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块馒头,它叫“高考”。按理说,多劳多得,有能者得之,这是合理的。现在好啦,有人规定,吃馒头的人必须舌头有一尺长,如果舌头短了,不行。当然,也不是绝对不行,如果有人买通了“分馒头”的人,那一寸长的舌头也行。期间当然有人愤怒不满的,因为人家舌头不长脖子长,同样能够得着“馒头”,可是,“分馒头”的硬是不肯,说什么“这样会导致教育不公平”——对于那种一寸舌头的“关系户”,“分馒头”的人绝对不会说脖子长对于舌头长的人是不公平的,只会说那是“专项成绩突出”。
“高考”这块馒头真是馋死人啊!不但搞得大伙都去“拉长舌头”,还搞得大伙“群殴”。为啥要群殴呢?因为,“分馒头”的人说啦——馒头不是人人都分得上,所以得规定一下,站左边的人不许吃右边的馒头,站前面的人不许跑后边去吃馒头……所以,一时之间,所处的方位变得极其重要。当然,一切皆有例外,那就是“内定人员”——也就是“分馒头”的人事先给这些人先割了一块最好的“馒头”——也许是撕烂整块大馒头帮“内定人员”从馒头中心挑选出来的最美味的馒头——人类的自私之心也就只能如此啦!
那些一没“关系”二没“好位置”三没长舌头,只有长脖子的人最是可怜啦!硬生生地被“分馒头”的人赶在了“分馒头”的房子外面……
为了“关系”、为了“好位置”、为了“拉长舌头”……为了最终“分馒头”的人手中的“馒头”,万人群殴着,往死里打,站左边的人不惜一切地往死里打站右边的人,站后边的人也不惜一切地往死里打站前面的人……长舌头的人不惜一切地往死里打长脖子的人……有“关系”的人不惜一切地保护他们的“关系链”……“分馒头”屋外的人往死里打屋内的人,以便自己能挤进那“分馒头”的屋子……
没有人想着纠集一伙人像“大学的缔造者”那样,一起自由演说,而后由氛围形成一所“自由的大学”——听说耶鲁大学就是由一群传教士的自由演说给缔造了出来。也没有人想到合众之力把那些“分馒头”的人给打死来——像他们那样不公平的“分馒头”,不就是惹别人不服群殴的真正原因吗?
就算是真的“争馒头”,那也不必存在“分馒头”的人啊!如果这是“分馒头”,那就分得公平合理一些。如果自己没有本事“做到公平合理”,那就滚蛋,中国人口十几亿,总有人能把“馒头”分好,就算你天生就爱站在“馒头房”里偷吃“馒头”,那你也该听听别人的“分馒头方案”吧?别土匪王八一样自己不聪明却硬是装智人,不就是一自私一无赖的嘴脸嘛,还装什么“和谐老人”——真是倚老卖老的老不知羞。
回过头来看那些站右边的“北京人、上海人”往死里打压另外那些站在别的位置的人时,我们才会明白,“分馒头”的人狠啊!硬生生地弄得中国上亿人投入了这样无休无止的“群殴大战”中……多少长脖子的“专才”之人死于群殴;多少“分馒头”房的人被人打压了出去,被人“顶替掉了包”;多少地方保护主义思想的“左边人”打死了生错了位置的人……
也许,被人愚弄的人总是不太喜欢找出自己被愚弄的原因,而是喜欢把气撒在别人身上——那些个反对异地高考的人不就是这样的自私鬼么?
大学——有容乃大!怎么成了挤“馒头房”呢?砸了“馒头房”,拿个扩音器,把大学的声音和思想传播到千里之外去,这才是大学。听得懂和愿意听的,他们会留下。听不懂和不愿意听的,何必强求?更何必乱发给他们那张名叫“文凭”的纸呢?
大学,你本该是给“听得懂和愿意听的”人发证明的地方,现在,你怎么成了给“听不懂和不愿意听的”人颁发欺骗社会的“文凭”印刷厂啊?就因为人家给了你“印刷费”?
大学,你又想说这都是“分馒头”的人搞得鬼,对吧?那你呢?你干什么了?你不照样帮着“印刷文凭”吗?说白了,“分馒头”的是狼,你也是狈——“狼狈为奸”,干得不是人事!