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承: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扰。
转: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合:曾经共舞,是我毕生快乐。
NO1、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这世上如此多的动物里,我骨子里最爱的,偏偏是狐。
很小的时候,被父母带到动物园,在其他珍禽异兽面前,我都没有停下傲慢的脚步,惟独在一个很小的笼子前停下了,与一头小兽四目相对,电石火光之间,它那种清冽的眼神竟然打动了我,让我自此不忘。后来才知道,那头小兽叫狐狸,不被人们喜爱。因为传说中它骨子里的狡猾。但我却深爱它,毫无理由。
在人世间行走了这么多年,身边形形色色的男子在与我交往后都不约而同地留下了这么一句话:“陌陌,其实你长得很妩媚,你前生怕是一只狐吧!”
我每每浅浅一笑,也是,其实很喜欢别人把我和狐联系在一起。我就是这样一个中人之姿却总能于不经然间鹤立众人的女子,一个孤孑的特立独行的游走者。
或许吧,我前生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爱静处,默默撷取了岁月天地的光华,此生为人,依然是独立的我行我素的行走姿态。
但是狐狸再悠闲,也有寂寞的时候。15岁,花开时节,我的视线里突然就多了一抹俊朗的身影,自此以后的3年,甚至更多的时间里,它再也无法消失,柔绕成内心深处的千千结。即使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这份爱情不会有任何结果,但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在生命中爱情初次降临的时候,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寂寞,默默地、疯狂地独自爱了。
那时我们都是校文学社里的佼佼者。我以清新、温婉的散文见长;他则是略带忧伤气质的校园诗人。过去不是很喜欢读诗,总认为那是些支离破碎的句子拼凑而成的,不如散文富于表现力。但是第一次在校刊上看到署名为JASY的作者写的诗,却感觉那些略带忧伤气息的句子是那样的富有张力,把我需要长篇大论表现的情愫三两行就勾勒出来了。那一刻,我惊呆了,心里又有一种迫切想见到作者的强烈冲动。
终于,在文学社的讲座上,老师爱不释手地读了那首我早已烂熟于心的JASY的诗。一瞬间,会场上所有眼睛都聚焦到前排的一个男孩——长而飘逸的发,忧郁、清澈的眼神,斜斜地翻飞入鬓间的剑眉。我的脸不自觉红了,心也跳得厉害,仿佛中了什么邪,周围的世界一下子沦陷。那一刻,我知道,我中蛊了,他无意中给我下的爱情的蛊。此生我已无计可施、无处可逃。
从此,我变得更加沉默,整日只是在校园里行走,面无表情,其实心里翻腾得很厉害。我在奢望一次次与他的“不期而遇”,尽管这是一种多么可笑的举动,但那却是属于我的卑微的幸福。
我知道,就因为他,那个会写诗的JASY,我的人生轨迹会自此不同。
是的,修行千年的小白狐终于动了凡念,幻想着步入滚滚红尘。
NO2、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沉淀、静置了三年,越来越发现,爱情真的只是一个人的孤独旅行,与他人无关。比如我,默默地恋了他三年,却一直不让他发现,静水深流。
其实我们是认识的,甚至可以说很熟识。都是文学社里的干事,头一回开会时就互相留了号码。后来,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们一直发信息到深夜12点,甚至凌晨2点。不知为何,那时我们总有那么多话说,关于文学,关于青春,关于理想。
后来我说,我们都是感伤天空下无家可归的孩子,相见恨晚,落单飞翔。他只是含蓄地笑笑。其实我对他的好感已经有点显露,但到了他那里,却似乎没有了回音。羞涩的女孩子还是壮起了胆,红着脸问:“这样天天和你发信息,万一我哪天爱上你了,怎么办?”他只是坚决到说,不可能的,放心。
远在电话那头的他怎么可能看到我脸上的阴晴风雪?我对他的思念如蓄足了汁水的青藤,向着无尽处疯长。没有他的日子里,我是心绪不宁的,甚至是没有来由的焦急。我开始有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忧伤和苍老,开始颓废,开始在暗夜里跳舞,妖冶的舞步如魑魅的幽灵。
高二那年,一次,无意间听说,他有女朋友了,是个高高瘦瘦的女孩,与他很般配。每天他都会用小电瓶车载她上学和放学,她的脸上开满了甜蜜的笑。他们是校园里独一无二的幸福达人。
一个午后,我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真的看到了他们的幸福场景,那样放肆和飞扬的爱情啊,为什么不是我呢?我只能是他生命里的一个隐形人,只能为他送去街角的祝福。不知何时,我的脸上已密布泪痕。
沉沦过一次次后,我开始坚强,我要以我的姿势起舞,即使他永远都不会看见。
所以,自那以后,我的生活就简单到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看书、摘录、写作,我把浩如烟海的愁绪埋进了白茫茫的书堆,真正地,我成了一个以文字为舞的女子。在别人看来,经常有文字作品见诸报端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当那些文字从笔端流淌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么寒冷——寂寞至极的心,无人能懂。
一个周末,去书店看书,是一本亦舒的小说。当我看到动情处泪如雨下时,书店的上空正反复地缠绵着一首哀婉、凄恻的曲子,与我的心境是如此契合。但是我却不知悉这支曲子的名字。
约半年后,一次逛街时偶然又听到了那似曾相识的哀婉曲调,来自一家设计得颇有情调的服装店。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下子奔了进去,问老板娘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老板娘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看到我如此急切,想必已经猜到了我隐忍的心事,便笑着打开CD机,看了目录说,小姑娘,这首歌叫《白狐》。《白狐》?真的这样巧合?我就是那只等待了千年的小白狐啊,这首歌迷离、凄恻的曲调像极了我无处可逃的心境。
很久没有与JASY联系,一个晚上,我给他发去了一条信息,说,听过《白狐》这首歌吗?
良久,JASY才回信,说,哦,好象听过。
我幽幽地说,我觉得我就是那只小白狐,真的。
JASY说,开什么玩笑?看你平日里那疯脱了形的样子,怎么会?
我无语。深深地叹了口气。果然,这个木只木觉的JASY,真的不爱我,甚至,他不懂我。
那些漆黑的夜里,我为他在灯火阑珊处跳的那些舞,他从不曾有过回眸。
NO3、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间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2026-10-04 05:3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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