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喝农药自杀了,哑女喝农药自杀了。快来人救救她呀。”黄昏的时候,随着有人这么大声的一喊,大家都纷纷赶往哑女的家中,七手八脚的把哑女抬往医院去抢救。围聚在周围的群众都对哑女的一家议论纷纷。
哑女原本出生在一个家境殷实的家庭,父亲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木匠,村里很多人家的家具都是他做的。哑女原本是个正常的孩子,只因为三岁那年一场大病夺去了她后来的开口说话的机会。她也上过学,能认识和书写简单的汉字,也会算些简单的算术。成年后的哑女,经人介绍嫁给了离她家三四十里地的一户人家里。丈夫其貌不扬,精瘦黝黑。只因家境贫寒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娶妻。见到哑女时,见她模样周正,脸色红润,虽然不会张口说话,但是做事手脚还算伶俐,且正当年轻,比他足足小了十岁。对于他这种家境不好且是三十岁的光棍汉的人来说,也算是不错的选择的了。
哑女过门后,每天早上都要早早起来侍奉公婆。公公常年在地里侍弄庄稼,自然是不太管家里的事情的。婆婆体弱多病,据说是二十年前就得了痨病。每天清早,哑女必定早早起来,洗过脸,梳好头后,就挎个篮子去菜地里看看,摘些新鲜的蔬菜回家,然后到厨房生火,开始做饭。公公一般也是清早就起来去地里看看的,要除草施肥。饭做好后,公公便差不多就回家了。基本上每天都很准时。饭后,哑女便收拾餐具,打扫房间。婆婆一般就会在这个时候搬个凳子出来晒太阳。哑女的婆婆非常瘦,可能是与长期的疾病有关吧。她的四肢就像是枯树的枝干那样,当她站起来走路的时候,要是从背后看就像是木乃伊在向前慢慢的移动。她的脸色过于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可言。在太阳下看会觉得有点恐怖的感觉。她常年都是呆在家中,几乎不迈出家中一步。最多就是在家门口坐坐,晒晒太阳。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有的时候也会做做针线什么的。不过次数不多。哑女的丈夫在新婚不久便随村里的男人一起去县城做工了。有的时候会半个月到一个月回来看看。回家的时候,必定拿着一叠十元的钞票,有的时候是几张,多的时候就是十几张了。哑女在这个时候总是笑的格外的开心,也总是细心的数好钞票,然后把它们叠好放在一个小的布包里,再压在箱底的衣服下面。等到有空去镇上的时候再存到农村信用合作社去。
哑女丈夫家的周围多山,前面和后面都是大的山,连绵起伏,在多雾的天气里,山峰更是若隐若现的,有的时候根本就看不清稍远一点的行人。她家门前有一条羊肠小径,直通往镇上,住在山的更远处的人,大都要经过这条小径去镇上。山脚下散落的住着三三两两的人家。天长日久,哑女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了。虽然山多,但是这里的空气非常的好。阳光也充足,夏秋两季山上多的是野果。只有看到别人采摘并且吃过的那种,哑女才会自己去采摘,从来不会自己去乱摘乱尝,以免误食中毒。到了天气稍冷的时候,哑女也会学着自己织毛线衣,很快就能学会新的花样。以致于她的婆婆逢人就夸她,说她是如何的聪明。大家在看了她织的毛衣,看了她那么手脚勤快的做事情后,都觉得她实在是个聪明勤快的新媳妇。虽然不能说话,可是见人就笑呵呵的当作打招呼,村里的很多人人都慢慢的喜欢上她了。要知道她的婆家也是很穷的,能够娶到个媳妇都算不错了。要是当初没有娶哑女,她的丈夫只怕到现在都还是单身。
半年过后,哑女怀孕了。怀孕后哑女的家人都非常开心。要知道虽然她现在不能开口说话,但她是生病才变成哑巴的,不同有的先天性的疾病,可能会遗传给后代。村里的医生都说了,哑女以后生的小孩是不会遗传的,就是说她的小孩长大后是可以开口说话的。知道她怀孕后哑女的丈夫对哑女也很体贴入微。经常会去镇上给她买好吃的,有的时候如果还在县城做工的话,也会给她买件好看的衣服回来。不过她的丈夫也并不是要每天都在县城做工的,也就是有事情做的时候,就在县城里面做事,要是那里没有什么活的话,就坐车回家了。有的时候也会好几个月都在家的。哑女怀孕后逢人就笑,脸上写满了幸福。要是有路人经过,又正好在她家里喝茶,她便会用手指指自己的肚子,不停的咿咿呀呀。意思是她怀孕了,很快就可以生一个小孩子出来了。有邻居和朋友看到她那种幸福的模样,都会被她的热情所感染,亦会和她咿咿呀呀的再加上手势一起乱说一通,大家都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也都替她高兴。
后来哑女真的生了一个胖小子,这个孩子一出生便受到他的爷爷奶奶的喜爱。爷爷给他取名叫福生。就是有福气的孩子的意思。在那里,很多人念书不多,取名也有很多取重了的。要是光算名字里头带有福字的人,那可还真是不少的。大家如果看到别人家取的名字好,便都会一窝蜂的取这个字。当然大部分都会把两个字中的另外一个字改改。要不叫起来混淆了可不好。福生长的虎头虎脑的,外貌上有点像哑女。比他的父亲要好看多了。到了一岁左右的时候,福生果然开口说话了。还会叫爸爸妈妈的。福生的奶奶更是高兴坏了,每天看着孙子爱不释手,有什么好吃的,必然是都要留给他吃。虽然她自己身体不好。可是在家的时候,还是可以照看孩子的,哑女要是去地里干活了,福生的奶奶就会看着福生,不让他到处乱跑。南方不比北方,是一个一个的村庄,这里都是一户一户的人家七零八散的,山多而且水多。这里的水塘到处都是,几乎在家家户户的门前都可以看到的。水塘的好处是可以聚集多余的水,下雨的时候从高处流下来的水,全部汇聚到水塘里面。这里是以种植水稻为主的。每年的夏秋之交,天气很炎热,如果没有水塘的水来救急的话,那么很多稻田里的禾苗就会干旱至死以致颗粒无收。坏处就是很多小孩子,就是那种从几岁到十来岁的不懂事的小孩子,有不少都是命丧如此的,小孩子特别是小男孩,都是特别喜欢水的,如果没有人看管的话,就会在炎热的夏天偷偷的跑到离家里不远的水塘里面去凉快凉快,结果很多小孩都是在这里丧生的,这也让很多父母伤心至极。所以这里的大人都会格外小心的看管小孩。以防万一。
哑女非常的勤劳,常常会在烈日当头的中午去地里干活。主要也是施肥拔草和去山上砍柴。夏日的午后,哑女安顿好儿子后,便一个人到对面的大山上去砍柴了。时值盛夏,地面被太阳烘烤得升起一股股热气,像要冒烟似的。村民大都在家里乘凉,午休。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外面行走赶路。山上有
深山哑女
2026-09-15 11:1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