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说的这些,也许很多人都不会相信,我也曾经怀疑过这些在我的生命里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我爱幻想的头脑给自己制造的一些幻想,让我相信他们是事实了。直到有一天我问了一个儿时一起经历过这些的伙伴,他已经娶妻生子。
他说,是呀!我怎么不记得,你没忘记我们第一次捉到的那只小黄鹂吧!
是呀!小黄鹂,是的就是那只小黄鹂让我们经历这些事情的。我想起来了,他们变的是这么的清楚,一幅幅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闪过,他们是真实的,绝对是。我完全相信了,完全记来了。
那应该是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具体那一年我无法确定了。如果非让我一点一点的推算,是应该有个具体的时间的,不过我不想浪费头脑去推算了。是在暑假里,那时我们还有比现在要多的土地,好像十几亩吧!所以除了种植必要的小麦和玉米,我们还可以种西瓜。种了西瓜是需要有人看守的,虽然是象征性的。因为像我们只有不到十岁的小孩去看守,碰上真正要偷你瓜的人根本起不了作用。像闰土在《故乡》里说的那样,他看的不主要是人,是獾。而我们看的不主要是大人,而是像我们这样的孩子。只要你的瓜地象征性的有个人,我们就不敢去偷了,我们倒知道让大人抓住是没事的,可要是让小孩抓住就要倒霉了,你绝对少不了一顿打,因为他会告诉你的大人。
那一天,吃过早饭我像往常一样去喊邻居家的小伙伴,一起去瓜地。我们走到半路,听到黄鹂的叫声。像小黄鹂的叫声,唧唧喳喳的,肯定是小黄鹂。我和小伙伴在树间寻找在,终于找到了一个鸟窝,我爬到树上看到一直羽毛已经扎齐但还不会飞的小黄鹂,我把它捉了下来。我们非常的高兴,围住它在地上拍看它飞,飞不几步就又落了下来,我们一路嬉戏,一路玩耍往瓜地走去。
半路有一次我们又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把小黄鹂放在一个比较高的土堆上,围着它一起怕地想让它飞起来,突然它一下飞高了,比以前飞的都高,都远,落到了离我们不太远的一个树上。我们一起哄的跑过去,因为看不到它在那里,我们围着那棵使劲地愰呀摇呀!后来拿着砖头使劲地砸。很久都没有效果。小黄鹂不见了,我们只看见树叶从上面一阵一阵落下,就是没有小黄鹂的影。当我们已经要放弃,要决定去瓜地的时候。图热从树上落小了一只小鸟。下来了,下来了,我哄乱地跑过去。到了地方我们发现不是小黄鹂而是一只麻雀,不过这也足够让我们欢喜的了,我们仍像玩小黄鹂一样对这只麻雀。没过多久我们发现这只麻雀已经不能飞了,慢慢翻了眼死去了。我们都感到没趣。
我们继续我们去瓜地的路,去那里要经过一片树林,树林很大有二十多亩地,里面什么树都有,榆树,杨树,洋槐树,柳树。我们当时所知道的树几乎都有。还没到林边就听见叽叽喳喳的鸟叫,很响。等我们到了树林我们乐坏了,遍地都是麻雀,一跳一跳的,好像都跳不高,飞不远。我们跑过,每个人都能捉很多,于是就比赛看谁的飞的远,不过很多都不经玩一会就死了,我们就把死的扔掉再捉,树林里到处都是跳的麻雀和死过的麻雀。当时看到那么多的麻雀,我绝对没感到害怕,只觉得兴奋,好玩。只是到长大以后,我会被梦中满地死麻雀的画面惊出一身冷汗,半夜醒来感觉恐怖,久久不能再入睡。我们玩的时候,有几个大人经过,吵我们玩它干什么!我们没理会他们,捉了比赛,死了再捉。后来,麻雀一群一群从树上落下,叽叽喳喳,有的能再飞飞跳跳,很多一会就死了,满地都是,满树林都是,死的,活的,半死不活的。我们玩累了,每人捉了几个还算可以飞的,用绳子栓住脚往瓜地走了,把满地,满树林的死的,活的麻雀丢到了身后。
到我们的瓜地去可以走大陆,也有一条小路,小路紧挨着因修铁路而形成的深坑(我们叫它们为铁道沟),一般大人们是不允许我们走小路的,但当时因为干旱铁道沟里的水也马上要耗干了,大人们就不一再叮嘱了,所以我们一般都走小路,因为小路要近的多。小路两旁都是杂草,还有柳树。我们在小路上走着,突然一个同伴大声叫喊,看,快看,长(qiang)虫(我们家对蛇的一种称呼),长虫。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铁道沟快耗干的小水洼里,爬满了长虫,到处都是红脖子雁(我们对当地蛇的一种称呼,该蛇属于锦蛇的一种,浑身有花纹,脖子地方有一小圈是红色的,无毒)。几十条,他们在吃小鱼。于是我们每人拿了一根柳条,边走边打两旁的草。一路上我们看到没个小水洼里都有几十上百条红脖子雁在拿里吃鱼,一路到我们的瓜地,光我们从草地就赶出打死了几十条。
后来我想出了一个注意,我说还没见过长虫吃东西的呢,咱们捉几条长虫看它怎么吃麻雀的。于是我们捉了几条蛇。挖了一个坑把麻雀和蛇都放了进去,上面用塑料布蒙上看看蛇到底是怎样吃东西的。我们看了很久,麻雀到处乱撞,蛇也在里面爬来爬去可就是不捉麻雀。正当我们等的快没耐心的时候,突然雷声轰鸣,黑云从东南面一直往上拱,一会拱满了半个天空,还没等我们跑到安子(一种简易住所,用竹子或棍子做支点,盖上塑料布或玉米杆构成的简易住所,有点像帐篷)里雨水石点般就砸到我们的头上,雨下的非常大。没到安子我们全身都淋透了,刚开时感觉好玩,好久没见过这样大的雨了,我们非常兴奋,有的还跑到外面淋雨,可过了没多久,我们久开始害怕了,毕竟都是孩子。雨越来越大,乌云布满天空,像黑夜一样,电闪雷鸣。而且安子到处都漏水,像有塌的危险。我们有的已开时哭了,而且开始变冷,冻得哆嗦。为了不让安子塌了,我们不得不紧紧地扶住棍子。因为离家有一段距离,雨大得没法呼吸,我们没有任何雨具根本无法走,现在只有呆在安子里了。
雨更大了,没有停的意识,而且水已经进了安子,棍子已经不牢固了,随时有塌的危险。不过说实话当时我们谁都没想到死,因为我们都很小,不知道死是怎么会事。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会感觉当时的情况就像死神在召唤我一样。我们都在哭,都在喊娘,因为我在最外面,我看到远处有几个人影,然后是成群的麻雀在暴雨里飞,然后安子塌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我看见母亲在我旁边坐着哭,我们的乡村医生在给我打针。
到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几个人都发高烧昏迷不醒,我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昏了一天一夜。
我好了以后,仍和伙伴去看瓜,仍要从树林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