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就在乔山的床头，我即将作出选择。
我说乔山，我该怎么办？
乔山没有搭理我，只是抽身点了支烟。
我想乔山也没了主意。
我光着身子从床头斜滑到床延，我有点饿了，想到厨房做点肉丝面条。
乔山的眼睛从我抽身起床时起就没离开过我的身体。
我没有穿衣服，连睡衣也懒得穿。
进了厨房，乔山也跟着我一块进来了，嘴里吐着白色的烟雾，问我是不是饿了。
我说做肉丝面条，问他是不是也吃。
他把烟含在嘴里，两只手环抱住我的上身顺势滑下。
知道吗？他说，你的身体有一种特别的力量，我可以为它做任何的事情。
是吗？我说。
当然，他说，然后把我抱到床上，再一次的满足了他的性欲。
那天，我在床上呆了一整天，乔山连着给我做了三顿饭。
离开乔山的屋子，我回到了店里。
文彬早已做好了三菜一汤等着我回来。
乔山只会做面食，于是我也便吃了三顿面食。也许是面食不经饿，也许是我和乔山做得太多，也许是文彬的手艺太好，一回到家，我便狼吞虎咽起来。
文彬却不吃，笑咪咪地在一旁看着我吃。
我说你怎么不吃，他说他吃过了，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我问他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老笑。
他小声地说他吃了补阳的药。
吃过饭，我早早的就洗了上床睡了。
他收拾好店铺，洗完澡就贴着我躺着。
他先是推我，我没理他。
他在我身上胡乱摸着。
我翻过身，说自己累了。
他又改嘴巴行动了。
我猛然翻身大声说我身体不舒服。
他的一股气就这样被我活活给泄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妈打来电话，催我们把婚事办了。文彬起床开店门去了。我说再等一阵子，钱筹齐了就回老家办。
文彬好象是听到了我的话，回头问我筹什么钱，我没理他，继续和我妈周旋。
第二天，乔山把他四岁的儿子乔满带到我店里，说是自己要去一趟上海，丽霞又不在家。
我想他不把乔满放在亲戚家而放在我家，多少与我有关。
我还没开口，文彬就满口答应了，他喜欢小孩远近文明，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文彬其实真的不该答应的，店里那么忙，他当然没空照料乔满，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乔满。
因为他是乔山与别的女人生的。
四岁的乔满却初有了乔山的模子，看着乔满，我更加后悔当初自己的选择，放弃了乔山而选择了学业。
我和乔山本不该相识，只是因为我执著地认为，二中的教育质量高过四中，这样，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爸把我转到了二中，有了我和乔山的相识。
乔山在我之前就有了女朋友，按文彬的说法，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所以从小学开始就不乏追求的人，再加上他的外表，听说乔山中学时的女朋友就自愿提出做乔山初为男性的基石。那时，社会还没有现在这样开放，中学就有了性经验的可以用凤毛麟角来概括，要冒着被家人亲戚唾弃的危险。
而丽霞却第一个做到了。
后来也是因为丽霞怀孕了，乔山才放弃了学业。
在此之前，乔山找过我。
我进入二中后，乔山一眼就相中了我，可惜当初我是个带着眼镜的一心只想着读书的人。
乔满在我身后拉了一下我的裙子，他说他要拉大，我带他到后面的卫生间。
乔满上厕所喜欢带着门，他才四岁，却已懂得了羞。
我在后房坐得无聊，在抽屉里找到了我的保险箱。保险箱里有乔山写给我的情书。
他说他要为我考全班第一，结果他做到了，他又说要考全校第一，他又做到了。
你可能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被各个科任老师认为是二中的神话，因为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一个人，在短短的半个学期，把成绩从倒数搞到正数，而且是第一。
而那时，正想学业有大起色的我，希望能从乔山那得到学习的秘籍。
乔山带着我到他租的小屋里教我学习。
我的学业如愿以尝地一步步提高。
而就在那时，丽霞怀孕了。
乔山找我商量这事。
他说如果我能和他一起，他会说服丽霞打掉那个孩子，然后和我结婚。
可是我选择了学业。
我无法辜负我的家人，我的父亲为我的学业操了太多的心，他身上落下的颈椎和腿伤都是为了我的学业。再者那时的我不明白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么多，他怎么还能和丽霞在那一段时间里有了孩子。
乔山得到了我的答复，他卷着东西回家了。
学校为了这个才子，曾经租了小车，由学校领导亲自到他家里想说服他。
乔山真的是那种我认为的好男人，他承担起了男人应尽的责任。
那时的丽霞是一个连高中都没考上的农村里的穷女孩，而乔山家在市里有了好几家店铺。
乔山选择了和丽霞结婚。
我考上了市里的重点大学，因为分数不高，所以填了一个冷门专业。
大学四年里，我交过三个男友，最后一个是文彬，文彬是乔山的老乡，和乔山一样有着黑黑亮亮的眼珠，白白的牙齿，抽烟的时候也喜欢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斜叼着烟嘴。
乔山身上的君子气文彬一点也没有。所以就算是和文彬在一起了，心底深处还是给乔山留了一片地。
我以为会永远这样，乔山只会活在我的心里。
没想到不久后的一天，我的一个高中好友结婚，我和乔山在婚宴上不期而遇。
乔山带着丽霞和四岁的儿子和我坐在一个酒桌上。
我有些不自在，乔山的儿子闹着要吃我手边的一盘鹌鹑蛋，而我正艰难地夹着其中的一颗，还没完全夹牢。
我松了筷子，而乔山却没有马上动筷子。
丽霞准备转动桌子，乔山说等别人夹了再转。
我不由分说转动了桌子，四岁的乔满终于吃到了鹌鹑蛋，破涕为笑。
丽霞说，乔满，谢谢阿姨。
乔满很是乖巧地看着我，稚气地说了声谢谢。
我微笑着点点头，还要什么，尽管跟阿姨说，阿姨帮你夹，我说。
别惯着他，乔山说。
宴会结束，我们所有老同学相互留了地址。
是乔山先开的口，我还迟疑了片刻，因为我害怕一旦和乔山联系上会把持不住自己，尤其是现在的乔山比以前更成熟稳重更耐看。
阿姨，阿姨！
乔满从厕所里出来，外面的一层裤子还留在小腿上，怎么也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