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是灰白双色的,那是因为人为的压抑太久被心酸腐蚀了色彩;回忆太苦涩,那是因为记忆被尘封的太久,刻意忘记却又时时想起,不断地翻搅由原有的甜蜜发酵的味道;撕裂了心痛的感觉,那是今生无法忘记你离开时,背转身砸落的泪水穿透胸膛而无法复原的创口。
--题记
(一)
月色如霜,树木葱翠,轻烟薄雾梦幻般的出没于枝叶之间,偶尔传出的虫鸣声让山岭显得更加幽静寂寥。林辉抬起头透过微弱的月光,望向前方远处黝黑的山影,无比沮丧的吐出一口浊气。记得这已经是接到飘飘的报信,匆忙逃出来的第六天了。林辉借助微不可见的月光,看了看握在手上临别时飘飘塞给自己她表姐家的地址,这一刻一丝无力感从林辉心底升腾起来,一天一夜了,他竟然在这个鬼地方迷路了。最让林辉不能理解的是一天一夜他一个人都没有遇见,更不必说发现住在这里的人家了。林辉郁闷的咕哝着发泄自己的不满,看来今夜只好在这里露宿了。他找了个靠近山崖背风的地方坐下来,说实话这几天他太累了,终日如丧家犬一样,渴望遇见人又怕被人发现,随便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和水胡乱的吃喝了一些东西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林辉在他生活的小县城里,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党。他有一个做副县长的老爸,他从记事时起就记得成天就有各色的叔叔阿姨亲热的抱着他亲他,夸他。他从幼儿园开始就是老师和同学的焦点,为了能更多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礼品,林辉在老师和家长的面前始终是一个勤奋好学,懂礼貌爱学习的好孩子。
转眼间林辉十四岁了,一米七零的身高,因为长期打篮球和爱好运动的缘故,他长的高大健美,匀称的体型很快成了一些少女们眼光追逐的对象。正在他自我良好、春风得意的时候,一件事的发生彻底改变了他以后的人生轨迹。
初中三年级的第一学期期中阶段,飘飘从她的老家转入林辉的班级上学。无巧不巧的和林辉成了同桌,看见飘飘的第一眼,林辉彻底地就被她那略带一丝乡土的清新,明媚而青涩的别样风姿迷惑了,从此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林辉发挥自己所有的才能在飘飘面前表现自己,飘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对林辉的帮组和爱护很是感动并欣然接受,很快就俘虏了飘飘的心。
不久后的一个体育课上,飘飘和几个女同学出校外买东西的时候,被几个小混混围住了,当同学飞跑着来告诉林辉,林辉立刻带着班上几个男同学赶了过去。经过激烈的搏斗后,飘飘她们几个女生虽然被成功“解救”,但是林辉和另一个同学被打伤送往医院救治,这一躺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飘飘每天晚上都会守在他的病床边,尽心的照顾着林辉,林辉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
这一个月里,林辉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并秘密的付诸于行动,出院后没两天,那几个曾经调戏飘飘的混混半夜在街道拐角干坏事时,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用刀捅伤,那个所谓老大被挑断了脚筋,一生只能与轮椅为伴了。因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证据能够证明谁是作案者,现场只留下歪歪斜斜写在墙壁上“十三太保替天行道”的八个大字,公安机关只好做出继续取证,延期侦破的决定。在大家面前林辉一如既往的上学放学,继续表现出好学生好孩子的样子。
随着几股小混混的势力被暗地里覆灭,慢慢地十三太保的名声在外界越来越响亮起来,除了飘飘知道一些情况外,可是又有谁能想到这个十三太保的创始人会是林辉,更不会有人会想到这些成员会是政府大院里的那些太子党们。他们成员不多,刚好十三个人,所以取名“十三太保”。后来林辉的一句话充分体现了他的认识,一切都要靠自己,拳头大了才是硬道理。
有了自己的势力,有了自己的力量,林辉他们利用干部子弟的伪装,就在暗地里经营自己的“事业”。林辉有自己的信条,有自己做事的底线,伤天害理的事不干,背信弃义的事不做。他们除毒品和贩卖人口不做以外,倒卖文物和投机生意被他们做的风生水起。
转眼时间到了89年初冬的季节,十三太保的九名成员,在给南方的买家,送一对鎏金镇墓麒麟时被公安秘密监控了,在交易时全部落马。当时林辉还在学校上课,飘飘从家在公安局的同学口里得到的消息,(这消息是她同学无意从大人口里听说的,因为吹牛就说了出来),她同学的爸爸出差去了南方办一个大案,是关于倒卖文物的案子,飘飘第一时间通知了林辉,林辉意识到这次和自己的事是分不开的。他稍微做了些安排,给飘飘留了足够的钱,没有回家直接带着钱和背包从学校逃离。飘飘同时通知了另外三名成员让他们带足钱分散离开。
六天后,饥寒交迫的林辉在茫茫的秦岭山脉的腹地深处迷路了。
(二)
深秋已过,这又是一年初冬时节,山岭之上,不少无名植物映衬在周围的浓浓苍翠之中,清晨,整片秦岭山脉笼罩着薄薄的雾纱,山涧中吹来的凉风,带着潮湿的冷意,山脉之中一片片、一簇簇的树叶相互重叠,在风中摇曳,呈现了一片纷乱的色彩。当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树林在阳光底下散发着一层斑驳的冬意,而整个山脉内,飘着一层似雾非雾的轻烟,露珠挂在树叶上透过阳光折射出梦幻而迷离般的光晕。山峦之上与深涧内的鸟叫声此起彼伏,遥相呼应,奏响了大自然和谐的乐章。
林辉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感觉自己被露水打湿的衣服无奈的摇摇头,自嘲地笑了。大山深处林海茫茫,早起的太阳是判断方向的最好道具。林辉没有犹豫,马上认准一个方向大步走去。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人,打听飘飘表姐家的住地,要不然很有可能自己就会饿死在这里或者成为哪只野兽的腹中餐,能够活着走出这里才是摆在林辉眼前的重中之重。当一切努力付诸东流后,林辉颓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走出这大山,从小没有过吃苦,没有半点野外生存能力的他,只有按原路返回这唯一的选择了。
望着山脚下熟悉的小镇,今天应该是逢集,小镇的大街小巷人头潺动,熙熙攘攘。林辉此刻鼻尖发酸真有想哭出来的冲动,心里狠狠地吼道我还没死,老子还活着。旅店的老板娘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乞丐一样的林辉手里拿着一叠百元大钞后,立马像祖宗一样把他送进旅馆唯一一间有浴缸的房间,堆起满脸的笑容拉上房门才离去。当林辉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一眼就看到飘飘阳光艳丽的脸,此刻这张脸在林辉眼里被无数倍放大,祥光缭绕光晕阵阵。天使,一定是上帝听到自己的祈祷了,派
苦叶飘零的女人河
2026-10-26 16: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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