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本画册中,看到了美国当代女画家奥基芙的画作《夏日时光》。这幅画给予了我很多幻想与想象的空间。
也许,一万个人看到这幅画,会有一万种不同的感受。而我看到的是:生命与死亡。
地面景象是新墨西哥州高原沙漠。天是湛蓝的,但绝大部分的天空都被白色的云雾缭绕弥漫。云雾的上方是黄白相间的牛头骨,下方是一枝柔弱却充满生机的小花。这真是一个奇特的组合!是风景画还是静物画?是写实还是超现实?是相对孤立还是有着一鳞半爪的关联呢?一切都听凭赏画者决定。
沙漠是赤红色的,滚烫的。这里应该没有生命,牛头骨就是一个明证。但也并非绝对没有生命,柔弱的小花就是一个明证。
如果说,沙漠是死亡,蓝天是生命;牛头骨是死亡,小花是生命,那么,人类可能无法证明,天地之间,生命与死亡各自所占的空间孰大孰小,孰多孰少吧?
一切生命与死亡都笼罩在云雾之中,虚无缥缈,混沌不清。这到底是一种神秘莫测的空间,还是一种瞬间互化的状态?这到底是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还是大千世界,茫茫死寂呢?
也许,对于参透生死的人来说,看到的不是生死,而是风景。
大自然是没有生死和时空的概念的,但是人有。与大自然相比,人是渺小的,是幼稚的。
生命为什么要与死亡抗衡大小强弱呢?那是徒劳无益的。虽然生命的那一头是死亡,但死亡的那一头又孕育着生命啊!如果在死亡之后,还有生命的存在和延续,那我们还奢求什么呢?
生命,是上天赐给的荣幸;死亡,是上天赐给的安详。
人啊,当你参透生死,继而又参透自然界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间所处的大自然,真的是妙不可言,无处不是一道风景!正如奥基芙的《夏日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