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就文化的复归与重建而言,人们迟早都会在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的两难选择之间徘徊。某个地方的文化资源,能否成为当地人们生活选择的理性参照呢?问题似乎并不在于这个地方的文化积淀如何,而是如何利用这些文化资源为人们提供更为广阔、更为丰富、更为适合自己的生活选择空间。
这样说似乎有些高深莫测,其实道理非常简单。文化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文化是指人类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也特指包括文学、艺术、教育、科学等精神财富;狭义的文化指的是运用文字的能力及一般知识。一个人无论怎么活着,总会不断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与途径。不过这种选择的本身,说到底却是自觉或不自觉地选择着某种文化背景。
读了四期《文化生活》报,我隐约看到了“转换视角”的意义和作用。作为地方小报的《文化生活》,理应成为人们转换视角的纸媒平台。什么意思?在很多情况下,文化资源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需要通过视角转换使文化资源变得直观可感一些。《文化生活》旨在利用特指的广义文化手段把镇安无形的文化资源转换为直观描述,启发人们在现实生活中主动选择文化良知,并通过自身精神生活的丰富和提升,逐渐影响社会风气得到些许净化。尽管这种设想有些幼稚,但这种视角转换却是不可忽视的。面对当今中国文化的走势与困惑,有人着眼于社会经济政治结构及其发展变化,有人着眼于个人及家庭关系的变化,还有人着眼于社会角色的转变以及社会实践,这些多视角的观察、透视都非常符合现代社会多层次的文化需求。但是除此之外,我们还应当重视人的内在心灵以及人的存在、价值和意义。因为这是中国人文精神的真正内核与灵魂。
应该说四期《文化生活》报,都较好体现了转换视角的文化理性。芦芙荭的《考试》着墨不多,却真实反映了人们对弄虚作假的诟病。刘立勤的《食物链》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小小窗口,从这个小小窗口里,我们似乎可以洞见人际关系的错综复杂及其度的把握至关重要。杨军系统挖掘云盖寺镇的文化底蕴,既对镇安新兴的旅游文化有所补益,也可让人感到文化的复归与重建就在我们身边。秦汾湖的《王老太太七十寿宴掠影》“聚焦新农村,关注新农民”,用一组生活图片生动记录王老太太一家幸福生活的瞬间,而且侧面表达了一种美好愿景。透过《思念礼凤老伴》的字里行间,江老的仁爱情怀感人至深,读后让人几多联想,无尽思索。而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杨军和刘莎都把民生作为自己关注的重点,《一位美丽的残疾少女和她美丽的卡通画》着眼于现实文化生活背景,让人看到了亲情的力量和文化给刘莎莎带来的生活乐趣与灵魂美丽,而《大山深处的孩子》则真实反映了城乡孩子的生活差别。于是我想,如果镇安能有更多的人走进《文化生活》这个纸媒平台,工作之余,饭后茶余,读读小报,谈谈小道,想想心事,写写小文,娱己娱人,也许能使一些人远离麻将桌,生活得更为充实也更有质量。而所有这些,也许就是《文化生活》视角转换的最终价值期待。
记得镇安小报曾经几起几落,无疑《文化生活》也将面临“红旗到底能够打多久”的问题。当初之所以给现在的这个小报取名《文化生活》,是因为这个地方小报尚不具备媒体监督功能。《文化生活》如果能够吸引人们转换视角,注重内在修养,主动选择健康、科学、卫生、文明的生活方式,相信它的生命便不会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