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明白,谈过恋爱的人为什么会心痛,没有谈过恋爱的我,以为那只是比喻,心代表爱,爱伤了,所以心痛了。
我也很想谈一下恋爱,试一试心痛的感觉,但孤僻的我,却从来没有大胆的追过女生,结果,亲眼看着她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我的心,并没有感觉到痛。
之后,一个不联系好久的女同学,说喜欢我,我才了解到,原来我在初中时,也会成为别人暗恋的对象。感动之下,我答应了她,很快跟她走到了一起。
我小心翼翼的,对待我第一次的初恋,每次约她出来,我们都好像之间有什么隔阂,只是手拉着手,散步,一走就在大街上走上几个小时,说说笑笑,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从没有逾越。
那一年冬天,家里断网,我用手机和她发短信,家里的信号不好,每天晚上都要蹲在楼口处的路灯下,一言一字的和她到深夜,直到把她哄睡。不管被冻的怎样,都不会先回屋。
那时,寒雪冷在身上,心里,是暖的。原来爱一个人,是不会计算为对方复出多少的,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段温暖背后的真相……那段她不知道的浪漫。
我又约她出来的时候,给她买了一条白色的围巾,她戴起来很美。那天,我感着冒,不断的咳嗽,她问我是不是病了,我摇头。
她刚一拉起我的手,感觉我的手很冰,眉头一紧,用纤细的双手握住我比她大很多的手,放在她嘴边努力的哈气,‘还冷吗?’她天真无知的大眼睛,傻傻的望着我,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她见我用这种眼神看她,奇怪的笑了,在这一刻,她的笑容是最美的。
她出于心疼,将我的手揽入了她怀里,和她交往三个月来,那是我第一次和她逾越过比拉手更亲密的举动。慢慢的,我地手从她的手中抽离出来,我一下将她抱在怀里。
那是我第一次抱她。
她附趴在我的怀里问我‘虽然你从来没说过,可我能感受到,你爱我,但我想亲耳听到你对我说。’
‘我……’我挠了挠头。
‘笨蛋……’她倩骂了我一句。
雪越下越大了,她拉着我的手,跑到十字马路的最中间,现在是冬天,路上雪水都冻成了冰,这里很危险,稍微一不注意,就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肩并着肩,手拉着手,看着一辆辆车子从我们的眼前驶过,心中有些心悸和触动。
‘闭上眼睛,
我听她的话,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我们,生命是紧紧相连,系在一起的。’心中的悸触一下子就消失了,忘记了自己就身处在死亡的边缘,好像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
……
后来,那天是1月初吧,记得当时刚过完元旦,初中的老同学,海涛约我在市中心的一个网吧聚一聚,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
抱着一种激动的心情,我迈进了网吧,我怔住了,我看到了海涛在和一个女生亲吻,而那个女生,正是她……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左右辗转,心口有种奇怪的感觉,很难受,是痛,一直期待有一次心痛的感觉,心真的痛了,又后悔了,在心痛的时候,多期待它下一秒就离开我的身体,整个心真的不想再要了,不要再折磨我。
那天,她给我打的电话和短信,我一个也没有回,第二天,我的手机换了卡,MSN换了号。在她的生活中我彻底的消失了,
时间过的真快,我们交往了三个月,我却怀念了她三年,三年多了,我已经在别的城市上了大学,我学的是医学。
下雪了,又忍不住想起了和她散步的那段时光,虽然当时年龄还小,却真的有过一场爱情,不管结局如何,那是我内心深处最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
三年来,很多女生的表白,都被我一笑带过,难道在内心的深处,我还忘不了她……。
又克制不住地想念她了,我去了那年冬日,经常和她约会散步的那条街。厚厚的白积雪地上,一个个鉴证爱情痕迹的脚印,也已经随着逝去的冬日化成了雪水。爱情,竟然这么经不住时间的风化。
走着走着,心又开始痛了,也早已经习惯了。却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际。是她,虽然还距离很远,可我一眼就看出了她,在她颈上,是那条白色围巾。又走了几步,我俩各站在相距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面面相视。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她变了很多,头发又长了不少,原本棕红的头发,也留成了黑色,个子长高了很多,已经不再像三年前的小丫头了。唯一没变的,是那条白色的围巾,还匝在她的脖子上。
她憋在心中三年的委屈,顷刻间的眼泪全部涌了出来,奔过来抱住了我。我的手,抄在兜里,没有动,看着她哭了有好几分钟,‘我终于找到你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埋怨我这三年的音信全无。
我嘴唇抽搐着,一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潜意识中,我并不想打破这样的沉寂,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哭够了吗?’说出来的一句话,连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但表情却是一样的冰冷。
她不敢相信地缓缓松开搂住我的手臂,眼睛异样的盯着我‘你当初是故意失踪的?’我不吭声……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怎么哭也哭不出声音来,只是涌出流不完的眼泪,她突然举起手扇在了我的左脸上。
我并没有怪她,我知道当初我的确是伤害了她,但她是和我最好的兄弟海涛背叛的我。也深深伤害了我,我知道海涛,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他不知道我和她已经交往了,所以那天他不会想到在约我时,正好被我看见他们亲热。
她见我没有反映,又连着扇了我左脸两下,我问她‘心情好点了吗?’
‘——不好!’她嘶声喊着。
又在我的右脸上连扇了六下,我感觉到,她扇的每一下,力道都会减轻很多。六下和刚才的三下相比,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感觉到一下下碎裂的爱。
我又问她‘够了吗?够了滚,不想再看见你!’我故意说的很绝情,每说一个字,心就好都像在被插一把尖利的刀子。
她站在原地没动,我避开她,径自沿着前面的路头也不回地走了,每一步伐都是那么沉重,走了很远,都还能听到她嘶声裂肺的哭喊声。
我腿突然一软,眼前一黑,倒在了厚厚的积雪中。
第再醒来,是在医院里,打着点滴,我给海涛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好好地照顾她。
心中一切的疙瘩都解除了,和海涛,我们一样还是好兄弟,三年前在我心中留下的心结也解开了。
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过新的恋爱,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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