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不是我的错
1
我不是一个喜欢长时间谈恋爱的人,我喜欢闪婚,看准了一个男人,好赖跟上他,幸福受罪绝不后悔。况且我始终认为,人生就是一场赌局。我不喜欢有些女孩甚至会认为不谈几次恋爱就结婚,会是做女人一辈子后悔的事。在认识他之前,在我上高二时谈过一次,结果那位考上大学后,就和我拜拜了。从此,我对恋爱便有一种恐惧心理,虽然此后也有男孩子追过我,但我害怕再次失去自己付出的感情,别人一和我好上,我便问何时结婚。别人总会诧异地问我,你精神没问题吧?当然对这样的坏孩子,只想谈情不谈结婚的,我一点安全感没有,所以也不会再和对方交往下去。所以,除了高中的那次,这些都不算真正的恋爱。只到我爱上了现在的那个他-郝帅。
认识郝帅只有短短三个月,但我们却属一见钟情式,他甚至和我提到了谈婚论嫁的事情,而这符合我的在二十三岁之前要把自己嫁出去的远大理想,再过半年,我就整二十三了,对我来说,这样的结婚年龄,我觉得已老大不小了。
我是在镇政府认识他的,我只是镇里的一个临时办事员,只有高中学历的我,肯定是成不了正式工作人员的,但我还是喜欢我的工作。而郝帅,则是这里的一个大学生村官,他家是外地的,离我们这有近四百里吧。帅比我大一岁。
镇里有招待所,可以提供一日三餐,但须自己掏钱,政府再补贴一点。你只要每餐花两元钱,就可以吃到六元的午残和晚餐,伙食还不错。招待所离镇政府只有二百米的距离。但由于大部分人家就在农村,靠家,所以在这里吃饭的并不多,除了一些外地在这上班的。当然我是例外,我家到镇里有很长一段泥路,所以每当下雨,我就在招待所吃,又因为和郝帅是同事,所以接触的机会便多了起来。他住在招待所附近有镇里给他提供的宿舍。帅下了班总喜欢打蓝球,尤其是火辣辣的夏天,每天一身汗,一身臭衣,让他很烦。由于蓝球场就在镇政府大院内,一次下班后,我站在球场,看郝帅他们打球。郝帅对我说,美女,别浪费时间了,求你一件事,帮我宿舍里的衣服洗一下行么,我几乎没衣服换了。几乎是哀求的眼神。我听他说过,他并不是每天洗衣服,而是过两三天洗一次,宿舍里肯定已积了一大桶衣服。旁边的打球的同事都起哄道,郝帅,你有那么大面子么?我看美女不会去。我发觉郝帅用不容商量又几近恳求的眼神看着我,那意思我能读懂,就是无论如何给他一点面子,哪怕到他宿舍坐坐不洗也行。我大方地对他的哥们说:“我就喜欢给郝帅洗衣服了,怎么的?”。后来,我走到郝帅宿舍,果真一股汗臭扑鼻,塑料盘里一大堆衣服。第二天郝帅见了我,连说感谢,帮他洗了一大盆衣服,执意要请我吃冰激棱,我爽快的答应了。
自那以后,我和郝帅便心照不暄地成了好朋友、恋人。同事笑我,一个冰激棱,就能俘获我的芳心。我也不明白,到底喜欢他哪一点。说他帅气吧,好象在同事里,他也不是最帅的,我喜欢看他的眼睛,比女人还水灵的眼睛,还带着一点忧郁,我感觉那两只眼睛里装满了故事,等着我慢慢去读。只有在他打蓝球时,那抑郁的眼神,才化为一股杀气。他很少开心大笑,哪怕灌蓝成功,盖帽成功,他也只是酷毙地朝自己竖起大姆指。一种舍我其谁的王者归来的霸气。我甚至发觉,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能看到他笑,淡淡的蒙娜丽沙般迷人的微笑。
2
认识帅刚一个月,我就将帅以男友的身份带到我家,见过母亲,看得出,母亲对帅还是很满意,他甚至比我还主动积极的邀请帅有空常来玩,说帅一个人在外不容易。
和帅在一起的时光总感觉短暂但却幸福,一次我还开玩笑对帅说,你属虎,我属兔,婚姻合不得。你是食肉动物。帅调皮地说:“我是食肉动物,吃定你这小白兔了!”我竟一时语塞。如果爱上了一个男人,我这只小白兔也还是愿意给自己心爱的老虎吃的,哪怕浑身碎骨,甚至溶化在它的体内,和它一起共呼息。虽然网上也有各种算命方式,有星座论,属相论,生辰八字论等等,但我从未在网上算过,因为我敢算,怕算了心里会起疙瘩。爱一个人就应去除杂念,不要考虑太多。我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唯物论者,不搞唯心那一套。我安慰自己并自鸣得意,幸福着我的幸福。
我发觉,自打结识帅后,我发觉帅的眼神里少了许多忧郁,我对帅说,是我让一个抑郁王子变成了阳光型男。帅昂起头说,你有那么大魅力么?我咬牙切齿斩钉截铁信心百倍地说,有。帅冲我一阵坏笑:你把一个成熟稳重型男变成了一个嘻哈公子,我要你用一生来偿还!
“我愿意”,当我第一次这么正经的作出这个一点没有幽默感的回答时,我感觉我还是脸上有点发烧,看来,我的脸皮打磨得还不够厚实。但当我说出来时,我觉得踏实,幸福,快乐。
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如一阵飓风挡都挡不住,在认识帅刚满意三个月后的一天,帅突然跟我提出准备在下个月,也就是国庆节结婚。我承认那一刻我处在了幸福的抛物线的顶点,当然是开口向上的那种。我假装矜持地对帅说,你这么急干啥,别人还以为本姑娘嫁不出去呢。帅微笑着说,你这小白兔已被我这只大老虎咬伤了,你这只小白免也只能我要了。我不要,别人也不会要。“你这坏家伙!,”我娇嗔地冲他大叫,然后用力在他的肩头一掐,只听郝帅“哎呀”尖叫一声,然后在球场边的草皮上,边揉肩边对我说道,只有老虎抓兔子的,哪有兔子抓伤老虎的道理。帅趁机有足够的借口或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一把将我揽入怀中。而我则扎在他的胸口,不停的抽泣。帅不安起来,托起我的小脸说道,小白兔,我又没责怪你掐我,为何哭得这么伤心啊。边说边用手试去我的泪水。我破涕为笑道:“其实老虎有时比猪还蠢,傻瓜,我这是幸福的泪水。帅没有再说什么,我只感觉我的嘴唇滚烫,我的心胸发热狂跳,我无法拒绝他的任何一个肢体的音符在我的身体里的跳跃,我知道我们协奏的是一曲幸福的歌……
不知什么时候,当我从幸福的深渊中醒来时,我突然挣开郝帅的手,一路狂奔,象一只快乐的小鹿,又象是一只飞翔的小鸟。我骑上我的电单车,急速往家赶,我要告诉母亲,女人长大了!要嫁人了!我也将有自己的爱人,爱自己的人,自己的家了。妈妈,请祝福女儿吧。我一边骑车,一边胡思乱想,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再次从心底对自己恨恨道:没出息,嫁个人也这么激动,又不是嫁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