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一挥间,我已经从那个呱呱坠地的婴孩,成长为一个20岁的方刚小伙。
弱冠之年,想起从前,过往的云烟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在岁月的打磨中很不情愿的褪去艳丽华裳,却深深的植入我的心底,不曾忘记,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伏于案前,时光的镜头在回忆里拍下一瞬瞬难忘的照片。
两岁时,印象最深刻的是太爷,记得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给人威严骨子里竟是渗着慈悲的老人。在我两岁半那年,大抵是因为病痛的太过折磨而安静的选择离开了我们。当时,我尚还年幼,不知道什么是生离死别,什么是失去亲人的痛楚?太爷走的时候,留下了两句话。一句是对我们兄弟说的“成双根稳,兄弟一条心,能折木断金”,另一句是给我爸爸说的“四个娃子,好好教育四条龙,不好四条虫”。于是,前一句造就了我的名字,后一句俨然成为父母养育我成人的祖训。
七岁,上了小学一年级,由是也开始了自己15年的求学生涯。在那个天真烂漫的季节,我像极了一棵小草,在自己的角落仰望着大树的参天,满心的欢呼和艳羡。因为我渴望自己比别的同学更早的背完声母韵母表,我盼望老师奖励给我小红星,我奢望每一次试卷上都是红彤彤的100分。
十三岁,我踏上了一个新的旅程。当自己步入初中校园时,很兴奋,这个学校比小学要大,老师要多,同学也多,理所当然的我很是亲热它,诚然它也给我好多眷顾。在初一,有幸结识了两个女孩。我和她们之间的故事,很深切,现在想来更多的应该是感激和祝福了。一个不厌其烦的从她家给我拿创可贴双氧水,帮我包扎那只因为冻疮而溃烂的手指,那个冬天漫长却不寒冷。一个视我为死党,擅自脱离女孩群体,和我在一起学习玩耍,偶尔她还款款深情地给我背诵《满江红》,她的文采让我为之倾倒。直到现在还坚信——朋友也需要缘分。虽然我们走着走着就散了,可是这一段美好的日子却紧紧的嵌在我的记忆里,闪闪发光,稀缺诱人。我也知道,从此有一些人,好多事,已经住在了心底,纵不会开花结果,也始终充满希望,或许再也不会那么清楚地想起,可终究还是不舍得忘去。
十六岁,第一次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天道勤酬。那一年,我彷徨在人生的第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在重重顾虑下,选择了硬着头皮准备中考。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把书背到凌晨两三点,直到妈妈都不忍心要来催促我睡觉。这时的我铆足了劲,要和中考较量。500.1分,小数点后拖着的几乎可以不计的数字,却让我惊喜的被高中录取了。
十七岁,上了高中。现在想来,本该有好多回忆,可自己实在是不愿提及一段让人窒息失望的苍白记忆。颤动我心灵最深的,莫过于那一伙帮我长大至今还不相离不相忘的男孩女孩了。我想,如果朋友在我这可以出卖的话,哪怕是一个值十块钱,我兴许还能发一笔小财呢,呵呵。有个朋友说过这么一句话——我现在用心记住每一个对我好的人,等以后有机会就狠狠地对他们好。
二十岁,一个人,漂在了外乡,是为客。给我慰藉的是,一路走来,沿途的风景,让自己分清了黑白,能甄别出美和丑好与坏。有太多理由豪迈,尽管现实也让我委屈无奈,可是自己再不会怨天尤人,也不流泪。那么浮夸的暴露忧伤和脆弱。
二十年间,自己哭过,笑过,还摔倒过,爬起来,咬牙着,一直坚持着,从不想要一步登天受万人瞩目,也不会一直沉沦甘于平凡,不给自己跋千山涉万水的机会。
二十年间,我犯过错,也许错的荒唐,也许错的不可宽恕。可是,人生就是对对错错,况且转过身来,对错已然就不是很所谓了。年轻的好处,就是有勇气有机会犯错,然后有足够资本去纠正,去弥补。
二十年间,自己经历过,无论悲,亦或喜,都是苦口良药,逆耳忠言。也学会了在这个几近变态的现实中,如何周全自己,端正心态,宽广心怀,漫随云舒云卷,淡看一路风和雨。
二十岁,迎接了另一个全新的我,狠下心来和以前说拜拜,只是因为想努力缔造一个强大的自己。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固然可以保留童心,但是一定要撇弃以前的童稚。
人生无处不精彩。满目叠翠流金,一路风光无限。
此时、此地,为自己祝福,安好快乐,信子。
易小小千二零一一年农历五月初十备于十一号伏于案安好,为了跋幸福感染了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