么的都拿来顶门。
最开心的要算船上的人了!个个欢天喜地,忙忙的捕鱼,一个多月过去了。鱼讯也过了。船老板赚的钱快要把船压沉了!这天,他们在庆祝丰收,请来了好多客人。船老板却有点不开心。因为一直忙着捕鱼,没时间去查帮他把船弄下海的那个大恩人。他对大家一说,客人们都答应帮他。又过了好几个月,他们终于把一泡尿冲下他们船的姑娘找到了。于是,给那姑娘送上一挑黄金和一挑白银的奖赏。
这姑娘好不开心!无忧无虑的过着惬意的小日子。人哪,总是会有不满足的时候。这姑娘觉得钱是有了,怎么也用不完,天天买烤鸭吃可以。可她觉得没有什么兴趣,太孤单了。如果有个孩子多好!她天天都在想孩子,又没法得到孩子!越想越伤心,她就一个人跑到大路边悲悲切切的哭。一个路过的神仙看见她哭得那样悲痛,就上前去问她为什么哭,她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那神仙。那神仙听了,就在身上抓了几下,竟抓下一团泥垢,只见他把那泥垢搓成了十颗泥垢丸子交给那姑娘,“你回家后,一年吃一颗,以后就会有十个孩子了。”神仙吩咐那姑娘。
姑娘欢天喜地的回到家里,拿出一颗丸子吃了。好香!比油爆的花生仁还好吃!忍不住又吃了一颗,这样,把十颗丸子都吃完了。十个月后,这姑娘竟然一胎生下了十个孩子!姑娘高兴极了。看着十个孩子,个个都瞪着黑珠子般的小眼睛,好可爱哟。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心理像灌了蜜。看着看着,竟然伤心起来。她不会给这十个孩子起名字!唉,不要了吧!她把是个孩子装在俩箩筐里,要挑到河里倒掉!她来到河边,正要把孩子们往河里倒,耳边居然听到十个孩子都在叫“妈妈”!姑娘手软了,她切实舍不得!留着吧,又不会给孩子起名,不要吧,又舍不得。心理纠结极了,急得放声大哭起来。这可是妈妈的哭声呀!这哭声震天动地,先前那神仙被感动了,来到她身边,问她有孩子了为什么还哭。她就把她一次吃掉十颗丸子生下十个孩子不会起名的苦恼告诉了神仙。
“我帮你给他们起名吧,”神仙说,“老大叫‘千里眼’,老二叫‘顺风耳’,老三叫‘大力三’,老四叫‘铁砧板’,老五叫‘厚皮五’,老六叫‘摆子六’,老七叫‘高脚七’,老八叫‘大脚八’,老九叫‘偷吃猫’,老十叫‘哭吃十’。”说完,就化一阵风去了。
姑娘好开心!她把两箩筐孩子高高兴兴地挑了回家。
眨眼间,二十年过去了。十个孩子都长大了。
一天,十弟聚在一起商量事儿。只见老大说:“弟兄们,我们都二十岁了。如果天天在家坐着吃妈妈的那些钱,坐吃山空,虽然很多,总有吃完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该面做些什么,赚点钱帮补家用,也省的妈妈为我们担心。”“该的。”弟兄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做什么好呢?”老二问。
“外面田地里有很多红薯,要不我们偷红薯去吧?”老五最爱吃红薯,他站起来说。
“好!偷红薯去。”大家都很踊跃。
“偷谁的呢?”老大问。
“偷赖皮阿四的。”老三闷了一句。他最憎赖皮阿四了。有一天他从赖皮四的红薯地里走过,看了红薯地一眼,赖皮四瞪着眼骂他,说他看他的红薯地,是想偷他的红薯。
“好。偷赖皮四的。就这么定了。我先去,从大到小,一人去一次。”老大一锤定音。
好美的夜哟,深远的天空渺远渺远的,星儿一个劲地在眨着眼,风儿轻轻地从山头上飘来吹在脸上,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