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注定初恋就象流星划破长空般的浪漫和闪耀,那么刻骨却又短暂。
她,不美但清秀可人。她不是书法名家,字体就那么飘逸迷人。就这样,让除了读书就没事可做的我,深深迷恋上了她。她就是我的初恋,让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女孩。
高二那一年,一个深秋之夜,她约我到校园外的那座山坡上。这里我们来过不知多少次,也不知说了多少甜言蜜语,许了多少海枯石烂的诺言,至少千年万年那么遥远。这里的一花一草,我们再熟悉不过。这里的鸟曾为我们歌唱,这里的明月曾为我们照耀。这里的雨露曾为我们反射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但是,自从那一夜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去过,再也没有。
那个夜晚,她说,她不想读了,成绩不好,读也考不上大学。她说,要自费去读高职。第二天,她就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我,
让我独自在课堂里无精打采,让我在青灯下独自留恋。
心空了,相思不断。成绩一天天降,直到毕业了,我名落孙山。也许是父母的理解和疼爱,不想让我从此外出日复一日的在嘈杂机器声中度过。
把我送去一所院校读我唯一喜爱的课目-英语。也许是即将独自步入社会面对人生的压力,我把所有的杂念封存起来,打好包,放在心底最隐蔽
的角落。一心只读圣贤书,很快三年过去了。
又一次毕业了,这次有了几份踌躇满志,却又几份顾虑。因为这是人生和校园的最后一次告别,将面对茫茫人海,去拼去搏。
就在这时,她出现了。已分别了整整四年,四年在漫漫历史长中也许段微不足道。但在短暂的人生中,在一个人的青春中,在我的思念中,它是那么漫长。多少日日夜夜思念不断,多少迷茫遮挡着双眼,多少期待成了空。
也许是分别的太久,熟悉又陌生,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们会心一笑,骑着单车带着她,一路清风,一路畅想。来到溪水边,水那么
清澈透明,把我们相依相偎的身影倒挂水中。时儿一阵微风,把影子吹得弯弯曲曲,模糊难辨。我们手扣着手,彼此还是难以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也许是离别太久让我太委曲,我还是抱怨地说:“你走了怎么音讯全无?”
她说:“没有啊,我曾来过中学门口。只是怕影响你,所以没有进去找你。”
“那为什么连信也没有一封”
“因为我不知说什么好,我远在他乡,那时年龄又还小,想你又想家,根本没心读书。写也是不好的,而你当时成绩那么好,怕越说越影响你。”
“那我没考上大学(那是98年,不象现在考所大学简简单单),你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你的事我都知道。我叫我妈打听的。你高中毕业时,其实我已经在广东上班,那时是在生产线上做普工”
“那为什么现在又来找我呢?”
“因为知道你毕业了,马上就要步入社会了,再也不会影响你学习了。来时我还在想,可能你带了女朋友回来,要是那样我就立马回去。”
“现在放心了,我身边没人,除你之外。”我说,她微微一笑。
“你呢?你怎么不关心我?”她说。
“我怎么不关心,我那时还去过你家几次,可是你爸妈什么也不告诉我。”
就这样,静静聊,直到该说的都说了,好象谁也没亏待谁。虽然依旧重复着那不变的诺言:我的心跳永远让你听见。却有种隐隐约约不详预感。
原来,她在广东已近三年,受了不少委曲,吃了不少苦,现在是财会文员。一直没回家,这次回家过春节,第二天,她就又匆匆忙忙整理行李去广东上班。
我也因毕业时签了浙江一家公司,紧接着也离开了家。
一到浙江,我就给她打电话问候,她的声音是那么亲切和温馨。一天,两天,三天......有一天,我说不想一个人呆在浙江,想过广。她说打工在哪都一样,刚到社会上,难免会不习惯,慢慢就好了。可是我怎么也听不进去,坚决说要过广东去找她时,她什语气直转,说不要过去,去也不会见我。我的心就象是被针扎了一般地痛。我无法想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所有的誓言都是谎言?
也许是任性,不见黄河不死心,我还是过了广东。我们见了面,但是那次见面真的是象陌生人,根本就没有以前的温存和体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但是她脖子上的那一粒小痣告诉我,没错!难道我刚入社会,不懂得随机应变,这样的见面本该就是冷漠的?既然这样,又何必强求!带着满脑的疑问,我走了。
发誓再也不去想她,更不去找她。
很快五年又过了,有一天QQ上有人加我。因我不爱和陌生人闲聊,我先查看一下对方资料,可什么也没有显示,还是把对方加为好友。几句交谈之后,才知是她,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原来她在同学录里找到我的QQ号,想了很久才试着加我,可能是怕我攻击她吧。也许是网络上什么都可以说,不象面对面那样顾忌太多。她说她现在天津,但是她QQ上显
示的是沧州。也许,她对我还真是半真半假,至少不会全是真的。她说在天津做服装生意,我有没有意向过去。她这次算是撞枪口上了,她也许没想到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她说什么都信的人。五年里,我见过太多错综复杂的事,早已学会了如何去分辨这个世界。什么骗局都知道,不是吹牛,能骗到我的人还没出生!
我肯定她绝对不是在做服装生意,所以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是自由职业,收入还行,走了之后,我自己的生意就没法做。可她还是三番五次的劝我去看看,就当是见老朋友。听她说这话,我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旦遭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再也不敢相信她。
也许,她慢慢意识到看穿了她所说的一切。有一天,她突大声痛哭,那天她说的一切,我不再怀疑。
那年春节回家,她是应父母的要求,要回家结婚,父母不同意她远嫁他乡,所以她来我家找我。而她自己在广东已经谈好男友,是湖南的,当时她没和我说,我也不知道。
难怪不要我过广东,见了之后又那么冷漠。那年他们结了婚,但是很快又离了婚。自己离开了广东,到了江苏。在江苏谈了一个男友,并结婚生了个小孩。可是,因丈夫实在是没有什么谋生的本领,生活过得很艰难。为了让生活过得好一些,想尽办法去多赚钱。正好听朋友说在天津那边做生意很好,就抱着发财的梦,过去了。一去才知道是传销。为此,两夫妻争吵不休,几近离婚。她说除了我就再也不敢相信别人,她也没有欺
情感写真
2026-09-21 20:57:5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