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一个叫仓库的地方,我从出生开始就看不到光明,我过着白天隐匿行踪,夜晚行动的生活。但是,这一切的终结是在我认识了他之后。我的视力极差,我是通过气味来辨别他的。

还记得那是一个雨天,我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情景。当时,他为了他的母亲去偷麻袋里面的粮食,也许是当时的因为好奇还是因为大胆,我从他的身边经过时,他猛地一震。吓死我,当他转过头来时,我发现了和父母所说的不同的目光,他没有追打我。可能是因为他是偷偷进入仓库的缘故吧!关于他是为了他的母亲进入仓库的我也是后来听他说的。我好奇地问他:“你为什么不打我,大家都说我是坏东西,出门就会受到人们的追赶,为什么你和其他人不同”然而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可能是因为他第一次知道我会说话感到很震惊。我慢慢地后退到黑暗中,生怕他会突然杀死我。

“你也是一条生命”他在把一袋米拉到仓库门口的时候对我说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说话。人们只是用棍子打我,让他们的奴仆那个叫猫的生物去撕咬我的肉体。仅仅只是因为我是老鼠吗?我在这个孩子的话语中找到了不同于其他人的心。我想我们可以做好朋友。“我们可以当朋友吗?”这是第一次有人希望和我交朋友,而且还是个人类的少年。“当然可以,我没有人类的朋友”

“我也没有老鼠的朋友”听到这句话时我们两个不由得笑了,从今天开始我有了人类的朋友,在他把米运回家之后,我们在河边望着皎洁的月光,坐在草地上开始交谈,我知道了他叫西蒙,他也为我取了一个名字,叫利昂。当知道利昂的含义时我笑了,利昂的含义是狮子。一只老鼠的名字含义是狮子。在欢笑声中,我们慢慢的成为了好朋友,我慢慢地白天也敢偷着从仓库里面找西蒙聊天。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由于我的同类越来越多了,镇长开始组织人们灭鼠。为了根绝鼠患,镇长设陷阱、放毒药、放狗、放猫。但是,不管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我的同类太多了,被杀死的只占一小部分。那天,镇长晚上出来散步,让心情放松一下。刚好走到了我和西蒙说话的地方,他看到了我正在和西蒙说话,他冲了过来,吓得我赶快跑了,我吓得赶快跑回了洞里。回到洞里才想到西蒙怎么样,偷偷地跑回去,发现镇长和西蒙不见了。我想可能在镇里,我飞快地跑到了镇里,这是我第一次跑得这么快,也是最后一次。

我看到西蒙被绑在柱子上,他被当做异类。孩子们大人们看着他,嘴里不住地咒骂。西蒙被人们用火烧,一下一下地虽然没有烧在我的身上,我觉得身体火辣辣的疼。我把眼睛眯起来,双颊鼓起,双耳向后,胡须聚成一团。这是我痛苦时的反应,我想着怎么就西蒙的时候,一只猫冲了过来。我拼命的跑,最后还是被它吞了下去。

我就这样死了?我还没有救出西蒙,西蒙还在受苦,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我是魔鬼,你看起来很想救那个男孩,我可以帮你”“只要能救西蒙怎么样都行,现在我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我不要你什么,我可以下一场雨熄灭火。但是,救了人之后,你必须暂时变成人。”“成交”一阵白光过后,我摸了摸我的身体,不是那样的短小,而是人类的手臂。我慢慢地爬,耳旁听到魔鬼的声音“站起来,你现在是人”我慢慢地站了起来,却不知道该干什么。“走几步看看”魔鬼让我走几步,学着西蒙走路的姿势,我慢慢地能走路了。“旁边有一条河,你可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慢慢的走向了河流,我看到了一张青年人的脸,我摸摸鼻子,他也摸摸鼻子。这就是我的样子吗?

一个瘦高的男子,肤色黝黑,穿着一件由各色布料拼成的古怪上衣和一条茶色的紧身毛线裤,脖子上围着红黄相间的围巾,头上戴顶插有长羽毛的皮帽。肩上还挂着一支系了绳子的木制长笛,前端由牛角制成。我发出了吱吱的声音,水面上的男子也张开着嘴。“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你心里想的什么可以说出来。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人。”我尝试着说了一声啊!心里的话仿佛都能说出来了。这和之前不同,之前我使用老鼠的身体说人话,现在我终于是人了。“回去你出生的小镇,你要彻底拯救西蒙才行”,我被魔鬼传送回了我出生的小镇—汉默尔恩

我问:“魔鬼,我回来了。但是,我要干什么?”魔鬼说:“和镇长说你能消灭老鼠”我问:“可是,那是我的同类,我不能伤害它们”魔鬼说:“我没有让你真的消灭它们,这个只是一个计划”我问:“什么计划?”魔鬼说:“你不用知道”我说:“知道了,我这就去找镇长”魔鬼说:“你不能直接去镇长家去旅馆,你要吹着笛子去”我说:“为什么去旅馆?可是我不会吹”魔鬼说:“旅馆里面有告示,这对计划有利。没事,我教你”魔鬼教会了我吹笛子。

哗叭啦、咻噜哩
咻噜哩、哗噜哩
咻噜哩、咻噜咻噜
哗叭啦、咻噜哩、哗咻哩

我走到了旅馆,和镇民们中午一起吃饭。这是以前当老鼠时不能想象的。我向老板点了面包和酒。饭桌上我对老板说我能消灭老鼠,老板说:“这个镇上的老鼠多的让人伤脑筋!镇长为此立了告示,上面写了,不论是谁,只要能将这些老鼠全数扑灭,都能得到一笔赏金作为报酬”填饱肚子之后。我撕下了告示,来到了镇长的守卫,守卫通知了镇长。镇长叫人把我带到他的眼前。说明了来意之后,镇长要我第二天去消灭老鼠。

太阳升起的前几刻,周遭还处于微暗的状态。我已经站在城镇中央的大道上。用魔鬼叫我的方法吹着笛子。那是从来人听过的、奇妙至极的月色,由高亢的音符与细细、口哨般的声音混合而成。

哗叭啦、咻噜哩
咻噜哩、哗噜哩
咻噜哩、咻噜咻噜
哗叭啦、咻噜哩、哗咻哩
突然间,家家户户的各个角落纷纷传出窸窸窣窣的骚动声响一只、两只、三只老鼠们有如万马奔腾般,一只只地冲向房子外面。魔鬼对我说:“走到河边,接下来的事情我处理。”我吹着笛子,确认过后,慢慢地向河流移动,抵达城镇左边的河。“走入河里”魔鬼如是说,我哗啦啦地走入河里,直到膝盖没入水中。鼠群受到笛子的诱惑也进入到了湍急的河水中,即使前方的老鼠察觉到了危险,也被后方借种而来的老鼠不断推挤,无奈地落入水中。镇民们看到这一切欣喜若狂。不论再街上还是屋里,都不会再有老鼠的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